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还陶醉在那不可思议的战斗里时,楼道传来了“咚咚”的脚步声。
见几人拥护着一个身形微胖的少年,朝着萧成走来,其中一个恰是楼下的小二,他在那胖子耳边轻语了几句便退下。
萧成伸了个懒腰,双方都在打量彼此,此人颈戴一串金项链,手上全是名贵翡翠,其中有一枚晶莹剔透,甚是霎眼,眯起了眼,满肚肥肠,到也与那些厌恶之人扯不上关系。
周围人群波动:“咦!中间那人怎么没有见过,连这‘君归来’东家也唯唯诺诺,好生奇怪?”
“有啥好奇怪的,说不定又是啥大家族的花花公子”
萧成轻哼了一声:“怎么,这桌椅又不是我打烂的,合着你们想欺负本少爷一个人,胖子!”
张怀吉一听气了败坏,平生最讨厌有人叫他胖子,遂大失形象与萧成对斥:“你丫的敢叫爷胖子,小子,你很张狂是不是!”
萧成双手抱头,悠然自得:“唉,哥一般还是不会伤人自尊的,没有说你是西瓜,那是鼓励你加油,知道了不!”
怒火中烧,怒火中烧!张怀吉剁了剁脚,旁‘君归来’冬家小心劝道:“少爷,注意形象,没必要和这废物多费口水!”
一听此言,张怀吉随即笑脸呵呵,转身对他:“本少爷是有度量的,也不要你和我道歉啊,或者赔个啥损失,要不,咋俩来比个赛,当然向本少爷这种人才,也不会和人随便动手的,庸俗,那太庸俗了!”
萧成一闻,兴趣由来,哈,胖子到有点他的性格啊,转了几圈,看见周围的人都很诧异,那被他打伤的柳岩也一声不吭,但其身后之人却老是用很不自在的眼光看他:“呃,胖子啊!比赛嘛,本少爷答应你,但我有个条件,谁输了,谁以后就是谁的跟班,见了面要叫声大哥,怎么样”
孰不可忍,真是孰不可忍,张怀吉憋了脸,俩次了,居然有人叫他俩次胖子了,咬了咬牙,继续道:“好,所有人都出去吧,今天这里不做客了!”
一说此言,周围人群大怒,他们是谁,那都是墨城有头有脸之人,你一个胖子竟敢支呼他们,张怀吉瞥了一眼,就知道你们不服,淫笑了下,其身旁有一男有意上前,张怀吉摆了摆手:“你们都下去吧!这些人,本爷还没有放在眼里!”
其随从迟疑片刻便退下,张怀吉轻蔑瞟了一眼,又叫萧成退远一点,萧成狐疑了一下,退到墙角,周围人群逼近,除却那柳岩和那老头,张怀吉邪笑了一下,萧成眉头一挑:“这胖子,有门儿!”
见人群靠拢,他不慌不忙摘下了手中一枚翡翠,眼睛不眨的扔了出去,这一举动让萧成大跌眼镜,不可理喻,他已经完全不敢看胖子被揍的画面了。
但,接下来……
“砰”一声巨响啊,浓烟徐徐,萧成感觉楼都翻了,咳了几下,挥去前面浓烟,震惊,太震惊了,不可思议,真的是不可思议啊,萧成张大了嘴巴,眼睛都要冒出来了。
浓烟退去,所有人倒地不起,痛捂其身,就连那柳岩后面的老头也膛目结舌。
萧成长长的叹了口气,一肚的震惊,从小到大,哪怕他的父亲的酒葫芦也没有如此功效,不过虽说没有这功效,但对他父亲酒葫芦散发的光芒的防御力,他可从没有动摇过。
“怎么样,小弟,这下心服口服了吧!”张怀吉信心满满的出现在萧成面前。
萧成转了下眼珠,随即理直气壮的言:“服什么服,我还有比这更牛的,只是,只是现在没有装着!”
听了之后张大急,手舞足蹈的指萧:“你丫的是不是想耍赖!”
萧稍微从震惊中平静,淡然道:“怎么,不敢比了?”
此时楼道走来几人到张身旁,有一中年人在张耳边说了几句,张笑了笑:“有什么不敢的,我还从没有输过。”
萧成闻之,有喜,恰想开口,突感眉跳,就听一窗户口传来:“耳等鼠辈,也敢如此放肆!”
见几股强大的威压降临,萧成退了半步,眨眼自己旁边就多了几人,顺眼望去,突感绝望,这些人都是墨城有数的高手,大多他都见过,是在父亲的府里。
那些人见萧成在此,友好的投来眼神,萧成尴尬的笑了笑,朝胖子那里望去,见胖子依旧一脸欣喜,咳了一声,本想劝劝,胖子抢先开口:“看来今天是赌不了了,呃,这个,萧老弟啊,俩日后雷池山有缘再见了!”
萧摸了摸头,这人居然认识他,待他回神时那胖子已然无影,跑了,萧成下意识的想起,但摇了摇头,因为还有一中年男子没有走。
见张就这样消失,这些人诧异了一下,有一老妇开口:“旁门左道,跑不了多远,追!”
就见那中年男子开口:“你们似乎忘了我!”
那些人闻之,坡有戏弄,有一人开口:“田婆子,给他点教训!”
那田婆子佝偻身子,沧桑的说道:“柳天,口气不小,敢命令我!”
说完她双眼突然犀利,朝中年男子射去,但片刻,只是片刻,就听那田婆子大喊,我的眼睛,痛苦不堪。
众人大惊,萧成也捏了把汗,那中年男子悠然道:“蝼蚁一般的存在!”就见整个屋子充满了无限恐怖的威压,是萧成目前见过最强大的威压了,他的额头沁出汗水,半柱香不到,所有人倒地不起,但萧成却还半,那中年男子饶有兴趣的说了一句:“有意思,难怪少主如此赏识你!”
撤去灵压,那中年男子看了一眼萧成贫空消失,所有人倒地不起,一片狼藉,萧成嘘了口气:“幸亏老爸没有来!”
却不知道,此时屋顶有一人,坐着喝酒,却是萧海,他笑了笑:“有意思,天域五大家族——张家少主竟然出现于此,身旁还有武皇这般高手尾随,看来雷池山的宝物要问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