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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尔多斯的风吹不到益阳

录音棚的空调风带着生冷的凉意,吹得玲花下意识拢了拢外套。她盯着乐谱上“荷塘月色”四个字,指尖在纸页边缘摩挲,声音清亮却带着一丝疏离:“曾毅,副歌部分的和声是不是可以再降半调?我总觉得跟主歌衔接得有点硬。”曾毅正在调试麦克风,闻言动作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落寞,快得像被电流击中的灯芯,转瞬熄灭。他转过身,脸上是惯常的温和笑意,语气平稳得没有波澜:“好,我试试。你要是觉得还是不对,咱们再调整。”玲花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乐谱,没注意到他转身时,右手不自觉地攥了攥,指节泛白。录音棚角落的储物柜上,摆着一个褪了色的红色笔记本,封面烫金的“深圳”二字已经模糊,那是他昨天收拾东西时翻出来的,没敢让她看见,悄悄放在了她看不到的角落。他们合作了二十多年,从深圳的出租屋唱到鸟巢的舞台,可现在,她是玲花,是和他搭档的歌手,却不再是那个会在暴雨夜抱着他哭,说“曾毅,有你在真好”的玲花了。三个月前,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让玲花失去了关于他的所有记忆。医生说,是选择性遗忘,大脑为了保护自己,屏蔽了最深刻的情感联结。所有人都劝他,跟玲花说清楚,哪怕她记不起来,也该知道他们曾经有多相爱。可曾毅没说,他只是像从前一样,陪着她唱歌,给她做饭,在她排练到深夜时,默默递上一杯温牛奶。他怕,怕一旦说破,连这仅有的“搭档”身份都保不住。他宁愿她当他是多年好友,是默契搭档,也不想让她因为一份陌生的“过去”而困扰,更不想看到她眼中露出疏离的歉意。晚饭是玲花爱吃的番茄牛腩和清炒时蔬。曾毅熟练地把牛腩炖得软烂,汤汁浓郁,盛到她碗里时,特意挑了块带筋的——以前玲花总说,带筋的牛腩嚼着香。可今天,玲花尝了一口,就皱起了眉:“曾毅,这牛腩好像有点太烂了,我还是喜欢稍微有嚼劲的。”曾毅握着筷子的手僵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好,下次我少炖一会儿。”他记得她所有的喜好,记得她不吃香菜,记得她喝奶茶要三分糖去冰,记得她来例假时不能碰生冷,记得她唱歌唱到高音时,需要他在旁边轻轻扶一下她的后背,给她力量。可这些,她都忘了。饭后,玲花坐在沙发上刷手机,无意间刷到一个深圳旅游的短视频,视频里是东门老街的热闹景象,有卖糖葫芦的小贩,有吹糖人的手艺人,还有拥挤的人群。玲花指着视频,笑着对曾毅说:“曾毅,你看,深圳好像挺有意思的,我以前是不是从来没去过?”曾毅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他走到她身边坐下,目光落在视频里熟悉的街道,声音低哑:“你去过,很多年前,我们在那儿待了六年。”“是吗?”玲花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那六年,我们是在唱歌吗?”“嗯,”曾毅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在酒吧驻唱,在街头表演,那时候……挺苦的,但也挺开心。”他没说,那六年,他们挤在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夏天没有空调,只能靠一台老旧的风扇降温;冬天没有暖气,两个人裹着同一件厚外套,坐在床边唱歌;他没说,有一次他生病发烧,玲花大半夜跑遍了半个深圳,才买到退烧药,守在他床边,一夜没合眼;他没说,在他最绝望,想放弃唱歌的时候,是玲花抱着他,说“曾毅,我相信你,我们一定会火的”;他没说,在深圳的最后一个冬天,他在出租屋的阳台上,对着漫天星空,偷偷许了愿,说要娶玲花为妻,要让她一辈子幸福。这些话,他只能烂在肚子里,像一颗生了锈的钉子,深深扎进心底,每次想起,都疼得喘不过气。玲花没注意到他的异常,又刷了几个视频,就打了个哈欠:“有点困了,我先去休息了。明天还要早起排练。”“好,”曾毅站起身,“早点睡,被子盖好,别着凉了。”看着玲花走进卧室,关上房门,曾毅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走到阳台,点燃了一支烟。夜色浓稠,城市的灯光在远处闪烁,像星星碎在了地上。他想起在深圳的那些夜晚,他们也常常这样并肩站在阳台上,没有烟,只有彼此的体温和轻声的哼唱。那时候,玲花会靠在他的肩膀上,说:“曾毅,等我们有钱了,就买一套带阳台的房子,晚上可以一起看星星。”现在,他们有了大房子,有了宽敞的阳台,可身边的人,却忘了曾经的约定。烟燃尽了,烫到了手指,曾毅才回过神来。他掐灭烟头,转身走进客厅,收拾好碗筷,又把玲花明天要穿的演出服熨烫平整,挂在衣架上。演出服的袖口内侧,缝着一个小小的“毅”字,那是他很多年前偷偷缝上去的,玲花一直没发现。夜深了,曾毅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玲花的样子,有她笑起来弯弯的眼睛,有她唱歌时专注的神情,还有她车祸后醒来,看着他时陌生又茫然的眼神。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睡着了。