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又转身,把盒子交到另一人手上:
“培义啊,八百里加急,把这个交到魏相手中。”
等到那人走后,才又转身回到架子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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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吧,下午在议事厅我就知道你躲在旁边了。”
李怀安这才走出来,向贺敬元行了个礼,道:

“学生是怕自己来的时机不对,毕竟学生身份特殊。”
贺敬元此时也走到李怀安身边,
“文槛,我让你去讨匪,你有什么可怕的呀?”
李怀安放下双手,又道:

“学生是怕自己李家人的身份给老师带来非议,在魏相面前,不过徒增口舌罢了。”
贺敬元勾唇笑道:
“文槛啊,你仔细算一下,你跟老夫多少年了?”

“从儿时到这西北之地,跟着老师学习排兵布阵之法,到如今,已经有十六载。”
贺敬元点点头,
“那你应该知道,在为师眼里,没有什么李家魏家之争,只有大胤的军队,大胤的百姓,如果你能做到问心无愧,也没有必要因为姓氏而避嫌呐。”
“我让你查的那件事,有眉目了吗?”
李怀安点点头,

“学生发现,魏相手下的死士曾两次突袭樊家,显然是在寻找某物,万幸的是樊家娘子并未受到伤害,不过她们已经有了离开临安的念头,学生以查案为由阻止了她们,已让卓然在暗中保护,如此更加安全些。”
贺敬元点点头,又问樊家姐妹过得如何李怀安如实说了,贺敬元又点点头,李怀安的拇指不断的摩挲着另外一只手,想了想,还是开口道:

“老师,还有一事也有了些眉目。如若武安侯当真还活着,当如何?”
贺敬元走到他面前,与他面对面,道:
“那便是大胤之福。前有宫廷内斗,后有长信王叛乱,武安侯,就是一根定海神针呐。”
李怀安垂下头,想说随元琛或许跟谢征在一起,但是没说得出口,他不知晓随元琛的底细,也不知她到底是好是坏,也不知她跟随拓的关系究竟如何……
但这些都不是他能管的,若随元琛真的是细作,那该着急的也该是谢征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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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他们四个正站在樊二牛的坟前。
樊长玉在给父母上香,长宁在一边给她打着伞,后面谢征与齐宁珏共撑着一把伞,静静的看着墓碑。
长宁在一边不断的流眼泪,樊长玉就替她擦去眼角的泪。

“今日是爹的生辰,我们高兴些,爹娘在天上看着,才能安心。”
长宁很乖的点点头。
谢征在一边看着墓碑,还在心里琢磨,樊二牛孟梨花,樊,难道是用的另一个姓氏?
刚想回过头来跟齐宁珏讨论一下,就瞧见身边的齐宁珏在偷偷抹眼泪,撇撇嘴,她代入的倒快。
还是等以后稍微有点眉目了再跟她讨论吧。
长宁抽抽搭搭的,跟齐宁珏说:
“姐夫,烧纸。”
齐宁珏接过纸,放进火盆中,谢征就在她的身后替她撑着伞,她蹲下,看着樊长玉,樊长玉说:

“家里还有些冥纸,回去之后,你们也给爹娘烧一些。”
谢征其实并不信这些,于是便问了一嘴:

“烧这些东西,真的有用么?”
听见谢征问这句话,齐宁珏就抬起头来看他,
“当然,人们逢年过节都烧纸,是为了告诉死去的亲人,我们还记得他们。”

“死亡不是重终点,遗忘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