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依次将菜品端上桌,银盖掀开时香气一下子漫开来。
杨姨亲自给我盛了一碗佛跳墙,汤色浓郁醇厚,食材炖得软烂,递到我手边时还细心提醒:[“有点烫,小小姐慢点儿喝。”]
我拿起勺子刚喝了一口,手机又在桌边轻轻亮了一下。
我瞥了一眼,还是那两个人的消息。
饶子大概是气到极致又开始委屈,发来的字都蔫蔫的——
T.饶子【姐姐…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欢我了…】
T.饶子【我不闹脾气了好不好…】
T.饶子【你理理我嘛…】
看着那副小心翼翼哄人的样子,我嘴角不自觉弯了弯。
还在生胖气呢,这会儿又先软下来讨好我了。
另一边,桥鹊的消息就沉稳得多,带着规划和攻势——
T.桥鹊【公主,我晚上八点的档,我会一直等你。】
T.桥鹊【我准备了几首很温柔的歌。】
T.桥鹊【不管饶子怎么想,我只在意你的选择。】
我没回,只是把手机调成静音,倒扣在桌边。
吃饭的时候,就安安静静吃饭。
杨姨见我看着手机笑,轻声问:[“是朋友找小小姐吗?要不要先回一下?”]
宋姝月“不用。”
我慢悠悠夹起一只虾饺,咬开薄薄的皮,鲜汁在嘴里散开。
宋姝月“两个小朋友闹着玩,不用管。”
[“小朋友?”]杨姨愣了一下,随即温和地笑——[“小小姐现在也喜欢逗小孩子了。”]
我没应声,只低头吃饭。
脚边的不知道时不时用鼻子轻轻拱我一下,提醒我别忘了它。
我抽空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它立刻满足地叹了口气,继续乖乖趴着。
一顿晚饭吃得安安静静,佣人在一旁随时添水、换盘,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窗外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庭院里的景观灯一盏盏亮起,暖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温柔又安静。
等我放下筷子,杨姨立刻递上温热的毛巾擦手,又端来解腻的果盘。
我擦完手,抱起脚边眼巴巴的不知道,指尖挠着它的下巴——
宋姝月“走,给我们小馋狗加餐去。”
走到客厅,我终于重新拿起手机。
屏幕上,饶子的消息堆了一大串,全是委屈巴巴的试探;
桥鹊则只发了几句,却每一句都精准戳着“等你”两个字。
我抱着狗,靠在沙发上,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
心里那点小小的坏主意,已经越来越清晰。
我抱着不知道窝进客厅那张宽大的软沙发里,杨姨很快捧着一个丝绒盒子走了过来,弯腰轻轻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小小姐,下午送到的那批高定珠宝,您说晚上有空再试,我给您拿来了。”]
我伸手掀开盒盖,一瞬间,暖黄的灯光落在满盒的璀璨上,钻石与宝石折射出细碎又奢华的光。
最新一季的顶奢项链、耳坠、手链静静躺在丝绒里,每一件都足够晃眼,是真正属于大小姐的、毫不费力的耀眼。
我随手拿起一条设计简约却钻石分量十足的锁骨链,指尖抚过冰凉光滑的金属表面。
佣人立刻上前,轻轻为我戴上,镜子里映出脖颈间一闪一闪的光,衬得肤色愈发白皙。
不知道被亮光吸引,仰起脑袋好奇地嗅了嗅,被我用指尖轻轻推开——
宋姝月“别碰,很贵的。”
它哼唧一声,把头重新埋回我腿上,继续当它的小暖炉。
我又换了一对耳钉,抬手对着镜子轻轻调整位置。
镜中的人眉眼温柔,却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玩味,周身是被娇养出来的从容与贵气。
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珠宝,心里那点小小的坏算盘,打得越发清晰。
饶子不是还在生胖气吗?
不是委屈、吃醋、患得患失,又不敢对我有半分要求吗?
那我今晚就偏要去他直播间。
不仅要去,还要用小号安安静静出现,
看他瞬间绷紧、又瞬间软下来的样子。
看他明明还在闹别扭,一见到我就什么脾气都烟消云散的模样。
再随手给他砸点礼物,让他在全厅人面前,又羞又窃喜,连耳朵尖都泛红。
至于桥鹊……
他不是野心直白、势在必得,一口一句“天的富贵我也想要”吗?
那我就让他好好等。
等我把饶子那个小哭包哄好了,心情舒畅了,
再决定要不要施舍他一点目光。
他抢得再凶,姿态再直白,
也得看我愿不愿意给。
我漫不经心地换下一条手链,钻石在手腕流转出冷光。
他们一个在醋坛里翻来覆去,一个在野心下精心准备,
为了我的一点偏爱,乱了全部节奏。
而我,只是戴着刚送来的顶奢珠宝,窝在柔软的沙发里,抱着大狗,
像把玩两件有趣的小玩意儿一样,随意盘算着他们的情绪。
他们争得头破血流,
也比不上我这一刻,心情轻轻一动。
宋姝月“杨姨。”
我淡淡开口,取下珠宝放回盒子——
宋姝月“先收起来吧。”
[“是,小小姐。”]
我拿起手机,点亮屏幕。
饶子的未读消息还在一条接一条蹦,全是蔫了吧唧的委屈。
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狡黠的笑。
好了。
时间差不多了。
该去哄我的,生了一下午胖气的小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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