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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第二十二章 影之邀约

炸翻!七个顶流哥哥独宠我

“Kagen”(影)这个名字,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通往更幽深黑暗的大门。陈叔、严浩翔团队立刻调动所有资源和渠道,在国际刑警组织(ICPO)的机密数据库、全球商业情报网络、乃至一些不为人知的灰色信息市场中,搜寻关于这个名字的一切。

然而,结果令人沮丧。“Kagen”像是一个真正的幽灵,在公开的商业注册、税务记录、社会活动中完全隐形。唯一能查到的,是一个在开曼群岛注册、业务范围模糊、董事信息全为代持人的离岸投资公司,名字里带有“Kag”的字样,但无法确认与“影”先生有关。

“他在数字世界和现实世界都把自己藏得太深了。”严浩翔疲惫地揉着眉心,“要么,他用了无数层复杂的控股结构和匿名身份;要么,他背后有更强大的势力在帮他‘抹除’存在痕迹。瑞士那边,我们通过官方和私人渠道,调查了所有登记在册的私人博物馆、艺术基金会、以及安保级别极高的私人庄园,没有任何一个明确归属于日裔或与‘Kagen’相关的记录。”

线索似乎再次陷入僵局。但“影”先生的存在,以及他对丁小暖的“兴趣”,已经得到了多方面的交叉印证。这种“知道他在,却找不到他”的状态,比纯粹的未知更加折磨人。

丁小暖的生活依然在高度戒备中进行。但她的心态,在经历了最初的愤怒、恐惧和得知“影”先生存在的震撼后,反而沉淀下来,进入了一种奇异的、冰冷的平静。她像一名进入最后备战阶段的战士,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自己的“训练”——更深入的声乐技巧锤炼,对复杂情绪的掌控练习,甚至开始跟周晴学习一些基础但实用的近身防卫技巧(在绝对安全的环境下)。她知道,真正的对决还未到来,但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她的音乐创作也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那些充满撕裂和挣扎的歌曲,逐渐被一种更加内敛、充满力量感和叙事性的作品取代。她开始尝试创作一首融合了东方古典韵味、现代电子节奏、以及强烈戏剧冲突的叙事曲,灵感隐约来自对“影”先生和“收藏家”的想象,暂定名《提线木偶》。她想用音乐,讲述一个关于控制、反抗与挣脱的故事。

平静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DeepHarmony”账号的点赞事件后,对方似乎又进入了静默期。但丁小暖团队布下的监控网络,依然在持续工作。

——

✉️ 【惊蛰之日 不期而至的邀请函】

一个春雷滚滚的傍晚,一封没有邮戳、没有寄件人信息的纯黑色信封,被发现在西山别墅外围的邮箱里。信封质地考究,触手冰凉,上面只用银色的花体字,打印着收件人姓名:Ms. Crystal Ding。

发现信封的安保人员立刻按照最高警戒程序处理,将其放入防爆检测箱,送往别墅内的检验室。陈叔、丁程鑫、严浩翔等人早已等候在此。

经过最严格的安全检查(无毒、无爆炸物、无放射性、无生物危害),信封被小心打开。里面只有一张同样纯黑色的卡片,卡片中央,用同样的银色花体字,打印着一行简洁的英文:

“Your voice is unique. Your story is compelling. ”

(你的声音独一无二。你的故事引人入胜。)

“An audience awaits, beyond the stage you know. ”

(一位听众,在你所知的舞台之外,等候着。)

“Geneva. Vier Jahreszeiten. Room 707. 48 hours. ”

(日内瓦。四季酒店。707号房。48小时。)

“Come alone. Bring your song. ”

(独自前来。带上你的歌。)

“– K.”

落款只有一个字母:K。

K. Kagen.

信件内容不长,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居高临下、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和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仿佛在欣赏待价而沽的艺术品般的“邀请”口吻。

“日内瓦!瑞士!”丁程鑫一拳砸在桌上,脸色铁青,“他果然在瑞士!而且就在日内瓦!四季酒店707…他这是公开下战书吗?!”

