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风波过后,两人之间的气氛更加暧昧。
王一博依旧嘴硬,却越来越霸道。
肖战帮别人讲题,他就故意摔笔;
肖战跟别人多说两句话,他就全程冷脸;
肖战把笔记借给别人,他就阴阳怪气:“不是说笔记很重要吗,还随便借人。”
肖战被他弄得又无奈又想笑。
这天午休,有人找肖战帮忙讲解一道数学大题。
肖战耐心讲着,王一博在旁边越听越不爽,手里的笔被他转得飞快。
等那人一走,王一博立刻开口,语气酸溜溜:“你倒是挺热心。”
肖战侧头看他:“别人问我,我总不能不教。”
“我不管。”王一博梗着脖子,说出一句连自己都觉得霸道的话,“你以后别对别人那么好。”
肖战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染上笑意:“为什么?”
“因为……”王一博卡壳,脸涨得通红,半天憋出一句,“你是我同桌,你只能对我好。”
说完,他自己都愣住了。
这话太越界,太直白,太不像他会说的话。
肖战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紧绷的下颌、强装镇定却早已泄露一切的模样,心口一软。
他凑近一点,声音放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那我只对你好,行不行?”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王一博浑身一僵,像被电流击中,从头顶麻到脚底。
他猛地往后缩,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肖战伸手,及时扶住他的腰。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校服传过来,烫得王一博浑身发抖。
“坐好。”肖战声音依旧很轻。
王一博不敢看他,死死盯着桌面,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
他想开口,想反驳,想嘴硬,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能听见自己疯狂的心跳声,一遍又一遍,在耳边轰鸣。
肖战看着他慌乱的样子,眼底笑意温柔。
他没有再逗他,只是轻轻收回手,重新坐直,仿佛刚才那声暧昧的承诺从未出现。
可王一博知道,那不是幻觉。
——我只对你好,行不行。
这句话,在他脑海里反复循环,挥之不去。
原来心动最让人慌乱的,不是你喜欢他,
而是你发现,他好像也喜欢你
自从加了联系方式,两人的深夜聊天越来越频繁。
一开始只是问题目,后来慢慢聊到学习、家庭、小时候的事情。
白天在教室里不敢说的话,不敢流露的情绪,到了晚上,全都藏在小小的屏幕里。
王一博依旧话少,却会认真回肖战的每一条消息。
肖战发一句,他能盯着屏幕看半天,反复琢磨语气,删删改改,才小心翼翼发出几个字。
那天晚上,王一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犹豫了很久,他敲了一行字:
【今天的事,对不起。】
他指的是白天自己无理取闹的吃醋。
肖战几乎是秒回:
【没有对不起,我不生气。】
王一博指尖发烫,继续打字:
【我是不是很幼稚?】
【不会。】
【你这样,很可爱。】
“可爱”两个字砸进眼里,王一博猛地把脸埋进枕头,耳根爆红。
他从来没有被人用“可爱”形容过,还是从肖战嘴里说出来。
心脏像被泡在温水里,软得一塌糊涂。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从深夜十一点,聊到凌晨一点。
从学习压力,聊到未来想考的大学,聊到喜欢的天气,聊到害怕的东西。
王一博第一次跟别人说,他其实很怕黑,小时候停电会躲在被子里。
肖战轻声回他:那以后停电,我陪着你。
一句简单的承诺,却让王一博眼眶微微发热。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跟谁这么亲近过。
桀骜、冷硬、嘴硬,都是他的保护壳。
而肖战,一点点敲开他的外壳,看到了里面柔软、不安、渴望被爱的真实模样。
凌晨一点半,肖战发来最后一条消息:
【很晚了,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晚安,王一博。】
王一博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很久。
他指尖颤抖,敲下两个字,犹豫了十分钟,终于咬牙发了出去:
【晚安。】
放下手机,他睁着眼到天亮。
脑海里全是肖战的声音、肖战的样子、肖战那句温柔的“可爱”。
原来深夜的聊天,比白天的陪伴更让人动心。
那些不敢当面说的情绪,在黑暗里,在屏幕上,全都暴露无遗。
王一博清楚地知道,他彻底栽了。
栽在一个曾经被他视为死对头的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