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暗流涌动：被CO₂埋葬的仇恨

推市的清晨本该有薄雾，可今日的晨雾里，却裹着化不开的煤烟味。气温比昨日又攀升了一度，手机弹窗接连不断跳出红色预警：【全球变暖形势严峻：大气CO₂浓度已突破425ppm，工业排放是主要推手之一。高温将持续加剧，谨防中暑与呼吸道疾病。】

推市医院的呼吸科一早排起了长队，不少老人和孩子都带着咳嗽、胸闷的症状，医生坦言，这与城郊绿能工厂的长期排污脱不了干系。

中控室的案发现场，白宇和张凌赫正对着通风管道的接口做细致取证。电源切断处的指纹已经提取完毕，除了死者赵天禄的，还有一组模糊但完整的陌生指纹，正送往技术科鉴定。

“你看这里。”张凌赫指着管道内壁一处细微的划痕，“有人从外部操作过通风总闸，而且操作时间应该在案发前几小时，因为上面的灰尘痕迹很新，没有被碳雾完全覆盖。”

白宇掏出放大镜，凑近观察：“手法专业，知道该关哪个阀门，不是普通员工能做到的。”

另一边，迪丽热巴和周柯宇则在梳理现场的细微痕迹。控制台的键盘上，除了赵天禄的指纹，还有一枚较短的女性指纹，与后勤阿姨的指纹比对后，完全吻合。

“她承认昨晚来中控室送过热水，说赵总通宵工作，怕他着凉。”迪丽热巴翻看记录，“但她说放下水就走了，没碰过任何东西，也没关通风。”

周柯宇盯着地面上的脚印痕迹：“可这里有两组离开时的脚印，一组是赵天禄的，另一组比阿姨的脚印深，而且鞋印边缘有磨损，像是工装靴的印子。”

“工装靴？”刘宇宁刚从外面巡查回来，额头上渗着汗，“我去问了保安，昨晚值班的保安穿的是皮鞋，只有巡检工老陈，平时穿工装靴，而且他有中控室的备用钥匙。”

金靖抱着一叠资料走进来，语气凝重：“我查了老陈的背景，他儿子三年前在附近河里游泳，因为水源被工厂污染导致感染，最后留下了慢性哮喘，每个月都要去医院花不少钱。他跟赵天禄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了。”

【环境监测数据插播：二氧化碳过量排放不仅导致全球升温，更会造成水体酸化、土壤板结。绿能工厂周边的河水PH值已低于6.5，长期饮用会损伤人体消化系统与免疫系统。】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老陈”这个名字上。

推理团决定分头提审，先从最有动机的三个人入手：林舟、老陈、后勤张阿姨。

提审一：林舟——理想与现实的决裂

林舟被带进来时，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机油味。他坐在审讯椅上，双手交握，指节泛白，眼神里满是疲惫。

“我知道你们怀疑我。”林舟率先开口，声音沙哑，“我确实恨赵天禄，我学了四年环保，以为能做点实事，结果来这里第一天就被打脸。他让我做假数据，让我关闭净化系统，我拒绝过，他就扣我工资，还威胁要开除我，让我在行业里混不下去。”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痛苦：“上个月，附近村里一个七岁的孩子得了白血病，医生说大概率是长期接触污染物质导致的。那孩子的家长哭着求我帮忙，我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赵天禄用钱摆平一切。那一刻，我真希望他死。”

白宇盯着他的眼睛：“但你没做，对吗？”

林舟苦笑：“我是学环保的，我懂二氧化碳的危害，我也知道杀人要偿命。我不会做这种事，我只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

周柯宇拿出一份检测报告：“案发当晚十点到凌晨三点，你的行踪呢？”

“我在宿舍。”林舟回忆道，“我晚上十点回的宿舍，一直在看专业书籍，想考公务员离开。宿舍的监控可以作证，我没出去过。”

张凌赫立刻去调取了宿舍监控，果然，林舟当晚十点后确实没有离开宿舍的画面。

“他的嫌疑暂时排除。”白宇总结，“但他的证词，让我们对工厂的内部矛盾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提审二：老陈——被污染毁掉的家庭

