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缓慢的打开了,外面的光投射进来了,齐宁瑜和齐宁珏和宁娘回过头,门外站着一个谢征。

“姐夫回来了。”
“姐夫 你怎么回来了。”

“你这大早上的,你干啥去了。”

齐宁瑜的心里面已经有些生气了,阿姐还以为你走了,不跟他过日子了。
听到了他们两个人的声音,自己也回头望去,谢征进门来了,暖色的光照在谢征的身上,竟比平日之时多了几分柔和,外面刮着风,飞雪也吹的凌乱 落在了谢征的身上。
谢征从门外进来 身上都落了一层厚厚的雪,樊长玉看见他进来了,立即起身问她怎么了。

“言正你。”

“姐夫去庄娘子家里面帮婆婆家念书。”

“老人家腿脚不好,我过去给人家念念信。”
听到这回答,樊长玉的心里面很开心 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谢征不明所以她为什么这个样子,像是哭过了一般,问道:

“你怎么了?哭了?”

“怎么会呢?我只是熏腊肉熏眼睛里面去了。”
樊长玉擦了擦脸上的泪,不好意思的说道,一旁的齐宁瑜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
“阿姐熏腊肉熏眼睛了,怕你跟孙公子吃不到肉了,结果看你也不在了,找你了。”

樊长玉连忙的拍了拍齐宁瑜的胳膊示意她不要说了,在说的话,自己的心思都要被猜光了。

“姓孙的走了,留下来了一些银钱。”
樊长玉笑了笑点了头
“我们还以为是姐夫走了,给阿姐留的呢。”

是的话,你就死定了,等什么时候回去了,叫我皇叔找人弄你。

“孙公子喜欢整整齐齐的,走的时候还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的。”
樊长宁的话一出,旁边的长玉也感觉不好意思,还以为是谢征走的时候,自己收拾的,还收拾的这么干净,想跟自己一干二净。

“我是来找稻草绳,拿去挂腊肉的。”
说完了樊长玉就一溜烟的跑掉了,生怕谢征看见她这幅尴尬的样子。
“姐夫啊,你还好回来了,要不然我姐得茶不思饭不想,想你了。”

“早上出门的时候 咋不吭声,我看见你出去了,还以为你跟孙公子一起出去了。”

奈何孙公子自己一个人回去了,你去给别人教书识字了,一回来看她哭的眼泪直流,给人吓一跳。

“早上的时候 走得急。”
“他不是坐马车走的吗?是马车急,还是谁急?”

不说就不说,还非得说自己走的急,真跑了我姐真哭了我找人弄你。

“姐夫,以后出门的时候,吱个声,怪吓人的。”

“阿姐一回来看你不在,眼泪直流。”

“走了好,走了家里的祸害事儿就惹不到你了。”
没关系,我回家了,就有人惹他了。
谢征听到齐宁瑜和齐宁珏这么说,心里面反倒是有点自责,早上出门的时候,看着她没在,自己一会儿就回来了,谁知道搞了这样的乌龙。

“我下次注意。”
谢征看着挂在一侧的稻草绳,樊长玉根本就没有拿,而是慌慌张张的跑出去了,跑到外面来的樊长玉心情甚至好,准备拿着稻草绳去挂腊肉,一看自己拿着钢铁链子。

“太激动了,怎么弄成铁链子了。”
——
樊长玉把剩下的几块腊肉熏完了之后,就喊着叫谢征把药喝了。
谢征应了一声 就过去喝了,还是昨天晚上那个看不清颜色的药,端起来了闻了一下,还是一如既往的难闻,药的温度有点高,谢征吹了吹才喂到嘴巴里面。

“今日我去了一趟衙役,王叔说案子已经结了,可是那些人到底是为了劫财还是寻仇,现在也还不知道。”
樊长玉一边挂着腊肉,一边跟在身后喝药的谢征,谢征一边给自己清理嗓子,一边回复樊长玉。

“如果是来寻仇的,他们一定会在回来的,那你有什么打算。”

“我打算节后就变卖家产,然后跟着你们一起出去躲一阵子。”
谢征点了点头,随即又说道:

“要走的话,也事不宜迟。”

“但是马上要过年了,外面还下着雪呢,变卖房子和铺子的文书过户还需要一些时日。”

“阿池的风寒现在都还没有恢复,天气实在是太冷了些,元琛虽然说一个男子,但是一次性走这么远,倒也是有些不习惯。”

“等过些时日,你的伤也可以好一些,你觉得呢?”
——

还敢有下次你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