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樊长玉“我夫婿的哥哥本就有伤在身,还被你们殴打!!”
几人见状,连忙说没有,毕竟一直都是齐宁珏单方面打他们,他们也打不过齐宁珏呀…
齐宁珏还是双手抱胸的姿势,那把剑还在她的胳膊中夹着,他们几人听了樊长玉的话,连忙转向齐宁珏:
金元宝“原来这位就是贵婿呀…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随后就慌乱的从兜里掏着钱袋子,还不停的让身边人也跟着一起掏,最后把钱拿出来,放在他家的地板上,随后就落荒而逃了。
谢征的情况不大好,齐宁珏给他把过脉后说并无大碍,只需好好养着即可,樊长玉这才放下心来,
樊长玉“你哥哥没事便好。”
樊长玉“那你自己在这儿照顾你哥哥行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齐宁珏看着她的眼睛亮亮的,又看看谢征,说,
齐宁珏(随元琛)“不用了,等有事再叫你吧。”
樊长玉点点头,随后就出去忙自己的了。
等樊长玉走后,谢征才拉住齐珏的手腕,齐宁珏的手腕很细,他一只手能包她的两个手腕,齐宁珏刚想问他怎么了,他就开口:
谢征“gay是什么意思…”
齐宁珏看着他,他这人咋这么好学啊!他以后可不能跟他再说一些现代的词汇了,有的词汇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啊喂,于是这段时间大脑又在飞速运转,在想着古代人的gay怎么说,想了半天,才想起来。
齐宁珏(随元琛)“就是…断袖的意思。”
谢征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谢征背后的伤口又裂开了,齐宁珏帮他把衣服脱下来,又给他清理血污,给他重新包扎,她的手指刚刚触碰到他的皮肤,谢征就轻轻的颤了一下。
齐宁珏就笑,
齐宁珏(随元琛)“武安侯,这么敏感么?”
谢征扯了扯嘴角,有道:
谢征“你的手指,好凉。”
谢征还真就纳了闷儿了,为何一到冬天,齐宁珏就手脚冰凉,他倒是像个火炉一样的,听到他说自己手指凉,才往回缩了缩手。
齐宁珏(随元琛)“抱歉。”
谢征闭了闭眼,又道:
谢征“阿珏,不必与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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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时,齐宁珏左边坐着谢征右边坐着樊长玉,赵大叔想过来跟齐宁珏喝一碗酒,樊长玉却只让她喝茶,这时赵大娘也过来了,看着樊长玉问:
“长玉啊,那樊大当真递了状纸?”
“他真这么不要脸?”
另外一个大叔也帮着出主意,
“那要不,请个状师?”
赵大叔否定了他的话,
“请个状师那得花多少钱呐?”
“那咋办啊?”
有个大娘在一边想了想才开口:
“要不找宋砚,毕竟是咱西固巷唯一的读书人。”
樊长玉齐宁珏与谢征三人一同抬起头来,看向大娘,
“这举人老爷,见了官都不跪的,定能帮长玉丫头打官司。”
此时长宁才开口:
“我阿姐不找坏人帮忙。”
赵大娘看着长宁:
“宁娘说得对,咱不找那白眼狼。”
赵大叔也在一边帮腔,说不提那个白眼狼,齐宁珏把茶又递给樊长玉,小声说:
齐宁珏(随元琛)“放心,我来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