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明白,眼前这个人,已经彻底没有了理智可言。
【系统……系统你快出来……】她在心底绝望地呼喊,可回应她的,只有一片死寂。
郁天冬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非但没有半分怜惜,反而心底涌起一阵病态的满足。
他喜欢看她这样,眼里只有恐惧,心里只有他,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
他抬手,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水,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别哭了。你伤得很重,需要好好休养。我会给你找最好的伤药,会给你找你喜欢吃的东西,会护着你,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只要你听话,不再想着逃,我可以对你很好。”
温雨别过头,狠狠避开他的触碰,满心都是厌恶:“我不需要你的好,我只想要自由。”
“自由?”郁天冬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再次低声笑了起来,
“在我这里,你不需要自由。你只需要做我一个人的温雨,就够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我知道你心里还在恨我,还在想逃。没关系,我可以等。”
“我可以等你慢慢接受,等你彻底放弃逃离的念头,等你眼里心里,终于只剩下我。”
“毕竟,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
说完,他转身走向地下室的铁门,伸手将那扇厚重的门再次反锁。
沉闷的锁扣声响起,如同一道永恒的宣判,将她所有的希望,彻底锁死在这片黑暗之中。
温雨望着那片永远不会亮起的天花板,眼神空洞,泪水无声地滑落。
锁骨上的烙印发烫,锁链冰冷刺骨,腹部的伤口隐隐作痛,系统彻底失联
————
地下室的黑暗,已经不知道持续了多少天。
温雨依旧被锁在铁床上,锁链深深嵌进皮肉边缘,留下一圈暗红的印子
她不再徒劳呼喊,只是安静地躺着,表面麻木顺从,眼底深处却始终藏着一点不肯熄灭的火苗
而郁天冬比之前更加沉默。
他不再逼她说话,不再刻意与她争执,只是日复一日地守在地下室里,偶尔外出一趟,带回食物与清水,动作机械而冰冷。
他身上的伤口也未完全愈合,动作间偶尔会露出一丝隐忍的疼,可他从不在意。
对他而言,只要温雨安安静静躺在他视线所及之处,不逃、不消失,就够了。
“吃药。”
他端着一碗发黑的草药走过来,语气平淡无波。
温雨偏过头,懒得配合。
郁天冬也不强迫,只是将碗放在一旁,淡淡开口:“你身体垮了,对谁都没好处。我不想再绑着你灌药。”
“你也配说这种话?”温雨终于开口,声音干涩沙哑,“是你把我锁在这里,是你毁了一切。”
“是你先骗我。”他抬眼看向她,眼底翻涌着压抑已久的痛楚,“是你先对我好的......。”
“那不是对你。”温雨咬牙大声斥道,字字戳心,
“我对的是这个世界的郁天冬,而不是你这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郁天冬指尖猛地攥紧,骨节发白。
他想说什么,喉咙滚动几下,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低沉的冷笑:“无所谓。反正,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连串沉重而规律的砸门声,突兀地从地下室入口传来,打破了长久的死寂。
温雨猛地一怔。
有人?!
她几乎是立刻绷紧了身体,心脏疯狂跳动起来。
是幸存者?
是异能者小队?
还是……别的幸存者据点的人?
不管是谁,都意味着变数。
意味着她或许有机会,趁乱逃离。
郁天冬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气息骤然变得凌厉刺骨。
他缓缓站起身,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重生以来刻入骨髓的警惕与杀气。
“谁?”他冷声开口,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