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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出题目了

二相乐园的鬼灭狂想曲

正文内容]

废弃神社的朱漆剥落在数据光纤上,像干涸的血迹。我踮脚跨过断裂的注连绳,导电丝缠着的御守突然发烫——花火的警告信号正通过这枚平安符传来。

"清道夫部队已出动。"时透的声音从神龛后传来,他刀鞘上凝结的冰晶折射着月光,"你还有三十秒解释为什么约在这里。"

我甩开双马尾,发梢扫过布满灰尘的赛博绘马。那些电子许愿板突然亮起来,投影出我们五岁时在孤儿院的合影。"因为这里藏着——"

破空声打断了我。三支数据箭矢穿透鸟居射来,时透的刀光比我的尖叫更快。斩碎的代码在空中重组,变成鬼杀队最高级别的清除指令。

"趴下!"时透拽着我滚进神龛下方。他的手掌护住我后脑勺,檀木地板突然变成透明显示屏——整个神社地基都是数据基站,此刻正闪烁着危险的红色。

花火的虚拟形象从地藏菩萨石像眼中蹦出来:"他们篡改了记忆库!现在所有电子设备都会把你们识别成——"

刺耳的警报声淹没了她的话。神社庭院里升起十二台扫描仪,红光织成囚笼。时透的制服内衬突然裂开,茶棕色的发丝从缝隙飘落——那是我小时候的照片,被他缝在贴近心脏的位置。

"要玩捉迷藏吗?"我舔掉指尖渗出的血珠,在神龛供桌上画出音符。具现化的声波撞碎最前排的扫描仪,爆开的玻璃渣里映出我们背靠背的身影。

时透的呼吸节奏变了。霞之呼吸特有的白雾笼罩住整个神社,冰晶在扫描仪镜头表面蔓延。路人们举起的手机屏幕上,只拍到暴风雪般的噪点。

"左边缺口。"他的刀鞘轻碰我腰侧。我们同时冲向被冰封的鸟居,导电丝与刀光在空中交织成网。某个举着自拍杆的少女突然尖叫:"电子幽灵!"

清道夫部队的黑色面具从地底浮现时,我的洛丽塔裙摆突然数据化。飘散的粉色像素里,时透的刀尖挑开最近敌人的护甲——里面没有人体,只有蠕动的记忆碎片。

"他们不是人类!"我抓住时透的手腕,皮肤相触的瞬间,神社所有注连绳突然燃烧。火焰中的数据光纤像活蛇般扭动,组成十年前孤儿院的监控画面。

花火的投影在火焰里翻滚:"海底中继站!记忆库的密钥在——"

时透的刀斩断袭来的数据触须。我们跌进突然开启的检修井,坠落中他把我按在怀里,后背撞碎层层防火墙。黑暗里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和皮肤上越来越烫的数码纹路。

海水咸腥味扑面而来时,我们正卡在海底电缆的绝缘层裂缝里。时透的刀插在光纤束中维持平衡,而我的导电丝缠着古老的 repeater 设备。成群电子锦鲤从身边游过,每片鱼鳞都闪烁着记忆碎片。

"那个是..."我伸手触碰最近的锦鲤,鱼身突然展开成全息影像——幼年的时透跪在燃烧的孤儿院走廊,怀里抱着茶棕色双马尾的数据体。

清道夫部队的机械鲸鱼破开数据海。他们手持的剥离器发出刺眼蓝光,所过之处电子锦鲤纷纷汽化。时透突然把我推到电缆接头凹陷处,他的刀横在我胸前:"别动。"

他的体温透过衬衫传来。当机械鲸鱼从头顶掠过时,我数清了他睫毛上凝结的数据结晶,也看清了他虹膜里转动的矩阵——和清道夫部队面具下的纹路一模一样。

"你也是..."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时透的拇指擦过我锁骨下方发光的纹路。疼痛突然变成暖流,我们相触的皮肤浮现出复合咒纹。导电丝自发缠上他的刀锷,在数据海中划出青粉双色的漩涡。

