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奕恒发烧了,裹着被子缩在出租屋的床上,脸烫得像火烧。迷迷糊糊间,他听见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接着是熟悉的雪松味笼罩过来。

奕恒?
张桂源的声音带着担忧,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怎么烧得这么厉害?
他费力地睁开眼,看见张桂源端着水杯和退烧药站在床边,眼底满是焦急。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陈奕恒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先把药吃了。
张桂源扶他坐起来,把药和水递到他嘴边,

我给你煮了粥,等会儿凉一点再喝。
那天下午,张桂源一直守在他身边,每隔一小时就给他量一次体温,用湿毛巾敷他的额头。陈奕恒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渐渐睡着了。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张桂源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头靠在床沿,睡得很沉。陈奕恒看着他眼下的青黑,知道他肯定是刚结束工作就赶过来照顾自己,心里又暖又酸。
他轻轻伸手,替张桂源拢了拢搭在肩上的外套,指尖刚触到对方的肩膀,就被一只温暖的手握住。

醒了?
张桂源睁开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感觉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
陈奕恒点点头,把脸埋进他的掌心,

谢谢你,桂源哥。

傻瓜

张桂源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

我们之间,不用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