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你屁事。”

“我叫你用药,是为了你好。”
俞浅浅冷哼一声。

“关心我的男人多的去了,排队去吧。”
俞浅浅想要挣开齐旻的双手,自己要出去,但是齐旻的力气太大了,自己压根挣脱不开,反倒是又被齐旻拉到了怀里了。

“谁。”

“你管得着吗?”
齐旻用自己的双手控制住了俞浅浅,俞浅浅压痕没有那么大的力气,两个人马上要靠在一起了,这个时候门外来了一个人 齐旻把自己的手松开了。
NPC:齐公子对俞掌柜的可真的是情深意切啊,居然花重金包了溢香楼。
NPC:俞掌柜,这下你可以好好的休息了。
俞浅浅差异的看向了一旁的齐旻。

“你把我的溢香楼包下来了?刚才听赵掌柜的说,以后要每日两百两的银子包下溢香楼十日。”

“十日,这溢香楼的一切都包了。”

“每日才一百两,你当我这是什么地方呢?你是不是银子不够啊,最少一日两千两。”
俞浅浅准备用这么高的价格给齐旻送走,免得自己每天还要担惊受怕的,没想到齐旻一口气答应下来了。

“就这么点啊。”

“啊?”
跟你们这些个有钱人拼了,一日两千两银子开包间。
楼下还有不少的人等着在店铺子里面买肉,但是门前已经放了一个牌子,樊长玉和齐宁瑜一来就看到了。

“俞掌柜的人呢?”
路人:我们也是一早上来了,就发现了这个牌子,压根就没有看见这个俞掌柜。
樊长玉意识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连忙的去找王叔问问情况。

“王叔,溢香楼的谱子怎么关门了?”
王叔:齐公子把溢香楼包了十天,打发我们回来休息。
王叔:说来也奇怪,我在溢香楼这么多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说着樊长玉和齐宁瑜就从后门翻进后院去了,两个人在内院里面找到了很长时间,都没有看见这个俞浅浅。
齐宁瑜听到了声音,侍从正门传过来的。
“阿姐,浅姐可能是被关起来了,这个声音不对劲 。”


“肯定是被那个姓齐的关起来了。”
两个人一路进去,顺着声音找,这院子里面房间太多了,两个人快马加鞭般往屋子里面冲,两个人跑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了俞浅浅的房间,樊长玉一进去就抱住了俞浅浅,俞浅浅猛然的惊醒了。
看到了是齐宁瑜和樊长玉,俞浅浅的心情才慢慢的平复下来了。

“长玉,阿池 。”

“没事儿了,没事儿了。”
俞浅浅扶着樊长玉的身子做起来了,齐宁瑜看着俞浅浅的样子,应该是做什么噩梦了,正常的噩梦应该不会吓成这个样子,在外面听着真的像被绑架了。
“浅姐,你是不是有什么苦难啊,那个姓齐的到底是谁啊。”


“做噩梦了,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

“那你这酒楼的生意怎么回事啊,你还做不做啊。”

“我开两千两银子的价格,他都能答应,所以我就把这个店面关了,躲起来了。”
樊长玉跟俞浅浅两个人聊起来了,齐宁瑜看着这周围,虽然不说这个地方姓齐的,朝廷里面有钱的人,还有一些跟朝廷里面的人有关系的后代也姓齐,一个男的对应女的这样 又搞什么囚禁文学了。

“那个男子是不是喜欢你啊。”

“我也不知道,我总感觉这个事情很奇怪。”
“应该是有人嫉妒你,故意做的这样的局,你生意也不做了,名声也毁了,这肯定不是喜欢。”

“正常人的喜欢,怎么能叫人感觉到恐怖。”


“要不我用麻袋给他绑了,给他揍了一顿,这样再去问问。”
“不行不行,这个样子太危险了,万一人家是个官二代这样的,家里面又要发生死人案子。”

齐宁瑜冷静的劝说道,自己进去了撕下来了面纱,没有人敢打她,他们两个人都是平民百姓,这进去了不说关个十天半个月的,打几板子也受不住啊。
就算不进衙役大牢房里面,贵公子给关起来了,找人一直折磨羞辱,浅浅姐长的有这么美,一下子就被确定了,阿姐那把杀猪刀倒是可以包住他自己。

“阿池说得对,你打一顿也不是长久之计,郭屠夫都被你夫婿打成啥了?”
樊长玉听了俞浅浅和齐宁瑜这么说,自己便也没有争论什么了,包场吃饭就住包间,也没有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打一顿,你倒是吃亏了。

“要是他喜欢我,我就得从情感上断了他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