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训练室空调吹得人发冷,地板上还留着上一组练完舞的汗渍。杨博文抱着水杯缩在角落,指尖冰凉。门被推开,带进来一阵风,少年吊儿郎当靠在门框,扫了一圈视线,最后落在他身上。
左奇函新来的?
左奇函走过来,鞋尖轻轻碰了碰他的鞋,
左奇函我叫左奇函
杨博文抬头,撞进一双亮得过分的眼睛,小声应
杨博文杨博文
那是他们故事的开始。一个热烈如火,一个安静如水,偏偏在拥挤的练习室里,撞出了藏不住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