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在青石地面上，却驱不散这里的肃杀之气。
顾长歌一身白衣，手持断山河剑，傲立于演武场中央。
在他脚下，躺着三名剑修，皆是天道院内门弟子中的佼佼者。
“下一个。”
顾长歌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如同惊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响。
“疯了！他疯了！”
“这才半个时辰，他已经连败十人了！”
“而且，每一场都是一剑秒杀！”
“这哪里是挑战，这分明是屠杀！”
围观的弟子们议论纷纷，看向顾长歌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与敬畏。
“顾长歌，你不要太过分了！”
一名长老忍不住喝道，“你连胜十场，已经破了天道院的记录！”
“难道你还想把所有剑修都打败吗？！”
“记录？”
顾长歌淡淡一笑，“那只是开始。”
“我的目标，是天道院所有剑修。”
“只要你们敢战，我就敢接！”
“你！”
长老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挑衅整个天道院！”
“挑衅？”
顾长歌摇了摇头，“不。”
“我是在……”
“磨砺剑道。”
“嗡！”
断山河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仿佛在回应主人的话。
“好！”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既然你有此雅兴，那我就陪你玩玩。”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穿青衣的女子，缓步走上演武场。
她容貌绝美，却冷若冰霜，手中提着一柄透明的长剑。
“是柳清寒！”
“天剑峰的首席弟子！”
“听说她的剑意，已经达到了‘无相’境界！”
“顾长歌这次遇到对手了！”
柳清寒走到顾长歌面前，冷冷地看着他。
“顾长歌，你的剑，太杂。”
“混沌、雷霆、寒冰……”
“你什么都想学，却什么都不精。”
“这样的剑，赢不了我。”
“哦？”
顾长歌挑眉，“那你觉得，什么样的剑，才能赢你？”
“纯粹。”
柳清寒淡淡地说道，“只有纯粹到极致的剑，才能斩破一切。”
“纯粹？”
顾长歌笑了，“那你见过……”
“混沌吗？”
“嗡！”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断山河剑突然爆发出一股灰色的光芒。
“混沌——剑域！”
“轰！”
灰色的剑气瞬间笼罩了整个演武场。
“嘶——！”
众人只感觉一股恐怖的威压扑面而来，仿佛置身于混沌初开的世界。
“这……这是什么剑意？！”
“好恐怖！”
“竟然能压制我的剑意！”
柳清寒脸色微变，手中的透明长剑剧烈颤抖。
“果然有些门道。”
“不过，混沌又如何？”
“在我眼中，依旧是杂而不精！”
“天剑——斩！”
“唰！”
她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透明的流光，直刺顾长歌。
“好快！”
“这就是无相剑意吗？”
“竟然连影子都看不清！”
众人惊呼。
“哼。”
顾长歌冷笑一声，“快，有什么用？”
“混沌——镇！”
“轰！”
灰色的剑气瞬间凝固，将那道透明的流光困在其中。
“什么？！”
柳清寒大惊，“你竟然能看穿我的剑招？！”
“不是我看穿。”
顾长歌淡淡地说道，“是混沌，包容一切。”
“你的剑，再纯粹，也逃不过混沌的吞噬。”
“嗡！”
灰色的剑气猛地收缩，将透明的流光吞噬。
“噗！”
柳清寒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
“当！”
透明长剑落地。
“我输了。”
柳清寒看着顾长歌，眼中满是震惊与不甘。
“你的剑……”
“确实不杂。”
“它比我的剑，更纯粹。”
“因为它包容了所有。”
“嗡！”
顾长歌收起断山河剑，看向柳清寒。
“你的剑，也很不错。”
“只可惜，太执着于‘纯粹’。”
“剑道，本就该包容万象。”
“只有海纳百川，才能成就剑道巅峰。”
“海纳百川……”
柳清寒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多谢指教。”