梦里,是深圳的冬天,出租屋的阳台,寒风呼啸,却吹不散两个人之间的暖意。玲花靠在他的肩膀上,头发上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和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曾毅,”玲花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慵懒,“今年已经2024年了,你怀念深圳的那6年吗?”曾毅的心猛地一跳,他转过头,看着玲花的眼睛,那里面有熟悉的温柔,有深深的眷恋,没有一丝陌生。他再也忍不住,伸出手,紧紧牵住了她的手。她的手还是那么暖,那么软,和他无数次梦到的一样。“我怀念,”他的声音带着哽咽,一字一句,无比认真,“我怀念那六年的每一分,每一秒。玲花,我爱你,从见你的第一眼就爱上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变过。我想和你在一起,想和你成家,想给你一辈子的幸福。你愿意吗?”玲花看着他,笑了,眼睛里闪着泪光,用力点了点头:“我愿意,曾毅,我愿意。”他把她拥进怀里,紧紧地,仿佛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怀里的人温热而真实,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能感受到她的心跳,能听到她轻声的啜泣。他以为,这一次,他终于抓住了幸福。可就在这时,怀里的人突然变得透明,像烟雾一样,慢慢消散。“玲花!”曾毅大喊一声,猛地睁开了眼睛。窗外,天已经蒙蒙亮,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眼角冰凉,是未干的泪水。原来,又是一场梦。他坐起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梦里的场景还清晰地在脑海中浮现,玲花的声音,她的笑容,她的点头,都那么真实,可醒来后,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绝望。他走到卫生间,用冷水泼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底布满血丝,神情憔悴。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情绪。今天还要排练,他不能让玲花看出任何异常。早餐是豆浆和油条,玲花吃得很香。她一边吃,一边说:“曾毅,我昨晚做了个奇怪的梦,梦见我在一个很小的房子里,身边有个人,可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很温暖。”曾毅拿着油条的手顿了顿,喉咙发紧:“是吗?什么样的房子?”“很小,只有一个阳台,冬天好像挺冷的,”玲花回忆着,“对了,我好像还问了他一个问题,问他怀念不怀念过去的日子,可我想不起来他是怎么回答的了。”曾毅的心像被重锤击中,疼得麻木。那个梦,是不是她潜意识里对过去的残留记忆?可为什么,她还是记不起他?“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他勉强笑了笑,“你要是对深圳感兴趣,等忙完这阵子,我们可以去看看。”玲花眼睛一亮:“好啊,正好可以看看我们以前待过的地方,说不定能想起点什么。”曾毅没说话,只是低头喝着豆浆,掩饰着眼底的苦涩。他怕,怕真的回到深圳,看到那些熟悉的场景,她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那对他来说,又是一次凌迟。排练室里,旋律响起,是他们的经典歌曲《最炫民族风》。玲花的声音依旧高亢嘹亮,充满活力,曾毅的说唱也依旧沉稳有力,默契十足。在外人看来,他们还是那个无可替代的凤凰传奇,可只有曾毅知道,他们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鸿沟,一道由遗忘筑起的鸿沟。休息间隙,经纪人递过来一个快递包裹:“毅哥,你的快递,好像是从深圳寄来的。”曾毅愣了一下,接过包裹。包裹不大,轻飘飘的,上面的寄件人地址是深圳东门老街,寄件人姓名一栏,写着一个陌生的名字,可他总觉得有些熟悉。他拆开包裹,里面是一个小小的铁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叠旧照片,还有一个已经氧化发黑的银戒指。照片上,是年轻的他和玲花。他们在深圳的街头,穿着简单的衣服,脸上带着青涩的笑容,依偎在一起;他们在出租屋的阳台上,对着镜头比耶,背景是灰蒙蒙的天空;他们在酒吧驻唱,灯光昏暗,却挡不住眼中的光芒。每一张照片,都记录着他们在深圳的点点滴滴,记录着他们的青春,他们的爱情。那个银戒指,是他在深圳打工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本来想在玲花生日那天送给她,跟她求婚,可还没来得及,就因为一场意外,他们不得不离开深圳,这个戒指也被遗忘在了出租屋的角落,直到现在,才被房东寄过来。曾毅的手指颤抖着,抚摸着照片上玲花的笑脸,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他赶紧把照片和戒指收起来,塞进衣兜,怕被玲花看到。