老陈被带进来的时候，佝偻着背，脸上满是皱纹。他不像林舟那样激动，只是沉默地坐着，眼神空洞。

“我儿子……”老陈开口，声音哽咽，“三年前，他去河边玩，喝了一口河里的水，之后就一直咳嗽，去医院查了才知道是慢性哮喘。为了给他治病，我们家花光了所有积蓄，我老婆也累垮了身体。”

他抬起头，眼里满是恨意：“我去找赵天禄理论，他不仅不承认，还让保安把我打了出来。他说‘一条人命算什么，我有的是钱’。我每天在工厂里巡检，看着烟囱往天上排二氧化碳，排废气，我就觉得，那不是气体，是索命的符咒。”

“案发当晚，你在哪里？”刘宇宁问道。

“我在宿舍睡觉。”老陈的声音很平静，“我儿子哮喘犯了，我昨晚没睡好，回宿舍就睡着了。早上八点我按流程去巡查，才发现中控室的门打不开。”

金靖拿出现场的鞋印照片：“你穿的是工装靴，现场有一组和你鞋印一致的痕迹，而且你有中控室的备用钥匙，怎么解释？”

老陈沉默了片刻：“钥匙是放在保安室的，我有一次值班的时候偷偷配了一把。但我没去过中控室，我只是……只是想吓唬吓唬他，让他有点良心，给我儿子一点赔偿。我昨晚真的没去，我发誓。”

为了验证老陈的话，刘宇宁去了老陈的宿舍。宿舍里很简陋，床上铺着洗得发白的被褥，桌子上放着儿子的病历和一张哮喘喷雾的空瓶。

“老陈昨晚确实回了宿舍。”同宿舍的老工人作证，“他回来的时候一直在哭，说儿子的病又重了，还说赵天禄不是人。他半夜还起来过一次，给儿子盖了被子，之后就没再出去。”

【健康警示：长期暴露在高浓度二氧化碳与工业废气环境中，儿童的呼吸系统发育会受到严重阻碍，诱发哮喘、肺炎等疾病的概率是正常环境下的3-5倍。】

老陈的嫌疑也暂时排除了。

提审三：张阿姨——最普通的母亲的愤怒

张阿姨是最后一个被带进来的。她年纪不大，四十多岁，穿着朴素的衣服，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布包。

“我孙子……”张阿姨一开口，眼泪就掉了下来，“他才八岁，每天放学都要经过工厂门口，现在每天都咳嗽，脸色也不好。我带他去医院，医生说再这样下去，可能会影响他的肺功能。”

她从布包里拿出一叠厚厚的病历和缴费单：“我在工厂做后勤，每个月工资不多，但我知道赵天禄赚了多少黑心钱。他喝着好茶，吃着好的，却不管我们的死活。我去找他的时候，他把我推倒在地上，说‘死几个孩子算什么，这世界上人太多了’。”

“案发当晚，你在做什么？”迪丽热巴问道。

“我在宿舍给我孙子织毛衣。”张阿姨擦了擦眼泪，“我晚上七点回的宿舍，一直织到十点，然后就睡了。我没去过中控室，也没碰过通风系统。”

周柯宇拿出那枚女性指纹的照片：“现场有一枚女性指纹，和你的指纹比对后，完全吻合。你说你没去过中控室，怎么解释？”

张阿姨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我……我想起来了，昨晚我去中控室给赵天禄送过一碗汤。他说他饿了，让我给他弄点吃的。我把汤放在桌上就走了，没碰任何东西，也没关通风。”

“你送汤的时候，中控室里还有别人吗？”白宇追问。

“没有。”张阿姨肯定地说，“只有赵天禄一个人，他当时在看排放数据，还在骂二氧化碳排得不够多，说要多赚钱。我放下汤就赶紧走了，怕他再找我麻烦。”

