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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第十一章 伯克林的陷阱

炸翻!七个顶流哥哥独宠我

旧金山湾区,伯克利市,一栋不起眼的、外墙爬满藤蔓的三层公寓楼。时间是凌晨三点,街道空旷寂静,只有路灯在潮湿的雾气中投下昏黄的光晕。陈叔和杰克带领的行动小组,如同夜色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完成了对整栋建筑的包围和监控。

目标:302室。根据对那个匿名VPN使用者的物理地址锁定,以及数日来对该公寓楼出入人员、用电、网络数据的交叉分析,确认这里极有可能就是“收藏家”临时的、或者说其中一个“安全屋”。

“室内无光,热成像显示有单一人形热源位于卧室位置,静止不动,疑似睡眠状态。”无人机传回的画面在陈叔的便携终端上显示。

“各小组报告就位情况。”陈叔低声对着加密频道下令。

“A组,前门,就位。”

“B组,后门及消防梯,就位。”

“C组,屋顶,就位。”

“狙击手,制高点,目标锁定,就位。”

陈叔看了一眼旁边的杰克,杰克点了点头,做了个“行动”的手势。他们调集了本地最精锐的安保力量,甚至有几名是前特种部队成员,配合陈叔从国内带来的好手,务求一击必中,不给“收藏家”任何反应或逃脱的机会。

“行动!”

命令下达的瞬间,B组的两名队员用特制工具悄无声息地破坏了后门老旧的锁芯,率先突入。A组几乎同时用破门锤撞开了前门!C组从屋顶垂降,一脚踹碎了302室那扇明显经过加固的窗户!

整个过程发生在三秒之内,伴随着玻璃破碎和门板撞击的巨响,行动小组从三个方向同时突入302室!

然而,预想中的抵抗、尖叫、或者慌乱逃窜并没有发生。

客厅里一片狼藉,但空无一人。卧室的床上,被子微微隆起,但热成像显示的人形热源——此刻看清,原来只是一个精心伪装的、插着充电宝维持温度的假人模型!模型旁边,放着一台正在循环播放低沉呼吸声的旧收音机。

“安全!”

“卧室clear!”

“卫生间clear!”

“厨房clear!”

各个房间传来队员的汇报,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挫败。

人不在。或者说,从来就没在。这里只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假目标,一个诱饵!

陈叔脸色铁青,快步走进卧室。杰克已经开始检查房间里的物品。除了那个粗制滥造的假人模型和旧收音机,房间里几乎没有任何生活痕迹。只有一张老旧的木桌,桌上放着一台款式很老的笔记本电脑,屏幕是黑的。桌角,放着一个用透明证物袋装着的、老式的卡式录音带,上面贴着一张手写的标签:

“给 Crystal Ding 的礼物。Track 1.”

“别动!”陈叔厉声喝止了想要去碰电脑和录音带的队员,“可能有陷阱!退后!”

他示意爆破专家和电子专家上前检查。几分钟后,确认电脑没有连接任何爆炸物或危险机关,录音带也仅仅是普通的空白带。

陈叔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个证物袋,透过塑料看着里面的录音带。标签上的字迹工整,甚至可以说得上漂亮,透着一股刻意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从容。

“播放它。”陈叔对电子专家说。专家将录音带放进一台带来的、同样检查过的老式录音机,按下播放键。

沙沙的底噪声后,一个经过明显变声器处理、分不清男女、带着诡异电子杂音的声音响了起来:

“晚上好,各位猎手。很遗憾,这场捉迷藏的游戏,似乎要暂时告一段落了。”

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嘲弄的笑意。

“Crystal Ding小姐,你的‘音乐渊源’小故事编得不错,很有想象力,也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林啸云…啧啧,真是个充满诱惑力的名字。可惜,假的就是假的。就像这间屋子,还有床上那个可怜的‘我’。”

陈叔等人脸色骤变。对方不仅识破了他们的追踪,还知道了他们散布“音乐渊源”传闻的意图!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收藏家”可能渗透进了他们的信息圈,或者…他掌握着远超他们想象的监控和情报能力!

