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事,身上都是别人的血……”

这时,谢征也醒来了,赵大叔跟樊长玉两个人把他们两个一个接着一个的扶到床上,齐宁珏比谢征好点,谢征总是身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两个人靠在床头上,樊长玉的手摸着齐宁珏的脸,嘴里不断念叨着“没事便好”,此时藏在角落的齐宁瑜才敢出来,见到齐宁珏脸上全是血,就哭着扑到她床边,齐宁珏看着她眉毛一挑。
“还没死呢。”


“你脸上怎么这么多血?”
齐宁瑜哭的快要喘不上气来,一边的樊长玉已经安下心来了,见齐宁瑜哭的这么伤心,依然是抬起手来拍了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抚,齐宁珏笑着,把醒来的第一句话重复给齐宁瑜听,齐宁瑜这才转成小声抽泣,想起什么来似的,问她:
“你没事吧?”

齐宁瑜摇了摇头,

“我没事,我被吵醒后就躲起来了。”
齐宁珏看着她,想来她前几天一直缠着自己要自己教给她一些防身的本事,可那时也没想到那帮黑衣人依然不死心会夜袭,于是齐宁珏就在心里盘算着什么招式适合半路出家的人学。
樊长玉被叫下楼去录口供了,谢征现在身子还有些虚弱,赵大叔看着她,有些犯了难。
“这言正脉象一点也不凶狠,也没受外伤……”
“大叔,我给你写个方子,照着方子去抓药即可。”

赵大叔连忙应声。
楼下李怀安正看着手中的册子,樊长玉给他倒好了茶后又坐回去,赵大娘看着樊长玉的动作,凑过来问:
“长玉,振威校尉是干嘛的呀?”
李怀安听到了赵大娘的话,放下手中的东西就朝着赵大娘抱拳行礼:

“大娘,本官姓李。”

“先前还以为,李大人是个文弱书生呢,没想到是霁州来的大官。”

“本官此次前来,定会查明所有贼人身份,还百姓一个公道的。”
樊长玉又叹了口气,卓然这时才走进来,凑在李怀安的耳边说那个活的已经带回去审了,李怀安点点头,随后对着樊长玉跟赵大娘说:

“且在家等着消息吧,等断案结果出来,自然会有官府来通知你们。”
看着是要走的样子,樊长玉赶忙又开口:

“李大人,若那伙人再来寻仇,该如何是好啊?”

“我知晓办案不宜多问,可家中胞妹尚小,我还想着,年后就出去避避风头呢。”
李怀安看着她,

“你想离开临安?”
樊长玉点点头,又“嗯”了一声,李怀安看着她,又笑一声,问道:

“这是你夫婿的主意?”
樊长玉连忙反驳道:

“我的主意,我是家主。”

“出去就是怕像今晚的事再发生。”
李怀安理解,于是接着说:

“你的父母和大伯接连遇害,你虽是苦主,却也是证人,再案情未查明之前,你不得离开临安。”
樊长玉闻言,有些失落的垂下头去,李怀安见她低头,又接着说:

“不过你放心,我会在村子里备足了官兵,在案件未查明之前,自然会保护好你与你家人的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