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亭里面的人最多,自己看着也不像女子 自己就直接过去跟他们一起坐,旁敲侧击:
“这县令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不出来,这县令女儿怎么办。”

“来的征收粮食的魏大人是个大官。”
魏?自己活了这么久,姓魏的能直接叫出来的名字的,不就只有那个魏宣和魏严,魏严天天在朝廷里面处理事,他儿子咋到霁州来了。
“老百姓命苦啊。”
说完齐宁瑜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往一边走去了,还是得先找崔千金。
环顾了一圈,正面的这几个房子里面应还有一个是闺房,但是侧面的房子也不能确定,在外面走的时候 没太记得住方位。
经过九九十八十一难,自己可算是找到了。
崔千金被逮到了房子里面 不允许出去,忧心忡忡,压根吃不下去饭。
“要不你还是喝点汤吧。”
“都什么时候了 你还要我喝汤。”
齐宁瑜只好从后院里面翻进去 只有前门那边有压抑,刚准备捅开窗户看看怎么回事 就听到门口的声音,闺房的正门的声音,自己赶紧侧过来自己的身子。
樊长玉打开了窗户们 然后从窗户进来,走了一圈才看见崔千金。
“什么动静。”
“你是谁?”
“你是樊长玉?”
在屋外的齐宁瑜也听到了这个声音,自己力大直接把窗户打开,自己也从窗户里面进去了。
几个人的目光都注视着齐宁瑜。

“你怎么穿着衙役的衣服?”
“县令没找到,我不好动,打晕了一个,我就穿上了。”

“你们两个人怎么来了?”
“当然是王捕头叫我们来的,最近县里面有点不对劲 叫我来看看”
“你别以为我是来找你说宋砚的事情。”

“鬼真是姜还是老的辣,前几天县里面来了几个人,这伙人自称是什么西北节度使魏宣。”
听到这个名字,齐宁瑜的心里面还是,魏相的的嫡长子,做起事儿来也是相当的心狠手辣,倒是没有他老爹那边沉稳, 难怪这几天县里面多了那么多穿盔甲的士兵。
“他劫持了我爹叫我爹在县里面征收粮食,还有郭师爷为了自保,居然倒戈了。”
崔千金把自己知道的都给齐宁瑜和樊长玉说了 两个人一点也不奇怪 一个知道魏宣是什么人,一个知道郭师爷是什么人。
“难怪这么无耻。”
“那个姓魏的,心狠手辣,你爹要小心才是,我爹那个时候,就是被他爹害死的。”

“樊姑娘 ,之前我跟你抢宋砚,是我不懂事 你别往心里去。”
“我爹现在在魏宣手里面,求求你们了,你们帮我救救我爹。”
“孺子可教也,放心吧,能给你救出来。”

“我把宋砚让你给你。”
崔千金一把握住了樊长玉的手,给樊长玉弄的一愣一愣的。
“停停停,崔千金 你再这样,我就不给你想办法救你爹了。”

“我姐压根没看上他,吃软饭 被你捡到了,你还沾沾自喜。”

天天吃软饭,考上了举人还是依旧如此 ,給说媒了 还要以为前女友对他有意思 神经吧。

“不不不,宋砚我俩谁都不要,你要是真想帮,你就去县衙役里面放了俞掌柜。”
“没关系,我答应你们,只要我爹能活着,我什么都答应。”

“你丫鬟的衣服可以借我们两个人一人一件吗?”
“晚点还你。”

“把你这胭脂粉什么的借我用用。”

——
城外的高楼上面已经占满了士兵,王捕头在城口上面看着一切,一大批的人准备涌进来。
“快关城门,快换成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