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雨夜,总是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潮湿。
苏锦泽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不清的城市灯火,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上凝结的水雾。这栋位于半山的别墅很大,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像是某种倒计时。
她在这里已经待了三个月了。
准确地说,是被“软禁”了三个月。
自从三个月前那场莫名其妙的领证仪式后,她就成了这座豪华别墅里的金丝雀。没有手机,没有网络,甚至连窗户都被安装了特殊的限位器,只能推开十公分。
“咔哒。”
身后的门锁传来一声轻响。
苏锦泽的身体瞬间僵硬,下意识地想要逃离窗边,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股冷冽的雪松香气夹杂着雨水的寒意席卷而来,紧接着,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撑在了她身体两侧的玻璃上,将她整个人圈在了怀里。
退无可退。
马嘉祺“在看什么?”
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沙哑,听不出喜怒,却让苏锦泽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不敢回头,细白的脖颈因为紧张而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
苏锦泽“没……没看什么。”
身后的人并没有相信她的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暧昧与压迫。
马嘉祺“乖乖”
马嘉祺轻笑了一声,舌尖轻轻舔过她敏感的耳廓
马嘉祺“我教过你,不要对我说谎。”
苏锦泽猛地缩了一下脖子,声音带着哭腔
苏锦泽“马嘉祺,你放开我……你说过,只要我乖乖待在这里,你就会让我出去画画的。”
马嘉祺“我是说过。”
马嘉祺的手臂收紧,将她死死地抵在冰凉的玻璃上,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像是在拥抱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是在扼杀一只试图飞翔的鸟。
马嘉祺“但是,你今天试图撬窗户的监控,我已经看到了。”
苏锦泽的心脏猛地一缩,恐惧瞬间蔓延全身
苏锦泽“你……你监视我?”
马嘉祺“不,这不是监视。”
马嘉祺转过她的身体,迫使她面对自己。那张在舞台上迷倒万千少女的俊脸,此刻却写满了令人胆寒的偏执。
他抬起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颤抖的红唇,眼神却幽深得像是一口枯井
马嘉祺“这是爱,乖乖。我这是在保护你。外面的世界太脏了,会把你弄脏的。”
苏锦泽“我不需要这种保护!”
苏锦泽终于忍不住爆发了,眼泪夺眶而出
苏锦泽“我是个人,我有我的生活,我有我的朋友!你不能这样把我关起来!”
马嘉祺“朋友?”
马嘉祺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是淬了冰。
他猛地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不带一丝温柔,完全是掠夺和占有。他撬开她的齿关,肆意地攻城略地,直到苏锦泽快要窒息,才稍微松开她。
苏锦泽“咳咳……”
苏锦泽大口喘息着,眼角挂着泪珠,绝望地看着他。
马嘉祺伸出拇指,擦去她嘴角的湿润,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有些疯狂而破碎。他看着她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嘴唇,喉结上下滚动,眼底的暗火越烧越旺。
马嘉祺“听着,苏锦泽。”
他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直视自己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马嘉祺“你是我的。从你答应嫁给我的那一刻起,你的命,你的呼吸,你的目光,全都是我的。”
马嘉祺“我不在乎你是大学生,也不在乎你有什么朋友。”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睡,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马嘉祺“在这个房子里,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苏锦泽“什么?”
苏锦泽颤抖着问。
马嘉祺“做我一个人的乖女孩。”
话音刚落,马嘉祺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那张宽大的床。
马嘉祺“既然你这么不乖,看来之前的惩罚还是太轻了。”
窗外雷声轰鸣,掩盖了屋内所有的求饶与挣扎。
马嘉祺看着身下瑟瑟发抖的女孩,眼底翻涌着名为“爱”的暴虐欲望。他不在乎她现在恨不恨他,他只在乎,她身上有没有刻上他的名字。
只要她在身边,哪怕她是恨他的,也没关系。
因为,他是疯子,而她是他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