玲花正好走过来,看到他红红的眼睛,关切地问:“曾毅,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没事,”曾毅吸了吸鼻子,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可能是有点累了。”玲花皱了皱眉:“那你多休息一会儿,别太拼了。”“嗯,”曾毅点头,转过身,背对着她,偷偷擦去脸上的泪水。他知道,这些照片和戒指,是他心中最珍贵的宝贝,也是最锋利的刀刃,每次触碰,都会让他遍体鳞伤。接下来的几天,排练依旧紧张。曾毅努力掩饰着自己的情绪,像往常一样照顾着玲花的饮食起居,陪着她唱歌,给她提建议。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内心早已千疮百孔。有一次,他们排练《全是爱》,唱到“如果你不爱我,就把我的心还我”时,玲花突然停了下来,皱着眉说:“曾毅,这句歌词,我总觉得有点怪怪的,好像……好像我以前经历过类似的情绪,可我想不起来了。”曾毅的心猛地一沉,他看着玲花,眼神复杂:“可能是歌词写得太真实了吧。”“也许吧,”玲花摇摇头,继续排练,可那一句歌词,却像一根刺,扎进了曾毅的心里。他记得,当年这首歌火的时候,玲花还笑着对他说:“曾毅,你看这歌词,不就是在说我们吗?明明互相喜欢,却都不敢说出口。”那时候,他们已经搭档了很多年,感情早已超越了普通的朋友和搭档,可谁都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他们怕一旦说破,连搭档都做不成,更怕给对方带来压力。直到车祸前一个月,他终于鼓起勇气,准备在他们的演唱会上,向她求婚。他已经准备好了戒指,准备好了台词,甚至准备好了她可能会有的反应。可没想到,一场车祸,让所有的计划都化为泡影。演唱会越来越近,排练也越来越密集。玲花的状态很好,每次排练都充满了活力,脸上总是挂着笑容。可曾毅却越来越疲惫,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他每天都活在回忆与现实的夹缝中,一边是刻骨铭心的爱情,一边是形同陌路的搭档,这种巨大的反差,快要把他逼疯了。演唱会当天,鸟巢座无虚席,荧光棒组成了一片星海。当《月亮之上》的旋律响起时,全场沸腾。玲花穿着华丽的演出服,站在舞台中央,光芒万丈。曾毅站在她身边,看着她耀眼的样子,心中既骄傲,又苦涩。他们一首接一首地唱着,每一首歌,都承载着他们的回忆。唱到《荷塘月色》时,玲花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曾毅的手腕上。他的手腕上,戴着一串黑色的手链,那是很多年前,她在深圳的地摊上买的,当时她说:“曾毅,这个手链给你,保佑你平平安安。”他一直戴着,从来没有摘过,哪怕手链已经磨损,变黑,他也舍不得换。“曾毅,”玲花在间奏时,轻声问,“你这个手链,戴了很多年了吧?看起来挺旧的。”曾毅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链,声音低沉:“嗯,很多年了,习惯了。”“是谁送你的吗?”玲花好奇地问。曾毅的心脏猛地一缩,他看着玲花清澈的眼睛,想说“是你送的”,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怕,怕她追问,怕他控制不住自己,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她,更怕她会因此而困扰。“一个朋友,”他最终还是选择了隐瞒,“很久没联系了。”玲花点点头,没有再追问,继续唱歌。可曾毅却心神不宁,他能感觉到,玲花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他的手链上,落在他的脸上,那眼神里,有好奇,有疑惑,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情绪。演唱会接近尾声,最后一首歌,是《吉祥如意》。当旋律响起时,全场观众都站了起来,跟着一起合唱。玲花的声音带着哽咽,她看着台下的观众,又转过头,看着身边的曾毅。就在这时,她的目光突然停留在了曾毅的袖口内侧,那里,缝着一个小小的“毅”字。这个字,她在排练时也看到过,可一直没在意,现在,在舞台灯光的照耀下,那个字格外清晰。同时,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碎片化的画面:深圳的出租屋,狭窄的阳台,漫天的星空,一个模糊的身影,还有一句温柔的“玲花,我爱你”。“啊!”玲花突然捂住头,痛苦地叫了一声,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玲花!”曾毅赶紧扶住她,一脸焦急,“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台下的观众也发现了异常,欢呼声渐渐停了下来,现场一片安静。玲花闭着眼睛,眉头紧锁,脑海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那个在暴雨夜抱着她哭的人,那个在她生病时守在床边的人,那个在街头和她一起唱歌的人,那个戴着黑色手链,袖口缝着“毅”字的人……所有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汹涌而来,冲击着她的大脑。