
纪止渊“后来,”
纪止渊继续说,
纪止渊“我爸虽然走得早,但他生前一直在开拓海外市场,在意大利那边打下了基础。”
纪止渊“我二叔接手之后,把那边做得更大了。二叔一家现在常驻意大利,逢年过节才回来。家里人都和和气气的,没什么勾心斗角的事。”
容遇点点头。
容遇“他晚年过得好吗?”
纪止渊“好。”
纪止渊说,
纪止渊“他身体一直很硬朗,七十多岁还能自己开车。孩子们都孝顺,孙子孙女们也争气。”
纪止渊“大房这边,有五个儿子,就是我们这一辈五个兄弟。”
纪止渊“二房那边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常年待在意大利,逢年过节就飞回来看他。”
他说着,从后视镜里看了容遇一眼。
纪止渊“他晚年写回忆录,写了好多好多。写他小时候的事,写他妈妈的事。”
容遇的眼眶红了。
容遇“他……他写什么?”
纪止渊“写他妈妈是个很温柔的人,”
纪止渊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纪止渊“会给他讲故事,会在他害怕的时候握着他的手。他说他差点被礼堂的横梁砸死,是他妈妈把他推开的。他说,他妈妈是世界上最勇敢的人。”
容遇的眼泪终于落下来。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眼泪顺着脸颊静静地流,一颗一颗的,落在那条米白色的裙子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裴穗岁直起身子,伸手替她擦了擦眼泪。
那动作很轻,指尖从她脸颊上划过,像羽毛拂过。
擦完了,她也没收回手,就那么托着她的脸,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蹭了蹭。
裴穗岁“容遇,”
她喊她,声音也是懒懒的,却带着很少见的温柔,
裴穗岁“别哭了。等会儿见到他,你还要笑呢。他肯定想看你笑。”
容遇点点头,握住她的手,用力吸了吸鼻子。
———
裴穗岁这才靠回座椅,重新把自己陷进真皮里。
她歪着头看着容遇,眼角眉梢都是懒洋洋的笑意,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也泛着微微的红。
裴穗岁“纪止渊,”
她突然开口,声音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调子,
裴穗岁“你爷爷有没有提过我?”
纪止渊愣了一下:
纪止渊“提过您?”
裴穗岁“嗯。”
裴穗岁点点头,
裴穗岁“我姓裴,叫裴穗岁。他小时候老黏着我,喊我穗岁姨姨。”
纪止渊的眉头动了动。
他想了想,好像在回忆什么。
纪止渊“好像……提过。”
他语气不太确定,
纪止渊“爷爷回忆录里写过,说他小时候有个很漂亮的姨姨,姓裴,对他很好。”
纪止渊“但他没说名字,只说叫穗岁姨姨。还说他小时候最喜欢穗岁姨姨抱,因为穗岁姨姨身上香香的。”
裴穗岁的眼睛弯起来,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裴穗岁“那就是我了。”
她语气里带着点得意,
裴穗岁“你爷爷小时候可爱得很,又乖又软,我抱他的时候他从来不哭,就乖乖窝在我怀里,睁着大眼睛看我。”
裴穗岁“有一回我还给他买过糖葫芦,他吃得满嘴都是,还非要给我也咬一口——”

她说着,转头看向容遇,肩膀往她那边靠了靠。
裴穗岁“阿遇,你还记得吗?那回英宝非要给我咬糖葫芦,结果我咬完他哭了,说我把最大的那颗咬走了。”
容遇破涕为笑,伸手揽了揽她的肩膀:
容遇“记得。你哄了他好久,最后又给他买了一串。”
裴穗岁“那可不,”
裴穗岁理直气壮,脑袋往她肩上蹭了蹭,
裴穗岁“我裴穗岁什么时候占过小孩子便宜?”
纪止渊看着后视镜里的两个人,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他心里那种荒谬的感觉还在,可看着容遇说起爷爷时的眼神,看着裴穗岁说起那些往事时的表情,他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不能信的。
———
车在一家医院门口停下。
白色的建筑在夜色里很显眼,几扇窗户还亮着灯,透出暖黄色的光。
纪止渊下了车,带着她们穿过大厅,走进电梯。
电梯里很安静,只有电梯运行的轻微嗡嗡声。裴穗岁依旧挽着容遇的胳膊,半个身子靠在她身上,懒洋洋地贴在电梯壁上,目光落在头顶跳动的数字上。
容遇站得很直,目光也落在那些数字上,呼吸却有些紧。
裴穗岁侧过头看她,伸出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裴穗岁“没事。”
她说,声音懒懒的,却很稳,
裴穗岁“我在呢。”
容遇点点头,低头看了她一眼,唇角弯了弯。
电梯门打开,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护士站那边偶尔传来一两声低语。墙壁是淡蓝色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纪止渊带着她们往前走,在一间病房门口停下。

小仄咪这里的二房都是私设啦~~
小仄咪然后就是补充一些 容遇为什么会哭,因为在大家印象中,太奶奶可能都不是 太会向常人吐露自己的脆弱。
#小仄咪我写这个剧情也没有想太多初衷,只是觉得友情也是良药꒰ *•ɷ•* ꒱
小仄咪对着自己的闺蜜哭或者吐露自己的脆弱,这都是很正常的~
#小仄咪唉~~只要是有一点有争议的地方 我都会在文章末尾解释(⌯︎¤̴̶̷̀ω¤̴̶̷́)✧︎ 实在是害怕网暴和掐架……
还有就是 喜欢的宝宝可以评论,点赞打卡什么的❗❗ 单机太难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