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闯了大祸,萧成跺跺脚,又把注意放在了葫芦的身上:他得出去。
来回思索半天,回想起那夜葫芦诡异的飞起,踹着一丝侥幸,大手指轻轻按在了那个“道”字上,又是奇怪的一幕,光环开始渐渐减弱,直至消失不见。
拍了拍手,暗自为自己的聪明得意,耳畔响起了“我靠”,萧成回头,就见那猛虎追着胖子,一路跑来,那架势,比之前更为咆哮,到也难为了胖子跑了这么长,但他还是更关心胖子怎么惹怒了它。
来不及细想的萧成拔腿就跑。
很快张怀吉也追了上来,他恨不得此刻把萧成撕成碎片,但时间不容许他有别的动作,俩人默契的一路奔跑,“你怎么惹它了?”萧成心急如焚的对着张怀吉大吼。
没过片刻,俩人已经狼狈不堪,身上所有可用的丹药,秘法皆已用完,更为可悲的是前方尽是‘陨泥’形成的沼泽,那是连传说中的大能之士都绝望的‘死亡沼泽’。
倒观那恶虎却是不如从前那般抖擞,双眼似有细细的血丝,它直瞪着张怀吉,却又不敢上前,有所顾忌,我不由得又看了他几眼,心想:这家伙,有本事!
不看不怎样,一看那胖子竟朝我阴笑起来,双眼直盯手里的葫芦,我不由握紧了一下:“你要干嘛,我警告你别打它的主意。”
“没事,没事,反正今天就要靠你这个宝贝了,你不是想知道这小东西怎么了嘛,我告诉你我刚才炸了一下它,哈哈,它现在元气大损,大不如从前,狗急跳墙了还不知道鹿死谁手呢。”他一脸阴笑的对我讲道。
“还小东西,你以为你是谁啊,再说了我凭什么帮你。”我又把葫芦向后藏了藏,事实上在此之前这葫芦就像死了一样,什么反应也没有,看那胖子手段重重,肯定大有来头,到不如看看他的底,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张怀吉气的一下跺起脚,就连那恶虎也稍退了一点,开始警醒起来:“我是哪里欠你的了,怎么就,啊,气死本少爷了,不管你了。”说完便躺在地下像没事一样。
萧成暗暗庆幸,这胖子果然留了一手,索性也躺了下来。
那恶虎见俩人如此无视于它,心里大怒,对天咆哮了几声,就见它额头有点点青光聚集,下一刻形成了一个带有雷电的椭形,萧成捏了把汗,“没想到这竟是变异的雷虎,有意思。”就听那胖子说起来。
轰隆隆,一点点云雾聚集在那恶虎头上,雷声在咆哮着,萧成咽了咽口水,心里开始有点焦谎,就在一切都准备好时,远方突然出现一道刀光,犹如晨晓般温暖艳红,却转瞬又幻成一道冰冷刺骨的雪刺朝着那恶虎扑去,等到云雾散去,就见那恶虎匍匐着一脸敬畏。
萧成揉了揉眼,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向那刀光处寻视而去,一个穿着白衣的男子就像一柄刀冷漠的站在竹叶上,没有一点声响,俩人的目光恰似碰上了头,一种说不出的宿命让俩人心底都起了波澜,朝着彼此笑了笑,那男子便消失于林雾之中,让人更不解的是,那恶虎竟朝着他消失的地方奔去。
“我从他的刀光中感受到了远古神兽的气息,而且似乎还是高贵血脉的神兽。”那胖子一脸严肃的说道。
“什么神兽,什么高贵血脉啊?”我挠了挠头。
“如果真是那样,那这个人不简单,恐怕连金玄武都奈何不了于他。”胖子又接着道。
“金玄武是什么东东啊,很厉害吗?”我又疑惑的看了看他。
“你这笨蛋,井底之蛙,你懂什么,世界之大,岂是你能明白的!”胖子气得大呼小叫。
“切,不说就不说呗,有什么了不起的,日后还不是仰望我的存在!”我得意的笑着。
“你要是能超过他,我就给你当仆人使。”胖子白了我一眼,“不过看你现在这样,唉,难,难,难!”。
就在此时只见萧成满脸通红,双眼泛紫,整个身体开始滚烫,其痛难忍,胖子一脸茫然,伸手去扶萧成,结果刚一碰到就感觉有一股炙热之气朝着他的手心爬上来,若不是他即时制止,后果不堪设想。
跺了跺脚,胖子来回走动,似乎下了某种决心一般,咬破自己的手指,就见一滴血顺着他的手淌到他的手腕,突然有一五彩乍现,就见一串珠子绕在他手里,下一刻竟像是有生命般开始组合,成形,最后变成了一只长着翅膀的猫绕着他飞来飞去,更为奇怪的是那猫居然还会说话,只见它对着胖子说:“本尊被你父亲关了近万年,你这娃就不怕我将你杀了来出这气吗?”
“你的血液里已经有了我的本命精血,况且你才出来,杀了我不但修为大降,更会被我父亲的本命意志所抹杀,你不会蠢到这种程度,告诉我,他怎么回事。”胖子指了指已经昏睡过去的萧成。
“他吃了天龙果,福气大着呢,你果然有你父亲的风范。”那飞猫说完便又幻成珠子绕在胖子手腕上。
消了一口气,他开始羡慕嫉妒起来,那天龙果可是龙族至宝,虽然萧成吃的与龙族的天龙果相差甚远,但怎么说也蕴含了一丝天龙的龙威,要是萧成有幸领悟出来,恐怕又是一个怪才,唉,此时胖子又叹起来:真不知道爷造了什么孽,还是祖上欠你的。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颗黑色的丹药喂于他口,见他面色稍有所缓,便背起他朝着密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