她想起了深圳的六年,想起了他们一起吃过的苦,一起享过的乐,想起了他对她的好,想起了车祸前的那个夜晚,他欲言又止的神情。她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曾毅,看着他眼中的焦急和担忧,看着他眼角的皱纹,看着他手腕上那串旧手链,看着他袖口内侧那个小小的“毅”字。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曾毅……”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和深深的愧疚,“我想起来了,我全都想起来了!”曾毅愣住了,他看着玲花的眼睛,那里面不再是陌生和茫然,而是熟悉的温柔和眷恋,和他梦里的一模一样。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沙哑:“玲花,你……你说什么?”“我想起来了,”玲花扑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放声大哭,“我想起来深圳的六年,想起来我们一起挤在出租屋,想起来你生病时我照顾你,想起来你说要娶我,想起来……车祸前,你准备向我求婚。曾毅,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你,对不起让你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曾毅紧紧地抱着她,仿佛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泪水,也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这么多天的隐忍,这么多年的等待,终于在这一刻,有了回应。他以为,幸福终于降临了。可就在这时,玲花的身体突然一软,从他的怀里滑了下去。“玲花!”曾毅大惊失色,赶紧抱住她,发现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医生赶到时,玲花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诊断结果是,突发脑溢血,抢救无效。原来,刚才记忆的剧烈冲击,让她本就脆弱的大脑不堪重负,引发了脑溢血。曾毅抱着玲花冰冷的身体,跪在舞台上,一动不动。台下的观众一片哗然,随后是压抑的哭声。他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他等了这么久,盼了这么久,终于等到她记起他,可她却永远地离开了他。他想起了那个梦,梦里她答应了他的求婚,他们幸福地拥抱着。可现实,却给了他最残忍的一击。他想起了那个红色的笔记本,里面记录着他们在深圳的点点滴滴;想起了演出服袖口的“毅”字,那是他偷偷缝上去的爱意;想起了那个从深圳寄来的铁盒子,里面的照片和银戒指,还没来得及送给她;想起了他手腕上的黑色手链,是她送给他的平安符;想起了他准备了很久的求婚,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这五个伏笔,曾经是他心中最珍贵的回忆,如今,却成了最锋利的刀刃,将他的心割得支离破碎。演唱会的灯光依旧明亮,可曾毅的世界,却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冰冷。他抱着玲花,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她的名字,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和痛苦。“玲花,你醒醒,你还没答应我的求婚呢……”“玲花,我们说好要去深圳看看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玲花,我爱你,你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可无论他怎么喊,怀里的人都再也不会回应他了。后来,曾毅退出了娱乐圈。他带着玲花的骨灰,去了深圳,回到了他们曾经住过的出租屋。出租屋还是老样子,狭小,简陋,却承载着他们最珍贵的回忆。他把玲花的骨灰埋在了阳台的花盆里,种上了她最喜欢的向日葵。他每天都会坐在阳台上,看着向日葵,一遍又一遍地翻看那个红色的笔记本,看着那些旧照片,摩挲着那个银戒指,戴着那串黑色的手链。他常常会想起那个梦,梦里她笑着答应了他的求婚,他们幸福地在一起。可现实,却只有他一个人,守着满屋子的回忆,孤独地活着。每年向日葵开花的时候,他都会对着花盆,轻声说:“玲花,你看,向日葵开了,就像你笑起来的样子。我还在等你,等你回来,和我成家,给我一辈子的幸福。”可他知道,这一辈子,他都等不到了。忘川河畔,彼岸花开,她渡过了忘川,却忘了回头。而他,却永远停留在了原地,守着那份刻骨铭心的爱情,渡不过这漫长的岁月,也渡不过没有她的余生。这份爱,始于深圳的街头,终于舞台的落幕,极致的甜蜜过后,是极致的痛苦,虐到肝肠寸断,痛到无法呼吸。而那些未完成的约定,那些深埋的伏笔,终将成为他余生无法愈合的伤疤,在每一个孤独的夜晚,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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