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野里,找自己.”

“去野里,做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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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导片–Action‖two
远处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着亮色运动服的男孩从草坡后面跑上来,喘着气,满头汗,但笑的很灿烂。
但他跑上来后,第一时间不是欢呼,而是回头看了一眼来路。
确认司机把车停稳了,确认行李都拿下来了,这才放心的转回头。

【善良负责,是队伍里的暖风】
[陈之弟弟!!!]
[他回头确认行李的样子好乖]
[好有责任感]
[阳光但靠谱]
陈之跑到营地,看见季清野一个人站在远处,先跑了过去。
陈之“哥!你到了多久了?吃饭了吗?喝水吗?我带了水!”
季清野看向他,眼神柔软了一点。
季清野“吃了,不渴。”
陈之“那饿吗?我有能量棒!”
季清野轻笑着摇了摇头,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这个弟弟的脑袋。
季清野“不饿,谢谢你。”
陈之瞬间眼睛都亮了起来。
陈之“那你需要什么随时说,我跑得快!”
季清野嘴角带笑的点了点头。
陈之见他点头了,又跑到金昭粼那边,看见她蹲在地上发呆。
陈之“粼粼姐!你蹲着干嘛?腿不麻吗?要不要坐一下?我带了垫子!”
金昭粼本来是被陈之吓了一跳,随后又被陈之说的话逗笑。
金昭粼“你怎么什么都有?”
陈之歪头认真想了想。
陈之“因为我怕别人需要的时候,我没有。”
[这句话好戳]
[因为他怕别人需要的时候他没有]
[陈之弟弟好暖]
[他是队里的小太阳吧]
陈之跑去帮工作人员搬器材,跑回来又去检查帐篷支架,一刻也闲不住,但每一件事,都是为了让别人更舒服一点。
Ⅲ
一辆车停在远处,车门打开,歌声先飘过来,但不是在哼歌,是在唱一首完全跑调的草原民歌,唱的豪迈奔放,完全不顾死活。

【开朗外向搞笑女,有她在的地方就有笑声】
[江季浔!!!]
[这个歌声笑死我了]
[她好快乐啊]
[有她在的地方一定不会冷场]
江季浔一边走一边唱,唱到高音破了音,自己没忍住先笑弯了腰。
江季浔“哈哈哈哈不行了!这歌太高了!”
江季浔“草原对不起,我玷污了你的圣洁!”
她走去,看见陈之正在搬东西,立马跑过去。
江季浔“弟弟!我来帮你!两个人搬得快!”
陈之“姐,你刚下车,歇会儿吧。”
江季浔“歇什么歇!我是来野的,不是来歇的!”
她抢过一个行李袋,结果太重,差点摔倒,自己又笑作一团。
江季浔“哈哈哈哈哈哈没事,我装的,其实我很有劲!”
她看见嬿妱抱着花,立刻凑过去。
江季浔“妱妱,花好漂亮,能给我闻闻吗?”
嬿妱眉眼弯弯的把花递过去,江季浔深深闻了一下,然后表情严肃。
江季浔“嗯,是这个味道,草原的味道。”
嬿妱“草原什么味道?”
江季浔“就是……自由的味道,还有羊粪的味道,两种混在一起!”
所有人都被她逗笑。
Ⅲ
天边染上了橘红色,夕阳把草原镀了一层金。
六个人已经围坐在篝火旁。
季清野在添柴,目光却追着天边一只飞过的鸟;金昭粼在烤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树枝,嘴里小声哼着什么;嬿妱把那束野花插在水瓶里,轻轻调整每一朵的角度;江季浔在给大家讲笑话,自己笑得最大声;岁砚炀还在看书,但偶尔会抬头看看身边的人;陈之在试图用影子比个爱心,比了一个又一个,都不满意。
远处有车灯亮起。
陈之“最后一个来了!”
江季浔“我赌他带了好吃的!”
金昭粼“我赌他带了……”
金昭粼皱着脸想了想,但没想到,又开口道。
金昭粼“我也不知道他带了什么,但我欢迎他!”
岁砚炀拿着书慢悠悠的翻了一页,嘴角带着笑意。
岁砚炀“我赌他带了沉默。”
车停下,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深灰色风衣的男人走下来,手里什么也没拿,就插着兜,慢慢走过来,他没有靠近篝火,而是先站在原地,仰头看了看天空,看了很久。

【清冷理性,像月光下的深潭】
[黎青砚!!!]
[砚哥来了]
[他抬头看天的样子好有气质]
[气场好强]
[终于等到压轴了]
他慢慢走过来,在篝火旁坐下,看着六个人,看了一圈,然后点点头。
黎青砚“来了。”
江季浔“砚哥,你刚刚看什么呢?天上有啥?”
黎青砚淡淡回答。
黎青砚“数星星,看看今晚能看见多少。”
陈之“数出来了吗?”
黎青砚轻轻摇了摇头。
黎青砚“没数完,太多了,但这样好”
金昭粼“好什么?”
黎青砚看着篝火,火光在他眼睛里跳。
黎青砚“说明我们离光污染很远。”
黎青砚“说明我们真的在野里了。”
一阵沉默。
不是尴尬的沉默,是那种被理解了的沉默。
岁砚炀合上书,目光看向黎青砚。
岁砚炀“你为什么来?”
黎青砚想了想,声音清冷但不疏离。
黎青砚“想知道,没有聚光灯的时候,我还能不能看见自己的影子。”
他看向季清野,季清野也正看着他,两个人目光相遇,都没有说话,但又好像说了很多。
季清野收回视线,往篝火里面添了根柴,轻声开口。
季清野“能看见吗?”
看着地上被火光拉长的影子,黎青砚嘴角微微扬起。
黎青砚“现在能了。”
七个人围坐在篝火旁,天色完全暗下来,头顶是满天星河,密的让人想伸手去摘。
没有人说话。
只有风声,只有火柴声,只有偶尔的呼吸声。
季清野在看星星,目光柔软的像在看一个老朋友。
金昭粼靠在嬿妱肩上,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
岁砚炀终于合上书,抬头看向夜空。
嬿妱轻轻拍着金昭粼的背,像在哄一个孩子。
陈之往火里添了一根柴,确保每个人都暖。
江季浔没有说话,但嘴角带着笑,眼睛亮亮的。
黎青砚看着每个人,目光清冷却温和。
【有人来找自己】
【有人来忘掉自己】
【有人来重新认识自己】
镜头拉远,七个人变成七个剪影,围着一团小小的火。
【去野里,做回自己。】
《向野而生》
周日晚8点·正式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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