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情冲我来,不就是想杀我吗?能杀了石越,今天就能杀了你给他陪葬。”

随元青转身,刀砍向齐宁瑜,齐宁瑜借着陌刀优势挡住,胳膊还是被刺一刀,血迹慢慢的渗出衣物外,发用臂力,腾空而起,把随元青踹出去。
随元青亲信看时局不对,带着随元青先行离开随元青跑了,齐宁瑜便转头去杀其他的将士,卢城那边冒出烟。
长信王矛法狠辣,几合便刺穿她胸甲,将人狠狠挑在半空,剧痛钻心,她却忽然冷静,这姿势,和她从前杀猪时,吊在架上的猪一模一样,筋骨缝隙、甲胄死角,她闭着眼都知道。
长信王冷笑收矛,要再下死手,樊长玉猛地拧腰,左手死死扣住矛杆,右手从腰后摸出鸳鸯剔骨刀,顺着他腋下无甲的软布缝隙,狠狠扎入,刀刃没至刀柄,直直穿心脏,长信王瞳孔骤缩,浑身剧颤,血如泉涌。
他低头看着胸口露出的刀锷,再抬眼时,竟在樊长玉身后看见魏祁林的幻影。
“魏祁林……你……”
樊长玉面无血色,却死死攥刀,再往里一送:

“我父魏祁林,今日,替瑾州十万冤魂,索你命。
长信王喉间嗬嗬作响,狮头矛“哐当”落地,庞大身躯轰然坠马,齐宁瑜从侧方冲来,补刀斩下首级 ,阿玉胸甲插着断矛,浑身浴血,撑着陌刀立在尸堆上 。
被带回来时樊长玉已经晕了,齐姝去照顾樊长玉,半天的功夫才醒来,看着地板状态心不在焉。

“你莫不是怪罪我隐藏你身份的事情?”

“我早在军营察觉到身份不对劲,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战场上,面对仇人和无数的刀剑箭,要是我早点杀了长信王,贺老将军就不会死。”
说着樊长玉流下眼泪,一旁的齐姝安慰到:

“贺老将军的死,不是你的过错,他和你一样是守护一方土地的人。”
外面的丫鬟进来禀告李怀安有事儿找。
李怀安亲眼送完贺敬元最后一程,转头就找樊长玉去撞破樊长玉的身世真相,他攥着剑柄,指节泛白,眼底全是失望与恨意,再无半分昔日亲近

“原来贺将军拼死护的人,是罪臣魏祁林的女儿。”
樊长玉僵在床榻上,哑口无言,他拔剑,剑尖一寸寸抵向地面,声音抖,却字字刺骨:

“我敬你信你跟着你守卢城,听你调遣到头来守是仇家?恩师因你而死,满城将士因你而死樊长玉,你对得起谁?今日起,你我情义两清,往后沙场相见,我不会再让你半分。”
说完他丢下贺敬元留给樊长玉的信,转身就走,站到她对立面,再没回头软过半分,打开那封信,樊长玉知晓了所有事,脑海连绵不断重复着之前的画面。

“我爹是魏祁林?”
樊长玉非常震惊,一边哭一边擦拭着眼泪。
——

剧版那个负荆请罪太神经了,我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