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门外的丧尸被这声音激得更加狂躁,沉重的撞击声接二连三地砸在门上。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敲响了一次死亡的钟声,她们时间所剩无几。
路人甲你给我闭嘴!你既然都听到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们,把我们害成这样的都是你,你个贱人。
一个皮肤黝黑、面相刻薄的男人骤然站起,抬手便朝她掴去一记耳光。
女生被打得懵住,脸颊火辣生疼,愣愣地望着男人那双因愤怒而布满血丝的眼睛。
心底的恐惧如潮水般涌上,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仿佛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胡悦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以为没事的。
路人甲臭娘们。
像是心中郁结的怒火仍未平息,男人猛然大步上前,狠狠地踹出几脚。
围观的人却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无人上前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起初还在哭泣的女孩,望着那扇摇摇欲坠的大门,心底陡然升起一股勇气。
她颤抖着伸出手,从身旁男人的掌中抽出匕首,毫不犹豫地将冰冷的刀刃狠狠捅进了心窝,鲜红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
岑落我就是死,也不要变成吃人的怪物。
丧尸被血液那甜腻的气息刺激的发狂,下一瞬,门板轰然倒塌。映入眼帘的最后一幕,是它兴奋至极、豁然张开的森森血口。
人类的身影很快在撕扯中消失殆尽,唯有瓷砖上的猩红血迹未被舔舐干净,残留着最后的痕迹。
这一场景,在满城游荡着丧尸的京市不断重演。京市,已然沦为一座死亡之城,再无生命的气息留存。
太阳高悬于天际,往日那温暖的日光此刻却难以驱散人们内心的绝望。
马嘉祺一行人持续在路途上奔波,当他们驶入高速公路后,路况明显变得恶劣起来,每一步前行都充满了艰难。
不得已,他们只能步行,因为都是自己人在,宋妤把车收进空间。
高速公路上的景象触目惊心。无数车辆横七竖八地停在路中央,形成了一道屏障。
放眼望去,几乎每辆车的车窗后都隐约可见丧尸的面孔,扭曲而疯狂。
一些零散的丧尸被困在车阵中,嗅到了遥远的人类气息,发出不甘的嘶吼声,撕扯着空气,却始终无法突破眼前的障碍。
严浩翔与马嘉祺一前一后,走在队伍的最前端,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废弃的车辆和潜伏的丧尸,每一步都走得谨慎而沉重。
在他们身后,八人的身影拉成了一条不规则的线,而更远处,则是那些从市区中与他们一同拼死逃出生天的师弟们。
一行人缓步前行,时走时停,虽然步伐不快,但好在一路无事。就在宋妤一行人继续往前迈进时,一声尖锐的惊叫忽然从身后炸开。
路人甲走开,拜托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马嘉祺一行人猛然回首,只见一只变异鹰赫然映入眼帘。那庞大的身躯足有三米之长,巨大的翅膀徐徐展开,竟将太阳的光辉遮蔽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