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时齐宁珏与谢征就躲在门后,将李怀安所说一直不落的全听了去,倒不是有什么偷听的癖好,只是因为他说话太大声了,听完李怀安的话,齐宁珏还小声的笑了声:
“你别说,这李怀安挺会编故事的。”

谢征也疑惑,为何李怀安要编这么个谎话结案?
屋内,樊长玉皱着眉头:

“我爹娘,就因为一句传言而丧命。”
李怀安喝茶的手一顿,接着又说:

“数日前,崇州反贼发出消息,说他们已经找到了藏宝图,清风寨山匪不会再来镇上了,你大可放心。”
樊长玉回头,看向墙上的爹娘的牌位,又跟李怀安说:

“若有机会抓到那群贼人,让我爹娘瞑目,我任凭大人吩咐。”
李怀安点点头,又从卓然手中接过一个钱袋子,递给樊长玉:

“这是霁州牧贺大人体恤民情,特命本官送来的抚恤金。”
把里面的钱倒出来,整整三十两银子。
樊长玉看着那三十两银子,问道:

“都给我的?”

“此番遭了清风寨山匪毒手的,家里死了人的,官府都发了抚恤金,不止你一家,按例是一人十两,这是三十两银子,你收下吧。”
晚上,樊长玉跟长宁坐在床上玩游戏,长宁说昨晚樊长玉说了梦话,樊长玉就问她自己说什么了,长宁想了想,说:
“你说,姐夫走了,你就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看的夫婿了。”
樊长玉一听,连忙捂住她的嘴,像是生怕齐宁珏会听见似的,长宁看着她,问:
“阿姐,我们如今不用搬啦?”
樊长玉点点头,又“嗯”了一声,长宁听见她嗯,又叹了口气:
“可是我已经跟村子里其他人说了我们要搬,现在不搬多丢人。”
“我们能不能搬一会儿,再搬回来,就算搬过了。”
听见长宁的话,樊长玉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又搂紧了她:

“你怎么这么聪明?”

“这样,你告诉他们我们如今不搬了,再送给他们一些糖,这样,他们就不会笑话你了。”
长宁看着她,又问她什么时候回去跟齐宁珏睡,老是睡她这小床,她想翻身都难,又说:
“大娘说,夫妻俩要一起睡一辈子的!”
樊长玉垂着眼睛问她:

“怎么,现在就开始嫌弃我了?我就要跟你一起睡,睡一辈子。”
两人的声音并不小,在楼下写字的谢征跟齐宁珏听的一清二楚,看着谢征把纸条卷起来又塞进那个木筒里,就又凑过来:
“你又给公孙鄞写信啦?”

谢征听见她又在提“公孙鄞”的名字,也不管是写给谁的,都没好气的“嗯”了声,把海东青从笼子里放出来,

“吃吃吃,就知道吃,吃这么胖,也不知道能不能飞得起来。”
海东青叫两声,随后就飞走了。
第二日,樊长玉出来擦脸时碰巧遇到了李怀安,看见他时还有些惊讶,就问他怎么在宋家,李怀安看着她笑着说:

“我从牙人处租了一处空宅,来这儿一看发现是你家对面。”

“原来这家人姓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