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旻玩味着手里面的绿色的翡翠宝石,壶里面的热水冒着热气儿,声音淡淡的说道:“即便是啥错了人,知道吗?”

“我好困。”
宁娘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旁的俞宝儿赶紧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叫她不要讲话。

“那件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亲信:属下多方打探,按照他来这地方的年月来推算,这个孩子极有可能是在王府的时候,就已经怀上了。
“若要十成十的确认身份,还得嬷嬷亲自来验真。”属下一边回答她的问题,一边给齐旻倒茶。
齐旻看向旁边侍卫的眼神变得狠厉起来,一旁的侍卫被盯的有点不知所措。

“那还不赶紧去。”
说完就吩咐自己的手下去请嬷嬷过来了,俞宝儿改箱子的声音被发现了,齐旻连忙的连忙的回过头看向那个箱子。
——
樊长玉一家还是一如既往的再猪肉脯在里面卖猪肉,齐宁瑜和齐宁珏这是去了,抄写文书的地方,字写的清秀带着一点飘逸,再加上老板给的银两也不错,两个人就一起去了。
街上还是热闹,一阵官兵突然过来了,望着远处跑去,是朝廷里面又要征收粮食了,魏宣兵败是迟早的事情,只是没想到这么早就来了。
路人甲:霁州那边为了征收粮食,逼死了弄人,贺老人,是青天大老爷。
路人乙:可千万不要像崇州一样的,为了粮草,就不要百命。
路人丙:就看这霁州府的作为了。
两个人收拾的差不多了,樊长玉就把谢征写对联的钱给他了。

“我不收。”

“你写了这么多字。”

“放我身上容易丢,你替我收着吧。”
说着谢征又把钱交给了樊长玉的手上,樊长玉也想到了上次谢征钱丢了的场景,自己就把钱收下来了。

“行吧。我替你收着。”

“好。”
若是一个清正廉洁的大抵也不会干这样的事情,如若是贪官,那就是刀架你脖子上面叫你给他上交粮食。
齐宁瑜 也听到了这事儿,路上一串穿着盔甲的人,这个自己可太熟悉了,朝廷里面的人就是这样的。
“这是要大战了,皇叔又被谁灌输了迷魂汤,又来收粮草了。”


“魏家和李家吧,他们两家不是一直都要你死我活,不管这个方案是谁出的,都是个大蠢蛋。”
“这些老百姓,就算是一年春种秋收都凑不起来二十万旦。”

“变着法的给自己的口袋里面塞钱呢。”

但是现在两个人的身份,也不好直接跟姐夫商讨一下怎么搞,姐夫这家里面也不像有粮草的地方,就那么一小块儿的土地,还有一个没有开发的猪棚。
只能晚上回家的时候,悄咪咪的问问问一下,自己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一户都要交很多的粮草。
——
溢香楼内,俞浅浅火急火燎的跑来了问着樊长玉和谢征。

“你们看见了宁娘和宝儿了吗?宝儿叫宁娘不见了。”
谢征和樊长玉的神色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连忙进屋子里面寻找,在后院喊了几声也没有人应声。
管家:我刚才还看着宝儿在这呢,我出去了一会儿的功夫,就不见了。

“肯定是那个姓齐的。”

“他是谁。”

“他每日都来,每次来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很可怕,一定是他抓走了宝儿。”
俞浅浅的情绪激动起来,三个人还是决定分开找,毕竟这个院里面甚至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