“这不是战书,是‘邀请函’。”陈叔拿着镊子,仔细检查着卡片,声音冰冷,“他以‘听众’自居,邀请小暖去‘表演’。‘带上你的歌’…他想听小暖唱歌,在那个他选定的、绝对掌控的‘舞台’上。‘独自前来’…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和陷阱。”

“我们不能去!”周晴立刻道,“这摆明了是龙潭虎穴!他想把小暖骗到他的地盘去,谁知道707房间里等着的是什么?是‘收藏家’?是那个‘影’先生本人?还是更可怕的东西?”

“但这也是机会。”严浩翔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鹰,“他主动现身了,给了具体的时间地点。虽然肯定是陷阱,但也是我们唯一能接近他,甚至可能见到他真面目的机会。而且,他把地点选在日内瓦四季酒店这样的顶级公共场所,而不是某个秘密巢穴,这说明…他要么极度自信,要么有所顾忌,不想把事情闹得完全无法收拾。这或许是我们可以利用的一点。”

“利用?怎么利用?让小暖真的去送死吗?”刘耀文急道。

所有人看向丁小暖。从看到那封信开始,她就一直沉默着,目光死死盯着卡片上那个“K”字,以及那句“Come alone. Bring your song.”。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熟悉她的人能看出,她的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翻涌、碰撞,最终归于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寒。

“我要去。”丁小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斩断所有后路的决绝。

“小暖!”

“不行!”

“你疯了?!”

哥哥们和周晴几乎同时出声反对。

丁小暖抬起头,目光一一扫过他们焦急愤怒的脸,最后落在陈叔身上:“陈叔,浩翔哥,你们也说了,这是机会。他主动现身,给了我们一个靶子。躲,是躲不掉的。他这次用‘邀请函’,下次可能就用更激烈、更不可控的手段。难道我们要永远活在被他‘邀请’的恐惧中吗?”

“可那是他的地盘!他让你独自前去,明显是陷阱!”丁程鑫抓住她的肩膀,声音嘶哑。

“我知道是陷阱。”丁小暖握住哥哥的手,指尖冰凉,却异常有力,“但陷阱,也可以是为猎人准备的。他以为他是猎人,我是猎物。但谁说,猎物不能反咬猎人一口,甚至…把猎人引进自己的陷阱?”

她顿了顿,眼中闪烁着冰冷的、计算般的光芒:“他选在四季酒店,是自负,也是限制。他不敢在那种地方公然进行大规模暴力犯罪,那会引发国际事件,超出他背后势力的控制范围。他最可能的打算,是控制我,或者近距离‘观察’我,甚至…用某种方式‘标记’或‘宣告’他的所有权。这给了我们操作空间。”

“你想怎么做?”马嘉祺沉声问,他了解妹妹,知道她一旦下定决心,必然已经有了初步想法。

“将计就计。”丁小暖深吸一口气,快速说出自己的构想,“我去。但不是真的‘独自’,也不是毫无准备地去。我们需要在48小时内,完成几件事。”

“第一,立刻与瑞士警方、国际刑警,以及我们国家在瑞士的外交和安全部门取得最高级别联系,通报情况,请求他们以‘预防跨国绑架、非法拘禁、威胁国际知名人士安全’为由,对四季酒店707房间及周边进行秘密监控和布控。但动作必须极其隐蔽,不能打草惊蛇。‘影’先生在那里一定有眼线。”

“第二,浩翔哥,真源哥,我需要你们在最短时间内,为我准备几样‘装备’。一是最顶级的、隐藏式录音和录像设备,要能逃过常规甚至专业检测。二是一个绝对安全、无法被追踪和屏蔽的紧急求救及定位装置。三…如果可能,准备一种非致命但高效的防身手段,要能通过酒店安检的那种。”

“第三,我需要一个完美的、能解释我‘突然独自前往日内瓦’的公开理由。不能是私人行程,必须是公开的、合理的、能吸引一定媒体目光,但又不会过于引人注目的理由。比如…受邀参加某个高端但低调的音乐文化交流活动,或者…秘密洽谈一个重要的国际音乐合作项目。薇薇安姐,这个需要你来运作,要快,要真,哪怕只是烟雾弹。”

