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长玉把谢征的手推开,语气生气又决绝。

“阿池说她来寻武安侯,结果呢,武安侯我家,我捡到的男人是人人景仰的武安侯。”

“你说的那些话可以解释,你先跟我回去疗伤。”
樊长玉一把把谢征的手扔开了。

“那你解释啊。”

“我一个杀猪女,武安侯和郡主,觉得我好玩是吗?阿池千辛万苦来寻你回去抓朝廷乱贼。”

“那为什么把我迷晕上战场,你知道战场是什么吗?战场意味着什么吗?”

“我上战场,还不因为你骗我,我骗你怕你死在战场。”
说完樊长玉离开,谢征把樊长玉拉住,摁着他靠在树上。

“我可以死,你必须要替我好好的活着,我要是死了,你带着宁娘找个落脚点,开猪肉铺也好,盖个猪棚养猪业好,你想干什么干什么。”
见着樊长玉的情绪冷静,谢征才松开手。

“还是不解释是吗?”

“将来你找个漂亮书生,结婚生子。”
还没说完,一大嘴巴打在谢征脸上,樊长玉骑着马走,眼泪直流,刚走没多远,谢五骑着马过来,顺带的把发带给他,骑马走远。
等着樊长玉回来,满地躺在病床上,齐宁珏已经给做好基本的处理,但是由于伤势太严重,所以就能现在这静,手上的东西有限。
没过多久,齐姝进来,樊长玉叫齐姝给她看看。

“齐太医,你帮忙看看这个满地,你救救他。”

“随太医帮忙看过了,没什么大事,好好的修养就行,不要紧张,相信随太医的技术。”
说完了齐姝就出去了。
——
打完后,齐宁瑜感觉腿发软双目眩晕,坐在地上身上都没劲儿,并没有像和平年代看见战争胜利的喜悦激动,更多的是难过,身边倒下那么多人,冷冰冰的尸体。
身子越来越晕躺在地上,像是松一口气,像是做一个好久的梦。
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齐宁珏杀完,跑向了齐宁瑜这边,人已经晕了,抱起来就去找马,这么远的路唇背回去那她也得在地上躺着。
齐宁珏抱着人就上去,半天不见公孙鄞的马,倒是看见绑在柱子上的随元青也不见了,谢征也不在这,只得她背回去,回来发现公孙鄞已经回来了,跟谢征在说话。
看见齐宁珏抱着齐宁瑜,公孙鄞赶紧过去。

“咋成这样,这么严重,你一个人带她回来的?”

“你闭嘴。”
要不然还指望你骑马去救,虽然这个战书,是她给你接的,但是她不接下,石越就要砍公孙鄞的人头。

“快让开,我要进去。”
齐宁珏抱着齐宁瑜进去,把她放在床榻上,转身去找药了,齐宁珏额头上面全都是汗,练武都没一次性这么大工程,屁股着凳,就要瘫痪了,公孙鄞过来帮忙。

“你回去休息吧,我来看。”

“也行,你看不好,你等着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