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许是跟武安侯关系亲近的…宁王?”
“宁王?可是宁王比武安侯小啊…”
“那赘婿可能是宁王…?”
李怀安看着他,被他这么一说,瞬间通透了不少,那便也能说得清为何赘婿有个兄长了,只是…
他记得樊长玉好像管那赘婿叫宁珏,在心里又默念几遍这个名字,似乎是实在无法将这个名字与随元琛那张脸合在一起,闭了闭眼,还有一事他想不明白,
小时候便也就罢了,自从发生了瑾州血案,随拓便与谢征水火不容,为何还会放任自己的小儿子与谢征混在一起?
真是奇怪。
接着又“嗯”了一声,

“没准儿真是宁王。”
卓然听完,也觉得不可能,不管是武安侯还是宁王,似乎都不可能是赘婿,他们二人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暴烈脾性,莫说是今朝落难,就算是下昭狱逼着他们二人入赘皇家都绝无可能。
李怀安还在写字,

“年幼时我与他二人一起,在老师身边学习武艺兵法,元琛也经常与我和谢征一起玩耍切磋,虽十几年未见,容颜有改,但我有六成把握,那就是他。”

“若赘婿是元琛,那兄长便是谢征没错了。”
说罢,又站起来,递给他一张纸,接着说:

“是与不是,快马拿去焉州,一问便知。”
纸上,画着的正是武安侯谢征。
李怀安与卓然又来了西固巷,顺路听见了康婆子又在嚼樊家的舌根子,因为要破案,所以停下来听了一会儿,还不敢听的太明显,于是就跟卓然在一边的摊贩前,边看东西边听着。
“这樊长玉啊,就是个克星,人宋举人呀,幸亏跟她退了婚才逃过一劫。”
又有人说,宋举人是文曲星下凡,命好。康婆子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笑着回“是”,眼珠子转转,又看到了站在前面摊贩那里挑东西的李怀安,于是站起身来走到他的身边,
“你们要干嘛?”
卓然被她们几个老婆子的大阵仗搞懵了,看着她们问道,康婆子手插在腰间,看着他们两个:
“我们还问你们呢,你们哪来的,为什么偷听我们讲话?”
李怀安简单的说了自己是从霁州府来的,她们还在质疑李怀安二人是否是坏人呢,卓然就从怀里拿出钱袋子,一见到钱袋子眼睛都亮了,于是便争先恐后的说起来,赵大娘正巧回家碰见他们,就喊了声:
“振威校尉大人!你们还在村里呢,还没走呢?”
一听到“振威校尉”四个字,人群纷纷散到赵大娘身边,围着她问什么玩意儿,赵大娘挺着胸脯,说,
“这是从霁州府来查案的,是大官儿。”
李怀安还想再问些什么,她们一听说是大官,纷纷把刚刚从卓然那里拿来的银子全都还给了他,随后就都散了。
赵大娘也走了,康婆子连忙拦住赵大娘问她振威校尉是干嘛的,赵大娘摇摇头,说:
“我也不知道,反正县令见了他都客客气气的。”
李怀安还是不死心,想凑上去再问些什么,可她们嘴上说着不知道,腿上还不断的跑着,像是害怕极了李怀安。
康婆子在一边看着李怀安与卓然从自己身边经过,随后又背过身去。
今日李怀安的进展很不顺利,问的每个人似乎都很害怕他,什么也没问出来,每个人都是嘴上说不知道,然后就跑了,这时卓然也回来了:
“大人,没查到什么,他们都不愿说,只知道这樊娘子是为了保住家产才招赘外乡人宁珏的,宁珏与言正二人路遇山匪,为樊娘子所救,根据咱们之前查的路引文书,并没有什么疑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