机械鲸鱼调头的瞬间,我们同时出手。声波与斩击融合成新招式,电子锦鲤群突然聚集,将攻击威力几何级放大。清道夫部队的机械鲸鱼在霞色冰晶中凝固,而我们的身体开始透明化。

"同化开始了。"时透抓住我手腕往更深处的服务器阵列游去。他的制服下摆数据化成羽衣状,而我裙子的蝴蝶结飘带延伸成光缆。

数据深海的"鸟居"由九台量子服务器堆砌而成。当同步率突破100%的提示音响起时,时透突然把我按在中央处理器外壳上。他的呼吸喷在我耳后:"现在,吃掉我。"

我们额头相抵的瞬间,整个海底电缆网亮起来。记忆库的加密层剥落,露出鬼杀队实验室的监控画面——数十个培养舱里漂浮着时透的克隆体,每个都标注着"二相体-失败品"。

花火的尖叫从虚空中炸开:"恋!你的头发!"

我低头看见自己的发梢正在雾化,而时透的刀身浮现出我唱过的所有歌谱。清道夫部队的增援包围过来时,我们十指相扣举起了融合的武器。

"霞色安可曲——"

合击技引发的数据海啸冰封了整个区域。在绝对寂静的深蓝里,时透的嘴唇擦过我耳垂:"你是唯一能让我保持人类形态的..."

爆炸声从遥远的海面传来。我们浮上水面时,神社的火焰已经烧到海岸线。花火在燃烧的注连绳尽头挥手,她举着的终端屏幕上,有个标注"十年前的时透"的信号源正在闪烁。

时透的瞳孔剧烈收缩。他染血的刀鞘突然裂开,掉出张被海水浸湿的纸条——上面是幼年我的笔迹:"要活着回来听我唱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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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的注连绳在海风中发出噼啪声响,火星溅到我的数据环上。花火拽着我们爬上礁石,她的投影仪在浓烟中投出扭曲的波形图。

"信号源在东京湾第三风力发电站!"她掰开时透紧握的拳头,把那张湿透的纸条塞回去,"但你们现在的同步率..."

我低头看自己半透明的手指,能透过皮肤看见时透的刀纹在血管里流动。他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制服领口下浮现出和我锁骨对称的数码纹路。

"先去发电站。"时透的刀尖挑起我下巴,月光下他的虹膜里数据流如暴雨倾泻,"在我完全数据化之前。"

花火突然挡在我们中间:"你们没发现吗?"她调出终端里的频谱分析,"这个求救信号的加密方式...用的是恋的声纹密钥。"

海底电缆的绝缘层突然爆裂,机械鲸鱼的残骸被冲上岸。某个尚未死透的清道夫队员抽搐着举起剥离器,蓝光掠过我们脚边的水洼——倒影里浮现出实验室培养舱的编号:Subject 00。

时透的刀光斩碎最后一丝威胁,但刀身已经出现数据裂纹。我扯开衣领,心口的皮肤完全变成发光代码,正不受控制地复制着他呼吸法的波形。

"走。"他拽住我手腕往公路跑,掌心温度烫得不正常。花火骑着偷来的摩托追上来时,我注意到她后颈也有微弱的数码纹路在闪烁。

东京湾的风车群在夜色中缓缓旋转。第三发电站的铁门被数据流腐蚀出人形缺口,我们钻进去的瞬间,所有风力叶片同时停转。

"信号源在主机房。"花火的声音带着电子杂音,她的投影开始不稳定,"但这里的电磁场..."

