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
原身会的,她也会么?
好问题…
那原身本来不会的,她还会么?
这也是个好问题。
不过…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她可没有当男人的经验啊喂!!
强撑着又看了眼周围,不是说她是皇子么,再落魄的皇子也不至于住在这吧…
皱了皱眉,这才调整了一下姿势才强撑着起身。
“哎呦,你先别动,大夫说了,你现在不能乱动…”
她就是学医的,她的身体她清楚,于是在人欲上来抓她时,她把手抵在身前,弯了弯唇:
齐宁珏“这是哪儿?”
“这儿?这是我家。”
她就说,这里怎么看也不像是皇子的寝宫。
齐宁珏点点头,门外又有人喊她出去,然后两人在外面交谈了起来。
谈到了齐宁珏。
“我听说,昨夜樊大丫头也捡了个男人回来,也是在雪地里。”
听到“樊大丫头”“雪地”“男人”“捡”,这几个词语,她怔愣好久才反应过来,“樊大丫头”应该是樊长玉,那个在雪地里被她捡回来的男人应该就是谢征。
“真的假的?”
“我还能骗你不成?你快去看看,看看跟你家这个是不是亲戚朋友。”
说完,大娘一擦手,就准备回屋,结果迎面撞上了齐宁珏。
齐宁珏“你们说的那个樊大丫头,家在哪?”
记忆里,还有片段是她出现在他们所说的“雪地”前的,谢征是当今受无数人追捧的武安侯,而她是主动向自己的兄长请缨与谢征一同去战场平复战乱的宁王,可是两人却在雪地双双落难。
脑子还没从“皇子”到“王爷”的身份转换过来,就又听大娘说:
“你现在去?怕是瞧不见樊大丫头。”
“今儿啊,樊大丫头去陈家杀猪去了,你得去那儿寻她。”
皱了皱眉,她又看向一边的大娘,一边的大娘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求助,又擦了擦手道:
“我带你去。”
随后,她就收拾了行李,跟着去找那个樊大丫头了。
她的行李,只有一把佩剑。
佩剑上面的鲜血已经被人洗净,看着那把佩剑,心里想,也不知道还会不会用。
叹气,跟着大娘离开她家。
在陈家,终于见到了樊长玉。
她就坐在一边,静静的等樊长玉杀完猪肉,拎着猪下水往回走,路上遇到了不知什么人,拎着猪下水的捅不小心蹭到那妇人的裙摆,那妇人抱怨,瞧着听着。
这姑娘,当真有意思。
一路上跟着樊长玉回了家,她却没急着进门,而是转身,跟齐宁珏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樊长玉“你是谁?我怎的没见过你?”
临安镇说大不大,谁家有点什么事儿,今天就得从巷头传到巷尾,大家也都互相认识,但却没见过齐宁珏,手里的杀猪刀举起来,对准她,现在齐宁珏有种看见刀就害怕的情绪,看见樊长玉手里的杀猪刀,不自然的吞了吞口水。
齐宁珏“我听说…你家昨天在雪地里捡了个男人,所以来看看是不是我认识的…”
声音越说越小,也不知道樊长玉听清了没。
樊长玉略一思索,邻居大娘就闻声出来,瞧见樊长玉后笑着说:
“长玉回来了。”
她“欸”了声,从猪下水桶里捡出一些猪肝来递过去,
樊长玉“大叔好这一口,您拿去给大叔炒了做个下酒菜。”
大娘也没有跟她见外,笑着接过东西后,又说:
“昨夜你背回来的那个年轻人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