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叫瀑海,一望无际,也是离开龙运大陆的唯一的路。
张天生背着刀,一个人静静的站在海礁上,任凭海水怒吼。
他并不是想离开龙运大陆,只是心生复杂,记忆中,他在那个世界是一个怀着梦想游荡在城市的打工仔。
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和妻子一起在海边看看日出,听听海潮,后来终于遇上了一位让他几度着迷的女孩,她善良,自由,偶尔有点文静,偶尔又有点小男子汉,出身好的她从没嫌弃过他,甚至和她父母翻脸过,只是因为他。可惜,在他临走前也没有带她去过海边,没有把手里紧握的戒指戴在他手里。
看着一波一波的海浪,张天生抽出了刀,把所有的愤怒都一一挥舞着,那刀光咆哮的嘶吼在周围的岩石上,有的被撕裂,有的留下了深深的刀痕,如果仔细去感受的话还有淡淡的愤怒在里面镶嵌着。
刀影和着他的愤怒咆哮,似乎开始有了灵性般,要知道,张天生凝胎失败,现在不过是武徒巅峰而已,却能与刀和一,其悟性害怕至极。
这时远方突然飘来一丝悲伤,那是剑光,处于愤怒的张天生挥刀迎去,伴随着咆哮的刀光撕裂了那剑光,朝着来源处奔去。
冷清云猝不及防下手被震的轻微发麻,满脑子的不可思议,她凝练武胎成功,而且还是极品武胎,就她所知,整个龙运大陆也只有她一人凝练出了极品武胎,本想出来放松一下,没想到碰到了张天生,看他练的入迷,便想试试,只是没想到结果会是如此。
一袭白衣被海风吹的咧咧作响,张天生拿着手里的刀冷漠的迎向剑光处,当他看清来人时,才缓缓放下。
冷清云自然知道一些关于他的内幕,收敛了一下身上的悲伤之意,朝着张天生说道:“想不到你的刀法如此犀利。”
张天生回过头,没有说话,而是盘膝而坐,静静的凝望着海,冷清云倒也不生气,也过来坐在一旁,俩人就这样看着海水发呆。
……
赶了俩天俩夜的萧成终于来到了流云宗,而那赶车人也回了去,他一脸恍惚,自从吃了那鸡以后,满脑子想的都是烤鸡。
就在他一步一步的走着时,突然被一光幕反弹回来,重重摔在地上,虽然不怎么疼,不过也让他稍微回了回神,只见前方有一高约五丈的石头,上面刻有‘流云宗’三个大字,笔劲如那流云一样飘忽不定,萧成陷入了进去,他仿佛看见一个人站在高山俯视无边无际的云海,然后用手比划着什么,然后云海里出现了‘流云宗’三个大字。
回神的萧成看着那淡淡的光幕几乎笼罩了所有的路,轻轻伸手摸去,若有若无的反弹在手心里上演,然后他摸了摸后脑勺,来回踱步着。
“有没有人啊!”这是萧成最奇葩的喊话了,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就在他是百展莫愁的时候,前面的草丛里突然传来了打呼的声音,萧成小心的摸索而去,却让他大惊,这不是那天的那个老头嘛,就是在‘迎客来’喝了他天品灵茶,又送给他醉生梦死的烤鸡的老头。
高兴的萧成一下就喊醒了老头,就见那老头还睡眼朦胧的说道:“谁呀,谁呀!还让不让我睡觉了。”
“是我啊!”萧成高兴的指着自己。
那老头稍微瞪大眼睛看了一会:“是你啊,臭小子,打扰我睡觉。”说着便欲转身离去。
萧成大急的拉着他:“哎,等一下,问你个事呗,这去流云宗怎么去啊?”
“哦,你要去流云宗啊?”那老头似乎知道的问萧成。
萧成摸了摸后脑勺,表示默认。
“有倒是有一个,就看你敢不敢!”
看那老头稍有认真的样,萧成点了点头,然后那老头在萧成的耳朵边轻轻的嘀咕着。
“我靠,你这是要让我一去不复返啊!”萧成一下跳起来。
“爱进不进,别打扰老头我睡美容觉了!”说完那老头居然倒下就睡。
萧成欲言又止,然后又来回踱步着,终于,像下了什么决心一样,他深了深呼吸,而就在此时,那老头动了一下手指,就见萧成前面淡淡的光幕开始出现点点裂缝,只不过太小了,没有让他发觉。
“李鹏,你个王八蛋,你个缩头乌龟,你把老子害的好惨啊,老子穿越万水千山来到了流云宗,现在你却龟缩在里面,你说你还是个人吗,不,你连人都不是……”萧成一股脑的扯大了嗓门就骂起来。
而同样的整个流云宗都回荡着萧成骂人的话语,顿时流云宗像炸开了锅,李鹏啊,谁这么不要命了,敢直呼他们宗主的名,还出言不逊,不但所有弟子好奇,就连其他四大掌座和各大执法长老也一同与李鹏朝声源处奔去。
而此时的萧成喊的是脖干口燥,依然一点动静都没有,不过他要是知道他骂的是流云宗宗主的话,恐怕现在是连打带爬的能跑多远跑多远了。
就在他准备继续的时候,突然山头一震,一个个悬在半空的人朝他看过来,其中有一个更是面带愤怒,让萧成惊了不小。
“是你骂的我。”只见他缓缓开口。
而这时又有人陆续赶来,当他们看到萧成时,一脸不可思议,这也太坑人了吧,什么时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骂他们流云宗宗主了,这也是反着的来骂他们流云宗啊。
“你应该就是李鹏吧,这封信给你的!”萧成从怀里拿出了信,那老头告诉他,只要有人开口问他就直接把信给他,虽然萧成也好奇,他怎么会知道他怀里有信的,不过也不管了。
那信从萧成手里飞到李鹏手里,他脸一块红一块白的,看完后又把信递给四大掌座看。
待他们也看的差不多时,李鹏生气道:“你既然是来拜师,而今我看谁敢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