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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若瑶收回思绪,看着眼前这个十八岁的容遇。
她死了两年后,容遇成了院士,但却死在院士表彰大会上,被舞台上掉下来的灯具砸中,当场身亡,年仅三十岁。
容若瑶查到这个消息时,在房间里坐了一整夜。
她以为容遇会好好活着,会活到白发苍苍,会替她看一辈子的星星。
三十岁。院士。母亲。
容若瑶看着眼前这个十八岁的少女,突然很想问她:你过得好吗?
但她不能问,至少现在不能。
她要做的是——
容若瑶举起酒杯。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都在看她,等着她再次发疯。有人已经开始掏手机,准备拍下“容若瑶二次泼蛋糕”的劲爆场面。
容遇依然平静地看着她。
容若瑶笑了。
然后她抬起手,把满满一杯红酒,从自己头顶浇了下去。
红色的酒液顺着她的头发、脸颊、脖颈往下流,滴在她白色的裙子上,晕开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全场死寂。
容若瑶顶着满头满脸的红酒,对容遇露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讨好,没有卑微,只有一种容遇看不懂的东西。
像故人重逢,像久别再见。
容若瑶“姐。”
她声音不大,但整个大厅都能听见。
容若瑶“昨天那杯蛋糕,算我欠你的。今天这杯酒,算我还你的。”
她顿了顿,看着容遇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容若瑶“从今天起,我不跟你作对了。”
她把空酒杯放在旁边的桌上,转身就走。
身后,人群像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来:
“她疯了?”
“这是什么新招数?”
“演的哪出?”
容若瑶充耳不闻。她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微微侧头。
容遇还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但她看容若瑶的眼神变了,从平静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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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遇看着那个浑身湿透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眉头微微皱起。
这个人不对劲。
昨天还恨不得把蛋糕糊她一脸,今天就当众自罚一杯红酒,还说“不跟你作对了”。
转变太快,快得不正常。
而且那个眼神——
容遇想起容若瑶刚才看自己的眼神。那不是恶毒妹妹看仇人的眼神,也不是做错事的人讨好的眼神。那是一种……很复杂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失散多年的故人。
容遇摇了摇头。大概是错觉。
她低头继续喝茶,但心里那个疑问,像一根刺一样扎着。
这个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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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流光躲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脸色铁青。
他掏出手机,给容若瑶发消息。
纪流光“你什么意思?”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他又发。
纪流光“我们的计划怎么办?你都答应我了!”
依然没有回复。
纪流光咬着牙,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红色的感叹号——他被拉黑了。
手机被狠狠地甩到地上,纪流光烦躁地挠头。
纪流光“靠!这个jian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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