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古老神秘的艾尔森亚魔法帝国内【现蒂莱斯】,流传着一个最强魔法师临死前的预言
“亿万年后,蒂莱斯帝国会存在着最纯净的灵魂,请保护她/他/它.若是得到她/他/它的人,将会获得你想要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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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是一只鸟,我曾是箭矢,我们都确信,会一起飞向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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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滴拍打在泥土里,伞在头顶发出沉闷的声响,本该纯净的雨水,也被泥土染成了浑浊的土色。
耳畔传来十二点的钟声,路边脏兮兮的乞儿蜷缩着身体,面前只有零零碎碎的几枚硬币。
她没有为此停留,眼底却掠过几分犹豫。
她不知道要往哪里去,只是想出来散散心,可……心早已被切割得只剩碎片,还有散心的必要吗?
她不知道,只是脚步没有停下。或许该做点什么,好让堵在喉头的眼泪,不再憋得心慌。
一路上,她看见卖菜的妇人牵着孩子的手,年轻女孩靠在少年肩头,十指相扣。
女孩脸上的笑容太过灿烂,晃得她一阵刺痛。
曾经的她,是不是也是这般娇俏模样?爱笑爱玩,说不过就用眼泪取胜,一副被爱意包围的样子。
她嘴角勉强牵起一抹笑,却僵硬得很。
恨一旦在心底生根,爱便再也无处容身。
脚步越来越快,仿佛想要摆脱什么,直到那座庞大的建筑出现在眼前。
它雕刻得庄严神圣,让人忍不住想要走近。
踏进去的一瞬间,世界仿佛按下了暂停键。
只有一位模样温柔的修女朝她走来,步伐轻缓而不慌乱,走到她面前微微弯腰,起身时衣摆轻轻晃动。
修女轻轻握住伊姝禾的手,抬起她的手,在额头、胸前、左右肩短暂停留,虚空画出十字。
“小姐,主看得见你的痛苦,请随我来……”
修女像是看穿了一切,精准触碰到她破碎的心,引着她向前。
伊姝禾脑袋昏沉,想要转身离开,脚步却不听使唤。
她只觉得,这大概是神教骗人的手段,硬生生剥开她的心,却不曾给予半分治愈。
伊姝禾猛地清醒,抬手甩开修女的手,转身跑了出去。没跑多久,便冲进了一条不知名的小路。
教堂里,修女望着伊姝禾跑远的背影,脚步顿了顿,没有追上去,只是悄悄摩挲着自己微微发红的手背,面露不甘。
她转身走向站在讲道台旁的牧师。
“父亲,她跑了。”
年长的中年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望向伊姝禾消失的方向,静静看了片刻,便转身离去。
伊姝禾跑进小路,沿路都是翠绿的草坪。
再往里走,竟是一处不知归属的后院:喷泉、树木、花墙,一眼望去,像梦里才有的画面。
伊姝禾靠在墙上喘息,暗自思索着那修女的真正目的。
按理说,她身着皇室服饰,腰间水晶挂饰刻着正统皇室的皇冠雕花,那修女为何会主动上前迎接她?
正沉思间,远处传来脚步声。
伊姝禾立刻转头望去,一眼便看见不远处那道娇俏的身影。
女孩穿着一身连体吊带白裙,腰间系着金色腰链,手腕与脚踝也挂着金色饰品,正小心翼翼提着裙摆,赤脚走在草坪上。
对方见伊姝禾看来,身子猛地一僵,脚步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带着几分怯意。
伊姝禾“你是谁?”
女孩听见伊姝禾的问话,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如实回答。
伊姝禾只觉得,这人对陌生人完全没有防备。
白皙的脖颈与手臂毫无遮挡,若是她此刻上前,对方大概只会像受惊的猫儿一样慌乱逃窜。
金知糯“我……我是隶属于神教金氏的独女。来者皆是客,您能来到这里,是主的容许。”
女孩思索片刻,还是如实开口,毫无保留。
伊姝禾低头看向自己腰间的皇室挂饰,陷入沉默。
果然,神教的人,都单纯得要命。
她没再多说,转身离开。
金知糯就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去,表面平静,内心早已害怕得发颤。
她认得,这是皇室的人。
可感受着对方心里的苦涩,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恨意与失望,让她不忍心驱赶。
她本想让对方感受一点温暖,可惜她转身就走,什么也没为她留下,只余下一丝抹不去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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