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险境与挡枪

“嫌疑人携带枪支，注意隐蔽！”

对讲机里的声音急促，废弃工厂里光线昏暗，弥漫着铁锈与灰尘的味道。杜城冲在最前面，目光死死锁定角落里负隅顽抗的犯人。

就在嫌疑人突然转身，枪口对准杜城的刹那——

沈翊几乎是本能地扑了过去。

“杜城！”

一声闷响，子弹狠狠嵌入沈翊的肩膀。

鲜血瞬间浸透浅色衬衫，刺得杜城眼睛发疼。他几乎是疯了一样将沈翊护在身后，开枪制服嫌疑人，所有的冷静与沉稳在这一刻崩裂殆尽。

“沈翊！沈翊你撑住！”

杜城抱起他时，手都在抖。他见过无数血腥场面，却从未如此慌乱，仿佛有什么比自己中弹更让他恐惧。

沈翊脸色苍白，咬着牙勉强笑了笑：“没事……画还能画。”

杜城喉结滚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疯了一样往医院跑。

医院惨白的灯光下，杜城守在病床边，看着沈翊肩上厚厚的纱布，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他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

他早就不是只把沈翊当成搭档。

是心动，是在意，是怕失去。

杜城先动了心，动得猝不及防，却又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