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偷偷靠近，蝶神温柔

自从九重结界布下之后，灵烨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灵汐身边，连修炼都要坐在她身旁，生怕一转头，眼前的少女就会消失不见。

夜璃也没有离开，只是十分有默契地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不主动挑衅灵烨，也不随意靠近灵汐，只是安静地守着，像一道沉默的影子。

灵汐坐在花海中，摆弄着脚边的永生花，眼角的余光总是忍不住飘向不远处那道白发身影。

这些天，她渐渐发现，夜璃并不像看上去那般冷漠可怕。

他从不会对她大声说话，从不会强迫她做任何事，只会在她不经意间，悄悄为她扫清一切隐患。

她修炼时，他会默默布下空间屏障，隔绝一切打扰；

她睡着时，他会用蝶羽为她驱赶蚊虫，守在殿外一夜不眠；

就连她喜欢的花蜜羹，他都会悄悄用空间之力，送来最清甜的那一株。

这份温柔，沉默、偏执，却又无比真切。

灵汐看着夜璃孤单的背影，心中微微一动。

她趁哥哥闭目修炼、没有注意的间隙， tiny 地、一点点地朝着夜璃的方向挪了过去。

一步，两步，三步……

她像一只小心翼翼的小蝴蝶，慢慢靠近那个让她既好奇又心安的身影。

夜璃几乎在她动的第一时间便察觉了，却没有回头，只是周身紧绷的气息，悄然柔和了下来。

直到灵汐走到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他才缓缓转过身。

四目相对。

他紫眸深邃，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执念与温柔；

她桃花眼清澈，像一汪不染尘埃的清泉。

灵汐你……你怎么不回去休息？

灵汐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小手攥着裙摆，小声开口。

夜璃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小脸上，喉结微微滚动，声音放得极轻，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话

夜璃我不累，我要守着你。

简单的六个字，却重如千斤，砸在灵汐的心尖上。

她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从怀中掏出一枚用花瓣编织的小花环，递到他面前。

这是她刚刚无聊时编的，不好看，却藏着她小小的心意。

灵汐这个……给你。

夜璃猛地一怔，紫眸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几乎是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枚简陋却无比珍贵的花环。

亿万年来，他杀伐果断，执掌时空，从未有人敢如此靠近他，更从未有人，亲手为他编织过这样一份温柔。

他看着眼前眉眼弯弯的少女，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亿万年的孤寂与等待，在这一刻，仿佛都有了意义。

夜璃谢谢。

他低声道，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冷意的声音传来。

灵烨汐汐，过来。

灵烨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碧蓝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与占有欲。

灵汐吐了吐舌头，不敢再停留，连忙转身跑回了哥哥身边。

夜璃握着手中的花环，看着她跑远的背影，紫眸中却泛起了淡淡的笑意。

没关系。

他可以等。

亿万年都等过来了，不在乎再多等一些时日。

只要她愿意，向他走近一步，他便可以倾尽所有，给她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