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剑吻琴弦

双人舞台的排练，比王橹杰想象中更顺利，也更让人心动。

每天晚训结束，两人都会准时出现在四楼练习室。一开始王橹杰还紧张得手脚僵硬，小提琴都快拿不稳，可在穆祉丞耐心的引导下，他渐渐放松下来。

穆祉丞很会照顾人，会在他拉错音时温柔提醒，会在他动作僵硬时亲自示范，会在他练到疲惫时递上一瓶温水。没有前辈的架子，只有恰到好处的温柔与耐心。

“橹杰，这里的节奏再慢一点，和我的剑招配合上。”穆祉丞手持木剑，站在王橹杰面前，“我挥剑的时候，你刚好拉完这一小节。”

王橹杰抱着小提琴，点头如捣蒜。他抬眼看向穆祉丞，少年穿着简单的白色训练服，手持木剑，眼神专注而认真，每一个招式都干净利落，气场全开。

这样的穆祉丞，耀眼得让他移不开眼。音乐响起，王橹杰指尖滑动，悠扬的小提琴声在练习室里回荡。穆祉丞随着旋律舞动，黑色的身影在白色的琴音里穿梭，剑招凌厉却不失优雅。

当旋律走到高潮，穆祉丞手持木剑，一步步走向王橹杰。他微微俯身，黑色的剑刃轻轻触碰在王橹杰的小提琴琴弦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嗡鸣。

剑吻琴弦。

这是舞台上最核心的名场面。

近距离的接触，让王橹杰的呼吸瞬间停滞。他能清晰地看到穆祉丞眼底的光影，能感受到他身上温热的气息，两人的距离近得仿佛下一秒就会触碰在一起。

王橹杰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指尖微微颤抖，连琴弦都快按不住。

穆祉丞看着他慌乱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动作却没有停。他单膝跪地，微微仰头，看向抱着小提琴的少年，眼神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与魅惑。

这是设计好的动作，可此刻，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音乐结束，王橹杰猛地收回手，低下头，不敢再看穆祉丞。脸颊烫得厉害，心脏还在疯狂跳动，脑海里全是刚才近距离的画面，挥之不去。

穆祉丞站起身，收起木剑，走到他身边，声音温和：“很棒，刚才配合得很好。”

“谢、谢谢师兄。”王橹杰的声音细若蚊蚋。

“就是太紧张了。”穆祉丞笑着说，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放松一点，你做得很好。”

温热的触感落在头顶，王橹杰的身体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忘了。他瞪大了眼睛，抬头看向穆祉丞，眼底满是错愕与悸动。

穆祉丞也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些亲昵，收回手，耳尖微微泛红，轻咳一声掩饰尴尬：“那个，休息一下吧，别太累了。”

“嗯。”王橹杰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头顶残留的触感，温柔得让他心动。

休息时，两人坐在地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王橹杰才知道，穆祉丞为了这个舞台，每天加练到深夜，手臂都练得泛红；知道他虽然舞台上气场强大，私下里却很温柔，会关心队友，会照顾身边的人；知道他喜欢吃甜食，喜欢打游戏，和普通的少年没什么两样。

他越来越喜欢穆祉丞了。

喜欢舞台上光芒万丈的他，喜欢私下里温柔体贴的他，喜欢认真训练的他，喜欢偶尔调皮的他。喜欢他的一切，喜欢到藏不住心底的悸动，喜欢到只要靠近他，就会心跳加速。

“橹杰，”穆祉丞突然开口，“你是不是很紧张和我合作？”

“有师兄在，我就不紧张了。”王橹杰脱口而出。

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颊瞬间爆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穆祉丞看着他慌乱可爱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他轻声说：“那我一直陪着你。”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王橹杰的心里泛起滔天巨浪。他抬头看向穆祉丞，撞进他温柔的眼眸里，那一刻，他觉得所有的努力与等待，都值得了。

练习室的灯光温柔，少年的心意炽热。

琴与剑的配合越来越默契，少年们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王橹杰知道，这份跨越代际的心动，或许不会有结果，可他还是忍不住沦陷。他只想珍惜和穆祉丞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只想在舞台上，和他完成最完美的合作。

而穆祉丞看着身旁满眼都是自己的小师弟，心里也渐渐泛起不一样的情愫。从一开始的欣赏，到后来的在意，再到现在，看到他脸红就会心动，看到他努力就会心疼。

他知道，自己对这个四代的小师弟，早就超出了前辈对后辈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