“第四,”她看向陈叔和周晴,“陈叔,周姐,你们不能跟我进酒店,但你们必须在我抵达日内瓦的第一时间,就在酒店外围布下天罗地网。一旦我发出求救信号,或者超过约定时间没有消息,你们要有能力立刻强攻进去。同时,要准备好应对各种突发情况的预案,包括‘影’先生可能安排替身、使用催眠或药物手段、甚至…在酒店内部制造混乱趁机转移我。”

她的思路清晰,计划周密,甚至考虑到了对方可能的反制措施。这完全不像一个二十岁女孩面对生死威胁时应有的反应,更像一个久经沙场的指挥官在布置作战任务。

房间里一时寂静无声。所有人都被丁小暖此刻展现出的惊人冷静、胆识和谋略所震撼。那个需要他们保护的小妹妹,似乎真的在一次次生死危机中,飞速蜕变成了一个足以独当一面、甚至敢于向最深黑暗亮剑的战士。

“太危险了,小暖。”丁程鑫的声音带着哽咽,他知道妹妹说得有道理,但他无法接受让她去冒如此大的风险。

“哥,没有绝对安全的选项。”丁小暖看着哥哥通红的眼睛,声音柔和下来,却更加坚定,“从他盯上我的那一刻起,危险就无处不在。在北美,在岛上,在家里…哪里安全过?与其被动等待他下一次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发起的攻击,不如主动出击,在他设定的战场上,跟他做一次了断。至少这次,我们知道时间、地点,还能做些准备。”

她顿了顿,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且,我有必须去的理由。我想看看,那个把我当成‘藏品’、害了韩薇老师、可能还害了无数人的怪物,到底长什么样子。我想亲口问问他,凭什么。我想用我的声音,在那个他选定的‘舞台’上,告诉他——”

她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冰冷的、宣告般的力度:

“我,丁小暖,不是任何人的藏品!”

“我的声音,只唱给值得的人听!”

“而你,不配!”

话音落下,房间里只剩下她微微的喘息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滚滚春雷。

陈叔深深地看着她,良久,缓缓吐出一口气,重重点头:“好。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们就陪你,赌上一切,打好这一仗。我立刻去协调瑞士那边的关系和资源。”

“装备和技术支持,交给我和真源、亚轩。”严浩翔也下定了决心。

“公开理由和行程掩护,我来办。”薇薇安红着眼眶,咬牙道。

“外围接应和强攻准备,交给我和周晴。”丁程鑫最终,用力握紧了妹妹的手,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全部传递给她,“但小暖,你答应我,无论如何,活着回来。哪怕计划失败,哪怕什么都问不出来,你的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听到没有?”

“我答应你,哥。”丁小暖郑重点头,回握住哥哥的手,“我会回来的。带着‘影’先生的真面目,或者…至少带着他的一块肉,回来。”

计划,就此敲定。

接下来的48小时,西山别墅和时代峰峻的各个相关部门,如同最精密的战争机器,高速运转起来。秘密通讯频段加密等级提到最高,国际长途电话和加密邮件昼夜不息,各种特殊装备通过绝密渠道快速调配到位。一份关于丁小暖“突然接到神秘国际音乐大师私下交流邀请,紧急前往日内瓦”的公关通稿悄然准备,相关的机票、酒店(非四季酒店)、甚至几个“偶遇”的媒体记者都被安排妥当。

丁小暖则进入了最后的准备阶段。她反复熟悉要携带的隐藏设备的使用方法,模拟可能遇到的各种盘问和检查场景,甚至和周晴练习了几个关键情况下的脱身和反击动作。她将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身体、精神、声音,都处于巅峰。

而她的行囊里,除了必要的物品和隐藏装备,只放了一样东西——一个加密的U盘。里面,是她这段时间创作的所有歌曲Demo,包括那首未完成的《提线木偶》。她不确定“影”先生想听什么歌,但她决定,就唱这首。唱给他听。

赴约的时间,一分一秒地逼近。

日内瓦,四季酒店,707号房。

一场猎物与猎人身份模糊、

赌上尊严、自由与未来的——

终极会面,

即将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