她对着顾长歌深深一礼，然后转身离去。
“嘶——！”
全场震惊。
“柳清寒……竟然输了？”
“而且，还心悦诚服？”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顾长歌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不仅剑法高强，还能在战斗中指点对手？”
“这……这简直是剑道宗师啊！”
“……”
顾长歌没有理会众人的议论，他闭上双眼，感受着体内暴涨的剑意。
“叮！获得‘无相剑意’碎片。”
“叮！《混沌剑典》进度提升：5%。”
“很好。”
顾长歌心中暗喜。
“继续。”
“下一个。”
“轰！”
他的气势再次攀升，如同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还有谁？！”
“谁来战？！”
“……”
演武场上，一片死寂。
无人敢应。
“怎么？”
顾长歌冷笑，“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
“现在，都怂了？”
“顾长歌！”
就在这时，一道愤怒的声音响起。
“你欺人太甚！”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穿红衣的男子，大步走上演武场。
“是赵无极！”
“天机阁的使者！”
“他怎么也来了？！”
赵无极走到顾长歌面前，眼中满是怨毒。
“顾长歌，你别以为你赢了几场，就了不起！”
“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教训教训你这个狂妄的小子！”
“替天行道？”
顾长歌笑了，“你配吗？”
“你！”
赵无极大怒，“找死！”
“天机——锁魂链！”
“哗啦！”
几条金色的锁链凭空出现，锁向顾长歌。
“哼。”
顾长歌冷笑一声，“又是这一招。”
“上次没锁住你，这次也一样！”
“混沌——斩！”
“轰！”
一道灰色的剑气横扫而出。
“砰！”
金色锁链瞬间被斩断。
“什么？！”
赵无极脸色大变，“你……你的实力怎么又变强了？！”
“强？”
顾长歌摇了摇头，“这才刚刚开始。”
“嗡！”
断山河剑再次挥动。
“雷霆——斩！”
“轰！”
一道蓝色的剑气，带着无尽的雷霆之力，劈向赵无极。
“不！”
赵无极惊恐地尖叫，“我是天机阁使者！”
“你不能杀我！”
“哼。”
顾长歌冷笑一声，“天机阁又如何？”
“在我眼中，不过是蝼蚁罢了。”
“噗！”
剑气贯穿了他的胸膛。
“啊——！”
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叮！获得‘天机剑意’碎片。”
“叮！《混沌剑典》进度提升：8%。”
“很好。”
顾长歌收起断山河剑，看向众人。
“还有谁？！”
“……”
全场死寂。
无人敢应。
“哼。”
顾长歌冷笑一声，“一群废物。”
“既然没人敢战，那我就走了。”
“嗡！”
他身形一闪，消失在演武场上。
……
天道院，后山。
顾长歌盘膝坐在一块巨石上，闭目修炼。
“混沌剑典，果然玄妙。”
“仅仅一天，我的剑意就提升了一大截。”
“不过……”
“这还不够。”
“时空长河中的那只眼睛，实力堪比天道。”
“我必须……”
“变得更强！”
“嗡！”
他手中的《混沌剑典》，突然爆发出一股灰色的光芒。
“好！”
“继续修炼！”
“我要让那只眼睛知道……”
“我顾长歌，不是它能惹的！”
“轰！”
一股恐怖的剑意，从他身上爆发，直冲云霄。
“吼！”
天空中，传来一声愤怒的咆哮。
“顾长歌……”
“你竟敢如此嚣张！”
“我要让你……”
“付出代价！”
“轰！”
一个巨大的漩涡，在天空中形成。
漩涡中，那只巨大的眼睛，再次出现。
“嘶——！”
顾长歌浑身一颤。
“终于来了吗？”
“好！”
“我等你很久了！”
“嗡！”
他猛地站起身，手中的断山河剑爆发出一股冲天的剑气。
“今日，我就让你知道……”
“什么叫……”
“势不可挡！”
“轰！”
他身形一闪，冲向天空。
“混沌——斩！”
“轰！”
灰色的剑气与那只眼睛相撞。
“砰！”
虚空崩塌，天地变色。
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就此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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