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结巴老瘸子,真不愧是一家子的”巷子内传来不善的笑声,刚下过雨的南宁泥土仍未干透,池野的校服外套上又填了几抹泥痕。“怪不得你爹妈死的早……”
一拳头
段锐吃痛出声,捂着自己被打的半边脸。“你妈的,还敢打老子?!活够了?”
“再…再骂,还打,打”
不曾想威胁话对那人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又笑了。“死结巴,话都说不利索,活着干啥?”
巷子内的打斗声越来越大,泥土溅到裤腿上,惹得池野皱眉。但打了一会儿池野便不再还手。
“怂huo...”话还没说完,一块石头飞过来 砸到了段锐后脑勺。
“他妈的谁啊”看清来的人后,更加猖狂了。
“这不是段栎吗”
段栎刚下班,疲惫的眯眯眼。“段锐你他妈闲的?”
“段栎,别卖乖了,你妈趁着我爹喝醉了才有了你吧,你不知道?”段栎没说话,只是朝后面那人看了一眼,把外套丢给他“拿着”
打斗声再次响起,没一会儿人便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
段栎没说话,拉着池野就大步离开。
“你…你”池野停步,将段栎的外套披在眼前人身上。“想问我为什么救你?”
池野摇摇头,指指为他披的外套。
“哦,不早了,你回家吧。”他从兜里掏出根棒棒糖。池野见着,垂眸看去,想着:草莓味的...
“看什么?随手捡的,爱要不要”
……
两人再次见面是在新班里,期末实行换班制,从201班排到215,正好段栎的确成绩不错。
开学第一天,段栎完美的错过了准点的迟到了。讲台上的老师接了个电话就笑了。
“你们先看书,有个同学被主任拦在教学楼门口了”皮笑肉不笑的下去了,再上来后面跟了个人,穿着件校服短袖外面穿着自己的黑色外套。
“你去后面最后一排站着”
“哦”
……
段栎看着那个爆满圆润的后脑勺沉默一会儿。便靠墙神游。
“这次期末新班级的排名已经下来了,我呢专门让出一节课来给你们说成绩”她打开智能白板“我够大公无私吧”
“静姐阔气”开口的是左护法,叫单濯,实打实的话多。
“行了单濯,属你话多。”这文件转了很久,终于打开了。
挂在最顶端的就是池野。
“不看前10,看后面的朋友啊”
倒数第一 单濯。
“你看看,再唠唠就出去了”
“下次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