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莱拉在公共休息室里等德拉科回来。
潘西坐在旁边写作业,偶尔抬头看她一眼。
“你等谁呢?”潘西问。
“没等谁。”
“你从回来就一直看门口。”
莱拉没回答。
过了很久,门终于开了。
德拉科走进来,脸色很差,不是生气,是那种“我做了蠢事但不想承认”的憋屈,克拉布和高尔跟在后面,一脸茫然。
布雷斯从沙发上站起来:“怎么样?”
德拉科没说话,走到壁炉边的沙发上坐下。
“麦格扣了五十分。”布雷斯替他说了,“还罚他去禁林巡逻,和波特他们一起。”
潘西皱眉:“禁林?晚上?”
“嗯。”布雷斯看了德拉科一眼,“还有隆巴顿。”
莱拉坐在旁边,看着德拉科。
他的头发有点乱,袍子上沾着灰,他没看任何人,盯着壁炉里的火,表情是那种——她不知道怎么形容。不是愤怒,也不是委屈,更像是一种“为什么总是我”的困惑。
“马尔福。”她说。
他没动。
“你没事吧?”
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没事。”他说,声音闷闷的。
莱拉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你活该”?太刻薄。说“下次别告状了”?太像说教。
“禁林晚上冷。”她最终说,“穿厚一点。”
德拉科愣了一下。
然后他——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但也不是不高兴。
“知道了。”他说。
潘西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布雷斯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一点笑。
西奥多坐在角落,从书里抬起头,看了莱拉一眼——然后又低下头。
莱拉没注意到西奥多的目光。
但潘西注意到了。
第二天,莱拉在走廊上遇到了赫敏。
赫敏抱着书,快步走着,表情很着急。
“赫敏。”莱拉叫住她。
赫敏停下来,看到她,表情放松了一点。
“莱拉。”她说,“你怎么在这?”
“去图书馆。”莱拉说,“你呢?这么急?”
赫敏咬了咬嘴唇。
“没什么。”她说,“就是——有点事。”
莱拉知道是什么事。
龙,诺伯,要送走了。
“你看起来不太好。”莱拉说,“需要帮忙吗?”
赫敏看着她,犹豫了一下。
然后她说:“你知道——养宠物的事吗?我是说,如果有人养了不该养的宠物,想把它送走,有什么办法?”
莱拉假装想了想。
“如果是危险的那种,”她说,“也许可以联系专业人士,比如——研究那种动物的人。”
赫敏的眼睛亮了一下。
“对。”她说,“专业人士,你说得对。”
然后她转身跑了。
跑了两步,又回头:
“谢谢你,莱拉!”
莱拉站在走廊上,看着她的背影。
她帮了忙。
很小很小的忙。
但赫敏的表情,比刚才好了很多。
那天晚上,莱拉躺在床上,睡不着。
她在想那条龙。
诺伯,挪威脊背龙,海格养了它几天,但它长得太快了,很快就会大到藏不住,哈利他们决定把它送给罗恩的哥哥查理,让专业人士照顾。
她知道他们会成功。
也知道德拉科会跟踪他们,被麦格抓到,然后被罚去禁林。
但她还是有点不安。
不是因为龙。
是因为——
她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上的水纹。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潘西的声音从隔壁床上传来:“你又睡不着?”
“嗯。”
“想什么?”
“想很多,胡思乱想。”
“有病?别想那么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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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的一个晚上,莱拉在天文塔上遇到了西奥多。
她只是想去透透气,公共休息室太闷了,潘西在写作业,布雷斯在逗克拉布,德拉科还没从禁林的事里缓过来。她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
天文塔很高,风很大。她推开门时,看到一个人站在窗前。
西奥多。
他转过头,看到她,愣了一下。
“塞尔温。”他说。
“诺特。”莱拉走过去,站在他旁边,“你也来透气?”
“嗯。”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外面的天空,星星很亮,禁林的黑影在月光下铺开,像一片沉默的海。
“马尔福的事,”西奥多突然开口,“你怎么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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