审讯结束后，推理团在中控室重新汇合。

“现在情况很明朗。”白宇在白板上写下三个人的名字，“林舟有动机，有专业知识，但没有作案时间。老陈有动机，有钥匙，有鞋印痕迹，但没有作案时间。张阿姨有动机，留下了指纹，但没有操作通风和阀门的能力。”

“这三个人都有嫌疑，但都不具备完整的作案条件。”张凌赫皱起眉头，“难道还有我们没查到的人？”

刘宇宁看着窗外越来越浓的碳雾，突然开口：“你们有没有想过，凶手可能不止一个？”

金靖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他们联手了？林舟提供专业知识，老陈提供钥匙和鞋印，张阿姨提供指纹和进入中控室的机会？”

周柯宇摇头：“不太可能。他们之间的矛盾很深，而且提审的时候，他们都不知道彼此的计划，不像是联手的样子。”

【全球变暖深度解析：二氧化碳是一种“沉默的杀手”，它无色无味，却能通过层层累积，改变环境，摧毁生命。而在绿能工厂，它不仅摧毁了环境，也摧毁了人性。】

就在这时，技术科的电话打了过来，带来了一个关键消息：“通风管道接口处的陌生指纹，比对结果出来了，是一个叫李军的人的指纹。他是工厂的临时工，半个月前被赵天禄开除了，理由是他偷偷向媒体透露工厂排污的事情。”

李军？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之前的排查范围，只局限在工厂的正式员工和周边村民，竟然漏掉了这个被开除的临时工。

“立刻去找李军！”白宇立刻下令。

刘宇宁和金靖立刻起身，冲出了中控室。

此时，推市的气温再次飙升，手机上的预警已经变成了橙色：【高温天气将持续一周，请市民做好防暑措施。同时，警惕因环境恶化引发的各类健康问题。】

所有人都知道，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如果不能尽快找到凶手，这座碳雾工厂，还会继续向大气排放更多的二氧化碳，继续制造更多的悲剧。

而李军，会是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凶手吗？

推理团的心里，都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第三章碳雾迷局：被遗忘的共犯

李军的住处很快被找到，就在工厂附近的一个破旧出租屋里。

刘宇宁和金靖赶到的时候，出租屋的门虚掩着，里面空无一人。桌子上放着一碗没吃完的泡面，烟头扔了一地，墙上贴着一张推市地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绿能工厂的位置，旁边还画着几个叉号。

“他应该是刚走。”金靖蹲下身，摸了摸泡面的碗壁，“还是热的，他跑不远。”

刘宇宁立刻联系了其他队员，封锁了工厂周边的所有路口。

中控室里，白宇、迪丽热巴、张凌赫、周柯宇四人正在梳理新的线索。

“李军，被开除前是工厂的维修工，负责管道和通风系统的维护。”张凌赫拿出李军的资料，“他熟悉工厂的每一个管道布局，熟悉通风系统的运作原理，而且他有专业的工具，能操作通风阀门，关闭电源。”

迪丽热巴补充道：“他被开除的原因是偷偷向媒体透露工厂排污的事情，说明他有环保意识，和林舟一样，对赵天禄的行为深恶痛绝。而且他的指纹出现在现场，说明他一定去过中控室。”

周柯宇指着地图上的红圈：“他在地图上圈出了工厂，还画了叉号，说明他对赵天禄充满了恨意。他的作案动机、作案能力、现场痕迹，都完全吻合。”

【环境公益资讯：每一个普通人，都有权利拒绝环境破坏。当个人的利益与公共的健康发生冲突时，坚守良知，远比沉默妥协更重要。】

就在这时，刘宇宁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急促：“我们在工厂后门的一辆面包车里找到了李军，他手里拿着一个行李箱，好像准备逃跑。”

白宇立刻起身：“我们马上过去！注意安全，不要轻举妄动。”

众人赶到工厂后门时，李军已经被控制住了。他坐在面包车的后座上，双手被反绑着，脸上满是惊恐。

“是你杀了赵天禄，对不对？”白宇走到他面前，语气严肃。

李军抬起头，看了看众人，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很凄凉：“我是恨他，我恨不得他死。但我没杀他。”

