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工厂外面。
织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并肩站着,背靠在一辆黑色的轿车上。
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远处的城市轮廓在暮色中模糊成一片。
工厂里传来惨叫声。
很短。
然后安静了。
织田作之助低头看了看手表。
“檀真慢啊!咱还要去吃自由轩的咖喱呢。”他说。
坂口安吾摊开手,无奈的说¬_¬`
“毕竟太宰不高兴,檀就容易失控嘛。”。
——
几分钟后,就看到太宰治从工厂里走出来。
他的镰刀已经擦干净了,搭在肩上,步伐悠闲。
“哟,织田作,安吾。”他笑着打招呼,“辛苦你们了,还要来收拾。”
织田作之助看着他,温和地笑了。
“不辛苦。倒是你,最近精神不太安定吧?”
太宰治的笑容僵了一瞬。
然后他别过头,声音闷闷的:“……你看出来了?”
“嗯。”织田作之助点头,“你最近都没有来找我们。”
太宰治沉默了。
坂口安吾皱着眉头担心的开口了:“那些情报——”
“处理完了。”太宰治打断他,“散出去的都追回来了,该清理的人也清理了。”
他顿了顿。
“就是……有点累。”
坂口安吾看着他,使劲拍了太宰一下,把他揽着怀里揉着脑袋
“真是太不堕落了太宰,要好好对自己啊!”。
“干嘛吗!安吾——讨厌òᆺó”
织田作之助也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太宰治的肩膀。
“累了就休息。剩下的,交给我们。”
太宰治抬起头,看着织田作之助那张温和的脸,又看了看坂口安吾那双写满了“你敢拒绝就给你吃安吾锅”的眼睛。
“我错了嘛~我答应安吾跟织田作~”
三个还在打闹时
檀一雄从工厂里走出来。他的菜刀已经擦干净了,旁边的下属拿走了。衣服上的血污还在,但他似乎并不在意。
“安吾,织田作。里面处理完了。”他对织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说,“交给你们了。”
织田作之助点了点头,和坂口安吾一起走进工厂。
檀一雄站在太宰治身边,看着他。
“太宰,回去吗?”
“嗯。”太宰治打了个哈欠,“好困啊……待会跟芥川老师汇报完要好好睡一觉!”
檀一雄一手拿走太宰治的镰刀,一手轻拉着太宰治的手上了车。
身后,工厂里传来一声低低的叹息,和一句几乎听不清的话——
“太宰因为你最近精神很不安定呢。情报说完后下辈子好好活着哦。”
然后——
惨叫声再次响起——
然后安静了。
——
另一边——地下废弃管道。
这里是横滨地下最深的角落之一。
几十年前修建的排水系统,因为规划变更而被废弃。如今,这些纵横交错的管道成了某些人最好的藏身之处——黑暗、潮湿、四通八达,像一座地下的迷宫。
而今天,这座迷宫里弥漫着血腥的气息。
雪白的身影在管道中闪过,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惨叫。又一个人倒下了。
泉镜花的白雪姬安静的待在主人身后,手上的刀还滴着血,在地上聚成一摊。
泉镜花看都没看那具尸体一眼,他嫌弃了拿消毒水开始全身消毒。
他穿着淡黄色的和服,外面还穿着透明的防护服,手上戴着白色的手套。
他站在那里,和周围的血污与泥泞格格不入,像一朵开在废墟里的花。“第七个。”他冷冷地说。
不远处,黑色的夜叉正把一个人甩到墙上。骨头碎裂的声音在管道里回荡。
德田秋声的影姬完成任务后甩了甩薙刀,就去跟白雪姬贴贴去了,而德田秋声拍了拍手上的灰。他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衣服,黑色短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一副“我很累但我不说”的表情。“我这边九个。”
泉镜花看了他一眼:“你在数?”
“当然在数。”德田秋声理直气壮,“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出风头。”
“幼稚。”
“你才幼稚。”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别过头。
“哼。”
“哼。”
旁边,几个穿着黑蜥蜴制服的人站在角落里,表情复杂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本来是来协助清理这些不安分帮派的。按照计划,泉镜花和德田秋声负责主力战斗,黑蜥蜴负责外围封锁和善后。但现在——他们站在这里,看着那两个人一边吵架一边杀人,完全插不上手。
一个年轻的队员小声对同伴说:“泉先生和德田先生……关系到底好不好啊?”
同伴犹豫了一下:“应该……好吧?毕竟是师兄弟。”
“可是他们一直在吵架。”
“那也不代表关系不好……”
“刚才泉先生还朝德田先生喷消毒水了。”
“……那是洁癖,不是针对德田先生。”
“可是他只对德田先生喷。”
沉默了。那个年轻的队员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旁边的队长瞪了他一眼:“闭嘴,别打扰两位先生。”
年轻的队员乖乖闭嘴了。但他的眼睛还是忍不住往那边瞟——泉镜花又杀了一个偷袭的人,德田秋声也清理了另一个方向的敌人。两人背对背站着,一个清冷如雪,一个沉稳如石,配合得天衣无缝。
然后德田秋声开口了:“你刚才漏了一个。”
“我没漏。”泉镜花立刻反驳,“那是留给你练手的。”
“我不需要你让。”
“那不是让,是照顾师弟。”
“镜花……”
“怎么?不听师兄的话了?”