时透突然捂住右耳,鲜血从他指缝渗出。我扶住他摇晃的身体,导电丝自动缠绕成支撑架。他的心跳通过相贴的胸膛传来,频率与发电机的嗡鸣诡异同步。

主机房的门缝里渗出霞色的光。我们推门的刹那,数百个全息监控屏同时亮起——每个画面都是不同角度的时透,从幼年到现在,全部穿着鬼杀队制服。而中央控制台上,坐着个茶棕色双马尾的小女孩。

"终于来啦。"小女孩跳下控制台,洛丽塔裙摆扫过满地数据线。她仰起脸,露出和我一模一样的酒窝:"我就是十年前的你哦。"

花火的终端突然黑屏。时透的刀横在我腰间,但我能感觉到他在颤抖。小女孩蹦跳着靠近,伸手触碰我们之间浮动的数据结晶——那是海底战斗时产生的记忆碎片。

"你们被骗啦。"她的指尖穿过结晶,调出段被加密的监控录像。画面里,成年时的透抱着个濒死的克隆体,而真正的我正被锁在培养舱里唱歌。

控制室的地板突然变成透明显示屏。下方巨大的机房中,整齐排列着上千个培养舱——每个都浸泡着茶棕色双马尾的少女,她们胸口连接的光缆汇聚成我此刻裙摆上的数据流。

"欢迎回家,原生体小姐。"小女孩歪头笑起来,瞳孔里闪过和清道夫部队相同的矩阵纹路,"要听听你真正的安可曲吗?"

时透的刀突然爆发出刺目霞光。在刀刃斩向小女孩的瞬间,整个发电站的电力系统过载,所有屏幕都映出我们被数据吞噬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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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电站的应急灯在过载中炸裂,玻璃碎片如雨坠落。我扑向时透,导电丝在空气中织成防护网,却被他反手斩断。

"别碰那些数据!"他的刀尖挑起我下巴,呼吸喷在我睫毛上凝成冰晶,"她在读取你的记忆。"

小女孩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控制室的墙壁突然变成镜面,无数个"我"从镜中伸出手,指尖缠绕着与我一模一样的导电丝。

"你们猜猜看,"镜中的女孩们齐声说,"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原生体?"

花火突然砸碎消防栓,高压水柱冲散了最近的全息投影。在短暂的数据紊乱中,我看见主机屏幕闪过一行代码:Memory_Backup_Ver.17。

"十七号记忆备份..."我拽住时透的衣领,"他们在用我的歌声维持克隆体!"

地板下的培养舱群突然亮起刺眼蓝光。上千个"我"同时睁开眼睛,她们胸口的数码纹路组成庞大矩阵,正疯狂吸收着发电站的电力。

时透的刀鞘重重砸在主机键盘上。所有监控画面突然切换成同一个场景——幼年的他跪在燃烧的实验室里,怀里抱着个数据化的我,而真正的我正被锁在隔壁观察室。

"这才是真相。"他的刀尖刺入自己左臂,鲜血滴在控制台接口,"他们用你的记忆碎片制造了我。"

数据风暴席卷整个控制室。我的发带突然断裂,茶棕色长发在静电中飞舞。当发梢扫过时透染血的刀身时,那些培养舱里的克隆体同时尖叫起来。

"现在!"时透抓住我手腕按在主机屏幕上。我们的血液与数据流交融的瞬间,发电站所有风力叶片逆向旋转,巨大的能量反馈冲毁了地下机房的供电系统。

黑暗中有冰凉的手指擦过我脸颊。小女孩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真遗憾,你们还是发现了..."

应急电源启动时,控制室只剩下我们三人。花火瘫坐在冒烟的主机旁,她的投影仪正在播放最后一段录像——鬼杀队高层围坐在圆桌前,中央悬浮着两个培养舱的设计图。

"Subject 00:时透无一郎(原生体)"

"Subject 17:恋(记忆载体)"

时透的刀当啷落地。他扯开制服领口,锁骨下方的数码纹路正扭曲成与我完全对称的图案。我伸手触碰那些发光代码,指尖传来他剧烈的心跳。

"所以我们是..."我的声音哽在喉咙里。

花火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她的皮肤开始出现数据裂纹:"不止...你们看这个..."

她调出的最后画面是实验室的监控日志。在孤儿院火灾那天的记录里,清晰地显示着两个逃生通道:左边标着"原生体回收",右边标着"记忆载体销毁"。

而幼年的我们,手牵着手跑向了第三条不存在的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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