“你没杀他？那你的指纹怎么会出现在中控室的通风管道上？”金质质问道。

“我……我是去中控室修过通风管道。”李军低下头，“案发前一天，赵天禄让我去修通风系统，说通风管道漏风了。我去修的时候，不小心碰了一下阀门，留下了指纹。我以为没事，就走了。”

“你修完管道之后，有没有关闭通风总闸？”刘宇宁追问。

“没有。”李军肯定地说，“我修完管道就走了，通风总闸是开着的。我离开的时候，赵天禄还在中控室里，他给了我工资，让我以后别来了。”

众人的心里，瞬间沉了下去。

难道李军真的不是凶手？那指纹又该怎么解释？

迪丽热巴突然想到了什么：“李军，你修管道的时候，有没有发现通风系统有什么异常？比如有人动过阀门，或者电源被切断过？”

李军想了想，眼睛突然一亮：“我想起来了！我去修管道的时候，发现通风总闸的电源接口有点松动，好像被人动过。而且，我看到中控室的窗户外面，好像有一个人影。”

“人影？”白宇立刻抓住重点，“你看清楚是谁了吗？”

“没看清楚。”李军摇头，“当时天太黑了，那个人影躲在树后面，我只看到了一个背影，好像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

黑色外套？

众人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人的身影。

在之前的提审中，林舟、老陈、张阿姨都没有穿过黑色外套。难道还有一个他们没发现的人？

【全球变暖延伸影响：极端高温天气会导致城市热岛效应加剧，夜晚温度也难以下降，这不仅影响人类睡眠，更会加速大气中二氧化碳与污染物的扩散，形成恶性循环。】

推理团决定重新排查，重点关注那些穿黑色外套的人。

这一次，他们的排查范围扩大到了工厂的所有临时工、离职员工，以及周边的可疑人员。

张凌赫去了工厂的人事部门，调取了近一年的离职员工名单。白宇和刘宇宁则去了工厂周边的小卖部，询问店主有没有看到穿黑色外套的可疑人员。

迪丽热巴和周柯宇，则再次回到中控室，进行更细致的勘查。

中控室的地面很干净，没有其他可疑的痕迹。但就在他们检查控制台下方的时候，迪丽热巴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金属片。

“这是什么？”迪丽热巴捡起金属片，递给张凌赫。

张凌赫拿着金属片，仔细观察：“这是一个钥匙扣的碎片，上面有磨损的痕迹，看起来像是经常被拿在手里摩擦。而且，这个金属片的材质，是不锈钢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碳’字印记。”

“碳字印记？”白宇立刻想到了绿能工厂的“碳”。

周柯宇立刻拿出资料，翻找着和“碳”字相关的人员。

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个人的名字上——赵天禄的秘书，王芳。

王芳是赵天禄的贴身秘书，负责处理赵天禄的所有事务，包括对外沟通、文件处理、财务报销等等。她每天都穿着黑色的职业套装，符合李军描述的“黑色外套”。

而且，她有足够的机会接触赵天禄，有足够的时间策划作案。

“王芳？”白宇皱起眉头，“我们之前怎么没注意到她？”

“我们之前的排查重点是有直接矛盾的人，王芳作为秘书，虽然没有直接的矛盾，但她是赵天禄的身边人，最了解赵天禄的行踪和习惯。”张凌赫分析道，“而且，她有中控室的钥匙，因为她经常帮赵天禄送文件。”

迪丽热巴点头：“如果王芳是凶手，那一切就解释得通了。她熟悉赵天律的作息，知道他会在深夜独自留在中控室。她有中控室的钥匙，可以轻松进入。她有专业的知识，因为她可能参与过工厂的一些管理工作，了解通风系统和二氧化碳的特性。她还可以在李军修完管道之后，偷偷关闭通风总闸，篡改数据，制造密室。”

【职场警示：在利益面前，很多人会选择放弃良知，成为罪恶的帮凶。但无论隐藏得多深，真相总会在细节中浮出水面。】

“立刻提审王芳！”白宇下令。

开始推理吧·第一案：碳雾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