“不必紧张,也不必浪费人力追查这盘磁带的来源,它和我一样,很快就会消失。今晚的拜访,只是想正式地…做个自我介绍。”

声音顿了顿,仿佛在享受听者此刻的心情。

“你们可以继续叫我‘收藏家’。我喜欢观察,喜欢分析,喜欢…保存那些我认为独特而美丽的事物。Crystal小姐,你就是我近期最满意的‘观察对象’之一。你的声音,你的韧性,你在舞台上的光芒,甚至你和你那些…有趣的哥哥们之间的羁绊,都让我着迷。”

“蔡斯中心的小小测试,让我看到了你在危机下的反应速度和控制力,非常出色。而你们随后为我准备的‘音乐渊源’诱饵,虽然粗糙,但心思巧妙。这让我更加确信,你,以及你背后的团队,值得我投入更多的…注意力。”

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仿佛毒蛇吐信般的亲昵:

“所以,我决定升级我们的‘游戏’。不再仅仅是远距离的观察和间接的小测试。接下来的旅程,我会离你更近一些。也许在某个排练厅的阴影里,也许在某个庆功宴的角落,也许…就在你万众瞩目的舞台之下。”

“我会看着你,Crystal。看着你如何应对更大的舞台,更多的聚光灯,更复杂的明枪暗箭。看着你的光芒是继续璀璨,还是…最终熄灭。这本身就是一件无比珍贵的‘收藏品’的养成过程,不是吗?”

录音里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可闻的、仿佛舔舐嘴唇般的声音。

“至于这盘磁带,和这间屋子,就算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份‘收藏证明’。我们很快会再见的。期待你在西雅图的演出。祝你…演出顺利。”

“咔哒。”

录音结束,只剩下单调的沙沙声。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只有行动队员们压抑的呼吸声,和窗外远处隐约传来的警笛声(可能是邻居听到动静报了警)。

陈叔缓缓摘下耳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拿起那盘已经自动开始消磁、发出滋滋声响的录音带,狠狠摔在地上,塑料外壳瞬间碎裂。

“混蛋!”一向冷静的杰克也忍不住骂了一句。他们被耍了,被彻底地、羞辱性地耍了。对方不仅轻松逃脱,还留下了充满挑衅的“战书”。

“清理现场,抹掉我们的一切痕迹,五分钟后撤离!”陈叔强行压下怒火,快速下令,“通知旧金山警方,这里发生入室盗窃未遂,让他们来处理。我们走!”

行动小组训练有素地开始清理痕迹,迅速撤退。几分钟后,几辆车悄无声息地融入了伯克林的夜色,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那栋空荡的公寓,和一段充满恶意的录音,在陈叔和所有人心中,投下了一片更浓重的阴影。

——

🎭 【西雅图 演出前夜 紧急会议】

西雅图气候承诺竞技场后台,一间绝对隔音的临时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几乎凝固。陈叔复述了伯克林的行动失败和录音内容。录音虽然被销毁,但陈叔几乎一字不差地背了下来。

“……我会离你更近一些。也许在某个排练厅的阴影里,也许在某个庆功宴的角落,也许…就在你万众瞩目的舞台之下。”

这段话,像冰锥一样刺在每个人的心上。

“他是在警告,他接下来可能会直接出现在小暖身边,甚至…在舞台上动手?”刘耀文声音发紧。

“更像是宣告。”严浩翔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冷静地分析,“宣告他从‘远程观察’模式,切换到了‘近距离接触’甚至‘互动’模式。他在享受这种猫捉老鼠、并且让老鼠知道猫就在附近的心理压迫感。他在欣赏我们的紧张和恐惧。”

“我们加强安保!里三层外三层!我就不信他能混进来!”丁程鑫一拳砸在桌子上。

“如果他那么容易防住,就不是‘收藏家’了。”马嘉祺按住丁程鑫的肩膀,声音沉重,“他能识破我们的追踪和诱饵,能提前布置假目标,还能知道我们散布传闻的意图…这说明他对我们的信息流、行动模式,甚至团队成员,可能都有相当程度的了解。常规的安保升级,未必能防住他。”

“而且,”张真源补充,“如果他真的像录音里说的,要‘观察’小暖应对更大舞台和明枪暗箭,那么他可能不会立刻进行直接暴力攻击。他更可能…制造一些‘状况’,来观察小暖的反应,就像蔡斯中心那样。但下一次的‘状况’,可能会更危险,更难以预料。”

