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之后,齐姝便一直不出门,饭也不怎么吃 ,看来这公孙鄞,对长公主亦是无意。
嬷嬷:长公主若是知道了这事儿,恐怕是会伤心透了。
安太妃:公孙家亲自写信,言辞诚恳,本宫倒是有些意外,只是长公主那个性子,怕是不会轻易放弃啊。
安太妃放下手里面的佛珠,起身朝着嬷嬷那边去了。
安太妃:姝儿年纪尚小,不懂其中复杂,公孙家虽然是个名门望族,但是终究不是最好的选择。
嬷嬷:太妃娘娘说的是,长公主那边该如何劝说。
安太妃:李太傅在朝中素有贤名,李家长孙李怀安,听闻在西北颇有建树,长相确实是一表人才,也算得上是良配,不如找个时机,让他与姝儿见上一面”
嬷嬷:老奴这就去安排。
说完了嬷嬷就下去了,安太妃一个人在屋子里面烧香祈福。
安太妃:姝儿,你也别怪母亲心狠,就算你再不理解,你以后也会明白的。
三日后,李怀安收到了来自京城安太妃的信件。
亲信:安太妃要你去跟长公主相亲?

“只怕祖父依然执着魏家和李家之间的博弈,想让我尽快在皇家贵族中站稳,归根结底,还是一些营营党派之间的斗争罢了。”
“对于社稷的安全,百姓的福祉,没有一点好处。”
说完了李怀安就把那封信放在烤火盆里面烧掉了。
宋砚和崔千金结婚以后,宋砚母子也算得上是盼到了人生的高枝,私底下倒是与一些名门望族里面的妇人们老生常谈。
宋母和几位贵妇一起来了溢香楼,一进来了就看见了樊长玉就指着他说:
宋母:你怎么在这里啊,你不会又是在这里诚心捣乱的吧。

“你哪位啊,这铺子也不是你开的啊,你能来我不能来了?”
说完樊长玉就端着盘子走过去了 自己压根不把这个宋母放在自己的眼里面。
林安镇,溢香楼二楼雅间。
赵掌柜弓着腰,引了一位素色的锦袍男子进来男子身形挺拔,面容清俊,眉眼间覆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冷意,周身气场沉敛,绝非寻常商贾。
俞浅浅起身,脸上挂着生意人惯有的客气笑意:“这位客官,不知有何吩咐?”
男子抬眼,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她,声音低沉:“我要与你谈一笔生意,二十万石粮食。”
俞浅浅心头一凛,面上不动声色:“客官说笑了,小店不过是镇上小酒楼,哪有这般大的粮食储备。”
他的目光始终锁在俞浅浅身上,字字句句都带着压迫感,显然是冲着她而来。
俞浅浅指尖微紧,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这双眼睛,和五年前寒潭边那个戴面具的男人,一模一样。
自己的心里面强壮镇定,万一这个人和那五年前的男子只是长得像。
俞浅浅出去了,就听到了一楼的客人说樊长玉的坏话,自己连忙下楼去了。
俞浅浅拿着一瓶酒,然后就去了宋母的那个桌子上面去了。

“什么孤星克星,我们这可没有这道菜 。”
俞浅浅给他们所有人都到了那一杯酒,一边叫着他们喝酒。
贵妇:俞掌柜,我们可不是胡说啊,是真的可以克死人。
“真的啊,可我怎么听说,他养了那个未婚夫很多年,人家考上了巨人,就过河拆桥的把婚事退了,这事儿闹的,这不是不要脸吗?”

“要我说 那对母子才是白眼狼,大灾星,不仅害人小姑娘,还要害人家家里面老的。”
话说完,宋母喝的水差点抢出来了,几个人也听出来了俞浅浅说的是什么了,便也不讨论了 以免给自己找麻烦。

“那樊长玉一个人照顾弟弟妹妹不说,自从来了我们溢香楼 我们这卤肉生意真的是越来越好了。”

“要我说啊,就是个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