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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太子爷的追妻火葬场
四九城的人都怕沈聿之。
出身顶级大院,年纪轻轻就手握实权,眉眼冷冽,一身生人勿近的矜贵。酒局上他只消抬眼,再嚣张的二代都得噤声。
人人都说,沈太子心硬如铁,无情无爱。
只有我知道,他也曾把我捧在掌心。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护了我十几年。冬天把我的手塞进他口袋,雨天把伞全歪向我,晚宴上有人敢看轻我,他淡淡一句“我的人”,能让整个圈子都收敛锋芒。
我以为这是喜欢。
直到那天,家族饭局。
长辈笑着打趣我们的关系,沈聿之端着酒杯,眉眼淡漠,语气疏离得像在说陌生人:
“别乱点鸳鸯,她就是我看着长大的妹妹。”
一句话,把我所有的心动,打得粉碎。
那天我没闹,安安静静吃完饭,回家就收拾了所有东西——他送的项链、围巾、钥匙,全都摆在桌上,只留了一张字条:
【沈少,以后各走各路,不做你妹妹。】
我删了他所有联系方式,搬离原来的地方,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沈聿之起初没当回事。
他习惯了我围着他转,以为我闹几天脾气就会回来。直到三天后,他找不到我,电话打不通,微信被拉黑,家门口再也没有等他的身影。
他才慌了。
京圈太子爷,第一次放下身段,疯了一样找人。
问遍我们共同的朋友,跑遍我常去的地方,甚至动用关系查我的行踪。曾经冷傲到不屑于解释的人,此刻眼底全是慌乱。
找到我时,我在一家小书店打工,穿着简单的卫衣,安安静静整理书架,看见他,眼神平静得像看一个陌生人。
沈聿之喉结滚动,声音沙哑,没了半分往日的嚣张: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理我?”
我低头擦着书脊,淡淡开口:
“沈少,别耽误我工作,我们没关系。”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眼底是从未有过的偏执和狼狈:
“谁说没关系?”
“我那天是胡说八道!我不想当你哥,我想当你男朋友!”
我抬眼看他,第一次见这位天之骄子如此失态。
头发微乱,眼底泛红,语气带着近乎卑微的恳求:
“我错了,你别不要我。”
周围人都看呆了。
谁能想到,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爷,会在一家小书店里,红着眼眶追妻,低声下气地道歉。
我抽回手,没心软:
“沈聿之,晚了。”
他却不肯放,像只被抛弃的大型犬,固执地跟在我身后:
“不晚,多久我都等。你不原谅我,我就天天来,等到你点头为止。”
从那天起,小书店多了个固定客人。
沈太子推掉所有酒局,每天准时来报到,不吵不闹,就坐在角落,安安静静看着我。
我渴了,水立刻递过来;我冷了,外套披在我肩上;下班时间一到,他的车准时停在门口,不敢靠近,只远远跟着,确保我安全到家。
朋友都劝他:“沈少,以你的条件,什么样的没有,何必呢?”
沈聿之望着我家的方向,声音低沉又认真:
“别人再好,不是她。”
“她是我从小护到大的人,是我唯一的软肋,我不能丢。”
某个雨夜,我加班到很晚。
一出书店,就看见沈聿之站在雨里,浑身湿透,却依旧笔直地站着,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没撑开的伞。
看见我,他快步走过来,把伞全倾向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不逼你,我就想……再护你一次。”
雨水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滑落,那双曾经冷傲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小心翼翼的爱意。
我看着他,心终究还是软了。
我轻轻叹了口气,接过他手里的伞,往他那边挪了挪:
“下次再乱说话,我真的不会再理你了。”
沈聿之猛地抬头,眼底瞬间亮起光,像得到了全世界。
他小心翼翼地抱住我,力道轻得怕弄碎我,声音哽咽:
“再也不会了,这辈子都不会了。”
四九城的人后来都知道。
那位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爷,不是无情,而是所有的温柔、卑微、偏执和偏爱,全都给了同一个人。
别人眼里他是高高在上的沈少。
在我面前,他只是我的沈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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