丁小暖一直沉默地听着。当听到“收藏家”用那种黏腻的、仿佛评价所有物般的语气提到“光芒熄灭”时,她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和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悬崖边的、冰冷的清醒。

“陈叔,能追踪到录音里提到的,他可能获取我们内部信息的渠道吗?”她问,声音出乎意料的平稳。

陈叔摇头:“正在彻查,但需要时间。范围太大了,从国内的团队,到北美的合作方,到场馆工作人员,甚至…不排除他拥有我们想象不到的技术手段,比如监听某些不安全的通讯频道,或者入侵了某个外围成员的设备。这是个系统工程,短期内很难有结果。”

“也就是说,在未来一段时间内,我们都要在‘他知道我们所做部分事情’的前提下行动?”丁小暖总结。

“恐怕是的。”陈叔艰难地点头。

丁小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底的迷茫和愤怒已经被一种近乎冷酷的决绝取代。

“好。既然他知道,那就让他知道。”她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他想看我在压力下如何应对,想看我的‘光芒’会不会熄灭。那我就让他看个够。”

“明天西雅图的演出,照常进行。安保按最高标准,但我们不指望能完全防住他。我们要做的,是调整我们的策略。”

“第一,不再试图用假的‘秘密’引诱他。他已经识破了,再用就是徒劳。我们回归本真,用最硬的实力说话。舞台,演出,音乐,是我的地盘。他敢来,我就敢在聚光灯下,用我的方式,‘欢迎’他。”

“第二,既然他可能就在我们身边观察,那我们就利用这一点。调整一些排练和公开行程的细节,设置一些只有内部核心成员才知道的‘真陷阱’,看看他会不会上钩,从而暴露他的位置或信息渠道。”

“第三,”丁小暖看向严浩翔和薇薇安,“舆论上,不再回避或模糊处理。如果西雅图演出再出现任何‘意外’,无论大小,立刻启动最强势的公关反击,将事件定性为‘针对国际艺人的恶性骚扰与未遂伤害’,并向当地警方和FBI施加最大压力,要求他们公开介入调查。把这件事彻底摆到台面上,用公众和法律的力量,压缩他藏身的阴影。”

“我们要让他明白,我不是他实验室里的小白鼠,我是站在世界舞台中央的巨星。我的光芒,不仅来自我自己,还来自我身后无数的支持者、来自法律的保护、来自不容践踏的尊严。他想‘收藏’我?可以,先试试看,能不能承受得起,被这光芒彻底灼烧、曝光的代价!”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在压抑的会议室里激荡。这一刻,她不再是需要被哥哥们严密保护的妹妹,而是一个冷静、果决、敢于向最危险敌人亮剑的统帅。

丁程鑫等人看着她,眼中充满了震撼、骄傲,以及更深的心疼。他们知道,妹妹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成长,被迫成长,去面对连他们都感到棘手的黑暗。

“小暖说得对。”马嘉祺第一个表态,“我们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陷入恐惧。要以我为主,主动调整。他想看戏,我们就演一场他意想不到的戏。”

“安保和陷阱布置,交给我和陈叔。”丁程鑫沉声道,“就算抓不住他,也要让他知道,靠近小暖的代价。”

“舆论和法律层面,我来协调。”李飞表态。

“内部信息排查,我和浩翔、真源继续。”宋亚轩说。

计划重新制定,目标从“诱捕收藏家”,转变为“在其窥视下正常演出并反制,同时多线施压逼其暴露或退缩”。

会议结束,众人各自散去准备。

丁小暖独自留在会议室,走到窗前。西雅图的夜空被城市灯光映成暗红色,看不到星星。

但她知道,真正的星光,从不畏惧黑暗。

“收藏家”是吗?

她对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无声地开口:

你不是喜欢观察吗?

那就好好看着——

看我是如何,在荆棘与窥视中…

一步步,走向属于我的,星海之巅。

而你,终将沦为这片星海之下…

最见不得光的,一粒尘埃。

夜色深沉。

而黎明前的黑暗,往往最为漫长,也最为…接近破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