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菲的“死亡”之谜与追思会闹剧

就在展博为如何拉近距离苦恼时，胡一菲的脸盆网事件爆发了。

“凭什么不让我进初中同学圈？！”胡一菲把手机拍在茶几上，屏幕显示“申请被拒，理由：该用户已故”。

众人围过来，看到“见证人：杜伊”时，展博脸色一白。

“杜伊……是不是三年前那个追到家里来的？”曾小贤想起来了。

展博小声：“当时姐让我挡人，我就说……说她去世了……”

“陆！展！博！”

于是，一场鸡飞狗跳的“追思会”筹备开始了。胡一菲决定召集同学澄清事实，而展博作为“罪魁祸首”，被迫承担了所有联络工作。

苏晓全程旁观，觉得这公寓的戏剧性永无止境。她在追思会当天主动提出帮忙布置——主要是想近距离看戏。

“这个放哪儿？”苏晓抱着一盆白菊花问展博。追思会被唐悠悠搞成了中西合璧的奇葩风格，有遗像（胡一菲高中证件照），有白花，有挽联，还有——不知道谁拿来的烧烤架。

展博正在挂“沉痛悼念胡一菲同学”的横幅，闻言转身，手一滑，横幅掉下来，正好罩在苏晓头上。

“对不起对不起！”展博慌忙去掀，手忙脚乱中碰到了苏晓的脸。两人都僵了一下。

苏晓自己把横幅拿下来，头发有点乱，几缕碎发贴在脸颊。展博看着她，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伸手想帮她捋头发，伸到一半又缩回来，耳朵通红。

“没事。”苏晓别过脸，自己把头发别到耳后。刚才展博手指碰到她脸颊的触感还在，温热的，带着点薄茧。

气氛微妙地安静了几秒。

“那个……花放那边吧。”展博指着角落，声音有点干。

“好。”

两人各自低头忙活，但展博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追着苏晓。她踮脚挂挽联时，他立刻过去说“我来”；她搬椅子时，他抢先接过去；她擦了擦额头的汗，他递上纸巾的速度快得像早有准备。

苏晓全都注意到了。她心里那点被压下去的念头又冒出来，痒痒的。但她看着展博真诚又毫无杂质的眼睛，又告诉自己：他只是人好，对谁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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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思会上的混乱与最后的收拾

追思会过程堪称魔幻现实主义。杜伊的造谣，胡一菲的愤怒，子乔的浑水摸鱼，关谷和曾小贤与“照片诈骗犯”瑶瑶的斗智斗勇，美嘉和悠悠的追星失败……苏晓一边帮忙端茶倒水（伪装成服务生），一边憋笑憋得肚子疼。

最精彩的是胡一菲通过平板电脑“显灵”吓尿杜伊，以及真身出现在卫生间把杜伊直接吓晕。等杜伊被抬上救护车，胡一菲忍无可忍地站到会场中央，摘掉头巾：“我没死！看清楚！”

全场寂静，然后爆发出欢呼——主要是为了接下来的免费派对。

子乔跳出来：“同学们！追思会结束，派对开始！胡一菲请客，酒吧走起！”

白花被扔了一地，众人作鸟兽散，奔向酒吧。转眼间，3601只剩下满地狼藉，和面面相觑的展博、苏晓，以及——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正准备偷偷顺走两瓶酒的吕子乔。

“子乔哥，你也帮忙收拾一下？”展博无奈。

“我还有局，先走了！”吕子乔溜得比谁都快。

门关上，客厅突然安静下来。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玻璃，在地板上投下五彩的光斑。地上散落着白菊花、踩碎的零食、倒地的椅子，还有不知道谁落下的“悼念胡一菲同学”签名册。

“这……”苏晓看着一片狼藉，笑了，“比我们公司年会结束还惨。”

展博挠头：“我姐明天回来会杀了我。得在她回来前收拾好。”

“一起吧。”苏晓很自然地挽起袖子。

两人开始沉默地收拾。展博搬椅子，苏晓扫地上的花瓣和彩纸（不知道谁带来的）。展博收拾零食残渣，苏晓擦桌子。配合默契，像已经这样一起生活了很多年。

收拾到那盆最大的白菊花时，展博搬起来，苏晓帮忙扶。花盆很重，展博的手背因为用力而青筋微凸，苏晓的手就覆在他手边，只隔了几厘米。

“放这儿？”苏晓指着阳台。

“嗯。”展博搬过去，放下时松了口气，转身却撞到了跟过来的苏晓。

“啊。”苏晓轻呼一声，身体晃了晃。

展博下意识揽住她的腰稳住她。很细，很软，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他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和他梦里的一样——不，比梦里更真实。

两人都愣住了。

苏晓抬头看他。展博低头看她。阳台没有开灯，只有客厅的光漫过来，昏黄温柔。展博的眼镜片后，眼睛睁得很大，里面映着她的影子。他的呼吸有点乱，温热的，拂在她额头上。

时间好像静止了。苏晓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也能听到展博的。她的手还扶在他手臂上，能感觉到他肌肉瞬间绷紧。

然后，展博像被烫到一样松开手，后退一步，撞到了花盆。

“对、对不起！”他脸涨得通红，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苏晓也回过神，别过脸，耳根发热：“没事。”

气氛更微妙了。刚才那一瞬间的接触，太过亲密，太过暧昧。苏晓心里那点被她强行压下去的念头，此刻疯狂滋长。她能清楚地回忆起展博手掌的温度，他身上的洗衣液味道，他看着她时，眼睛里那种专注的、温柔的光。

那不是对普通朋友的眼神。

“我、我去倒垃圾。”展博几乎是落荒而逃。

苏晓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刚才被他揽过的腰侧。那里还在发烫。

她走到客厅，看到展博正笨拙地打包垃圾，塑料袋被他弄得哗啦作响。他侧脸线条在灯光下显得很柔和，鼻梁上架着那副有点呆的黑框眼镜，嘴唇抿着，认真得像在处理什么精密仪器。

苏晓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她想问：展博，你是不是喜欢我？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万一不是呢？万一他只是人好，万一他还喜欢着前女友，万一这一切都是她的错觉？

“苏晓？”展博收拾完垃圾，转头看她，“你……要不要喝水？我去倒。”

他又恢复了那种小心翼翼的、带着点讨好的语气。

苏晓看着他，忽然笑了，很轻地摇摇头：“不用了。差不多收拾完了，我先回房间了。你也早点休息。”

“好、好的。晚安。”

“晚安。”

苏晓回了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客厅里传来展博继续收拾的声音，轻轻的，像怕吵到她。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脸颊微红的自己，手指轻轻碰了碰嘴唇。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他会吻下来。

而她，好像……没有想躲。

“苏晓，你完了。”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

客厅里，展博收拾完最后一点垃圾，坐在沙发上，看着苏晓紧闭的房门。他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腰间的温度和触感。

他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刚才差点就忍不住了。差一点就想低头，吻她。

但他怕。怕吓到她，怕连现在这样的关系都维持不了。

“慢慢来。”他对自己说，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显得很轻，“展博，慢慢来。”

窗外，夜色深沉。爱情公寓又度过了一个荒唐的夜晚。有人被吓尿，有人被吓晕，有人差点露馅，有人浑水摸鱼。

而在这一片混乱中，有两颗心，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悄悄为彼此加速跳动。

一个笨拙地靠近，一个犹豫地后退。

但春天的种子已经埋下，只等一场甘霖，便会破土而出，开出花来。

也许，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脸盆网与追思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