“好吧……不跟你斗了。”
“哼,秋声真幼稚。”
“到底是谁幼稚啊!。”
旁边的黑蜥蜴队员们对视一眼,同时在心里发出同一个声音:崛辰雄大人,您快来啊!我们真的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仿佛是回应他们的祈祷,管道深处传来一阵风声。
不是普通的风——是那种尖锐的、呼啸的、带着撕裂力量的风。风声中,几个藏身在暗处的人被卷起来,撕成碎片,鲜血和碎肉飞溅在管道壁上。
风停了~
两个人从管道深处走出来。
走在前面的年轻人,看上去二十出头,身材瘦削,穿着一身深色的港黑制服。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睛很亮,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是崛辰雄,刚刚的风是他的异能——《起风了》。
召唤群风,撕裂敌人。在狭窄的地下管道里,这个异能几乎是无敌的。
他身后跟着一个年纪差不多的男人,穿着同样的制服,但气质完全不同。他没有崛辰雄那种强大的气势,反而十分虚弱,他时不时拿着手帕捂住嘴咳嗽。
是广津和郎。
“广津先生,你还好吗?”崛辰雄担忧地说。
虽然崛辰雄身体也不好,但广津和郎先生有点过于脆弱了……
“咳……咳咳,没事没事。我就是运动超标了。”广津和郎捂着嘴说到。
“先缓缓吧,幸好镜花跟秋声解决这里的敌人了。”
“和郎君,辰雄君,你们来了。”
“两位先生晚上好。”
泉镜花跟德田秋声拌嘴完后走过来打招呼。
“晚上好。”
“是镜花君跟秋声君啊。咳……咳晚上好。”
四人简单交流了下情报,知道这附近的敌人都清理完毕,情报都收集好了后,
泉镜花跟德田秋声先带着暗杀部队先行离开。
崛辰雄跟广津和郎也收队离开这里。
——
横滨——港口黑手党
广津和郎在港黑大楼楼下跟崛辰雄分别,
在广津和郎走进大楼里——
“和郎,没事吧?”一个严肃又担忧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广津和郎快速回头。
一个浅蓝头发,神情严肃又不失威严的男人从等待室走出来。
他穿着港黑的高级制服,步伐稳健,但呼吸有些急促——毕竟原本神情严肃的脸上面布满担心,害怕的神色。
广津柳浪。港黑的核心成员之一,前“黑蜥蜴”队长,现负责情报分析和战略规划。
同时——他是广津和郎的父亲。
“父亲!”广津和郎——瞬间变了表情。
刚才那个神色冷淡的异能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得老高的年轻人。他快步走到父亲面前,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开心:“您怎么来了?我记得您去拜访尾崎先生?”
广津柳浪看着儿子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的脸,眼里满是慈爱:“不放心你。”
“我都多大了,有什么不放心的——”
“多大也是我儿子。”
广津和郎的耳朵红了。他低下头,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但谁都听得出来,他高兴极了。
大厅里都是人来人往的港黑成员,其中也有黑蜥蜴的队员们,他们看着这一幕,表情更加复杂了。
这还是那个冷淡严肃的队长吗?
还有广津柳浪先生您不是这样说话的啊!您不是应该严肃,不留情面说话吗?
明明在港黑以严肃著称的广津柳浪,此刻正用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温柔眼神看着自己的儿子。
刚汇报结束的泉镜花下楼就看到广津父子俩在一块,就知道咋回事了。
毕竟广津父子之间的父子情趣事,在日本文坛都是十分著名的。
广津柳浪可是著名每天都要提广津和郎,给广津和郎发消息,找广津和郎,是个十足的儿控。
广津和郎呢?平时在别人面前是冷静、沉稳、可靠的异能者,一见到父亲,就变成了会脸红会嘟囔的孩子,是个十足的父控。
泉镜花看着那对父子,目光微微闪动。
他想起了自己的老师。想起那只温柔地抚摸自己头顶的手,想起那个总是笑着说“镜花,老师在这里”的声音。如果老师在这里……大概也会像广津柳浪先生一样,不放心地跟来吧?
所以说背叛红叶老师的德田秋声真是太不尊重老师了!
小剧场
广津柳浪跟广津和郎这对父子相处过于兄弟了,
曾经广津和郎写的一本回忆录里写着
父亲曾觉得我不常出门,不咋认识女生。就问我自己晚上自我安慰吗?
我当时没觉得这个问题冒犯,只觉得父亲好关系我,他刚回家就跟我说话,关心我。我好开心😄
当然父亲问什么都可以的!
PS:真的问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