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拉的心跳漏了一拍。
“报警？”她说。
“不是。”赫敏摇头，“我是说——你知道魔法石吗？”
莱拉假装想了想。
“听说过。”她说，“炼金术的东西，能让人长生不老。”
赫敏点头。
“有人想偷它。”她说，“我们觉得——是斯内普。”
莱拉沉默了一秒。
“不是斯内普。”她说。
赫敏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
莱拉张了张嘴。
她不能说实话，但她也不想骗赫敏。
“直觉。”她说，“他不是那种人。”
赫敏盯着她看了几秒。
“你不了解他。”她说。
“也许吧。”莱拉说，“但你也不了解他。”
赫敏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说：“我们会保护魔法石的。”
莱拉点头。
“我知道。”她说。
赫敏看了她一眼，然后站起来。
“谢谢你。”她说，“谢谢你——听我说这些。”
然后她走了。
莱拉坐在图书馆里，看着她的背影。
她知道赫敏会做什么。
她会去找哈利和罗恩，他们会去阻止奇洛，他们会成功。
她只需要等。
---
那天晚上，莱拉躺在床上，睡不着。
她一直在想赫敏的话。
“我们会保护魔法石的。”
她知道他们会。
但她还是担心。
不是担心哈利打不过奇洛——她知道他会赢。
是担心——
她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上的水纹。
是担心自己。
担心自己越来越像一个“斯莱特林”。
担心自己有一天，会忘记担心。
潘西的声音从隔壁床传来：“你又睡不着？”
“嗯。”
“想什么？”
莱拉沉默了一秒。
“在想，”她说，“如果有一天，我变了，你还会不会跟我说话。”
潘西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你本来就变了。”
莱拉愣了一下。
“开学的时候你话多得要死，”潘西说，“现在你经常发呆，你以为我没发现？”
莱拉没说话。
“但你变了也是你。”潘西说，“别想那么多，睡觉。”
莱拉笑了。
“好。”她说。
窗外，月光透过湖水，洒在她脸上。
她闭上眼睛。
四月的最后一周，霍格沃茨突然安静了。
不是那种放假时空荡荡的安静，而是一种绷紧了的、像弓弦拉到满的安静，教授们走路更快了，说话更短了，连费尔奇都没心思去抓夜游的学生，大礼堂里的说话声比平时低了好几度，偶尔有人提到“三楼走廊”或者“禁林”，就会换来周围一圈人紧张的目光。
莱拉觉得这种气氛有点好笑。
她知道为什么。
魔法石，有人要偷魔法石，哈利、赫敏和罗恩以为斯内普是坏人，正在想办法阻止他。
“你笑什么？”潘西在旁边问她。
“没什么。”莱拉说，“就是觉得最近大家都怪怪的。”
“有什么怪的？”潘西翻了个白眼，“不就是有人想偷邓布利多的东西吗？”
莱拉眨眨眼：“你也知道？”
“谁不知道？”潘西说，“马尔福天天说波特要去偷魔法石。”
莱拉看向德拉科——他正坐在斯莱特林长桌的另一头，和高尔说着什么，表情很兴奋。
“他说波特要偷魔法石？”莱拉问。
“对。”潘西说，“他说波特半夜溜出去，肯定是在找魔法石在哪。”
莱拉差点笑出来。
德拉科，永远在怀疑波特，永远猜错。
“你笑什么？”潘西皱眉。
“没什么”莱拉说，“就是觉得马尔福挺有意思的。”
潘西盯着她看了两秒：“你觉得他‘挺有意思’？”
“对。”莱拉说，“你不觉得吗？”
潘西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你有病。”她说。
莱拉笑了。
第二天下午，莱拉从魔咒课教室出来，在走廊上遇到了赫敏。
赫敏抱着书，快步走着，表情很严肃。她的头发比平时更乱，眼睛下面有黑眼圈，一看就是好几天没睡好。
“赫敏！”莱拉叫她。
赫敏停下来，看到她，表情放松了一点。
“莱拉。”她说。
“你看起来快散架了。”莱拉说，“几天没睡了？”
赫敏张了张嘴，没说话。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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