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文韬餍足地翻身,躺在床上。
蒲熠星走进浴室拿毛巾出来清理了一下,问:“现在还疼吗?”
“疼,但,”郭文韬想了想,什么都敢说,“但舒服。”
两人都汗津津的,蒲熠星擦了擦身子,给他盖了盖被子,又问:“累不累?”
“那肯定没你累啊。”郭文韬拍拍旁边的位置,示意他上来。
蒲熠星笑,放下毛巾就躺上去,下体有意无意地顶了他一下,说:“看来某人还想再来一次啊?”
郭文韬瞪他,不作声。
“那困不困?想不想睡觉了?”蒲熠星拉过他的手亲。
郭文韬后知后觉:“我明天会不会睡不醒啊?”
“睡不醒应该不会,但起不来应该是真的。”蒲熠星含笑,话里带着歉意,但语气里却没有一点不好意思,“今天还是太凶了,明天还是我来开车吧。”
郭文韬缩了缩脖子,弱弱地说:“怎么说我也是健身人,还有腹肌呢,应该不会这样吧?”
“宝贝,你快三个月没动了。”蒲熠星捏他的鼻子,又摸上他的腹肌,“三个月没动,怎么还有腹肌呢?偷偷锻炼了?”
似是想到了什么,他恍然大悟:“哦——你不是最近才去查的百度?”
“你该不会是,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就查过了吧?”
他的手下移,再度落在已经软下的没有精神的某物,缓缓地说:“韬韬,你比我还迫不及待呢?”
“那怎么……还忍到现在呢?嗯?”
感受到异常的郭文韬连忙躲开他的手,求饶:“不来了不来了。”
蒲熠星收回手,亲吻他的发丝,没说话。
“我要睡觉了。”郭文韬小声地说。
“嗯,睡吧。”蒲熠星在他额头落下虔诚的一吻,伸手关了灯,“晚安。”
第二天被吵醒来是十点多了,郭文韬全身都疼,下了床甚至站不起来,直不起腿。
“蒲熠星——!”郭文韬艰难地迈开步,哀怨地喊他。
蒲熠星也刚起没多久,正在浴室洗漱,听到声音后他开门,叼着牙刷:“怎么了?”
“你……”郭文韬突然不想说话了,一屁股坐回床上,不搭理他。
蒲熠星赶紧收拾完跑过去,蹲他面前一脸关心:“怎么了怎么了?哪儿疼?”
“你故意的吧?”郭文韬气笑,“你能不知道哪儿疼?”
“对不起,我确实太狠了。”蒲熠星摸摸鼻子,“再说了,不是你叫我进去的嘛?现在翻脸不认人了?”
郭文韬缓缓吐出一口气,冷静下来说:“那现在怎么办?我连走都走不动。”
“那我抱你?”蒲熠星试探性的问他。
“你抱得起吗?”郭文韬仰起头,有种睥睨天下的感觉。
蒲熠星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怎么有种说他不行的样子。
“郭文韬,不知道谁上次还跟我撒娇说自己轻,让我抱一下你,我还成功地做了五个深蹲呢。”
“那都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事情了。”郭文韬双手抱胸,不看他。
蒲熠星没回答,起身顺带伸手把他公主抱样式的捞了起来,一点都不费劲。
郭文韬一句“卧槽”下意识出口,反应过来人已经腾空了,蒲熠星正抱着他稳稳当当的走向浴室。
“你怎么把我整得跟个小女生似的。”郭文韬口嫌体正直,一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那你走不动,能怎么办呢?”蒲熠星把他放洗漱台面前站好,说,“手还可以吧?不用我帮你刷吧?”
郭文韬听到了话,却又看到了镜子里自己那布满痕迹的脖子,深深浅浅的,一片又一片。
他叹气:“大夏天的,你这让我怎么办?”
他深刻的知道,之前的蒲熠星,确实是收敛的,克制的,手下留情的。包括这一次,肯定也是有所保留的,可能考虑到第一次,也可能还是害怕三个月。要真拿出本事来,他估计就不是睡到十点多这么简单了。
“那就说你过敏了嘛。”蒲熠星好心情地给他揉了揉,“揉一下,散得快。”
待郭文韬洗漱完,蒲熠星已经把东西收得七七八八的了。
他忍痛走了几步,边皱眉头边适应,走到蒲熠星跟前已经有些冒汗了。
蒲熠星放下手中叠着的衣服看他,莫名觉得可怜:“这么疼吗?好了好了,我发誓接下来一个星期都不动你了。”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郭文韬别扭地扭过头,“我就是没适应而已。”
“嗯?”蒲熠星抓到了精髓,“意思是要多来几遍你就适应了?”
“……”郭文韬白了他一眼,转身去穿鞋。
蒲熠星憋笑,清了清嗓子,说:“你别动歪心思要打我什么的啊,我还要把车开回去呢。”
“谁不会开车似的。”
“那你能开你来开嘛。”
“我开就我开……”话音未落,他被自己猛地转身的动作痛到了,皱眉倒吸一口气,欲哭无泪,“我不会连自理都不行了吧?”
蒲熠星吓了一跳:“哪那么夸张,你现在不走得好好的吗?就刚开始有一点点疼,说不定下午你就不会了,活蹦乱跳的呢。”
郭文韬沉重地点头。
回程比来时时间要短,下午三点多就到家了。
郭文韬累得放下东西换了鞋子就往沙发上坐。
然后转念一想,开车的人应该更累。他看过去,蒲熠星还有精力将东西搬回房间,同步慢慢收拾着。
他默。
怎么回事?明明也没有停止锻炼,虽然锻炼的量较往常少了点,可是为什么还是那么容易累呢?真的仅仅是因为昨晚的事情吗?
难道蒲熠星背着他偷偷加强锻炼了?
他心想着,马上起身往房间走去。坐了好几个小时,身体也没那么难受了。
郭文韬揽他的肩,质问他:“说,是不是背着我偷偷锻炼了?你怎么到现在都还不累?”
蒲熠星被吓了一跳,耸了耸肩,又笑道:“谁说不累?我也累啊。”
郭文韬好奇:“那你怎么看上去还活力满满的?”
“没办法,家里有只兔子懒趴趴的,我再跟着躺就没人收拾东西了。”蒲熠星摸摸他的背,“还疼吗?去坐着吧,东西不多,我收拾就好。”
郭文韬有些心疼,亲亲他说道:“辛苦男朋友了。我没事了,一起收拾吧。”
后天又是新一期密神的录制,蒲熠星总觉得忍着难受,但是现在郭文韬的情况,根本不适合再往后面深入。
他收着收着开始发呆,直到郭文韬捏了捏他的手臂才反应过来。
郭文韬刚想问他怎么了,手机就响了,是齐思钧。
“喂,小齐。”
“韬韬啊。”齐思钧笑得意味深长,“你俩是不是又背着我们去哪了?”
郭文韬愣了愣,问:“怎么了吗?”
“好像又有人拍到你们了,照片是大晚上拍的,背影看不太出,不过我结合阿蒲的微博,是你们吧?”
蒲熠星也听到了,接收到郭文韬询问的眼神,他说:“就发了这次的日出和三亚的日落。”
齐思钧也听到了,接着说:“你们小心一点的。”
郭文韬应了一声,寒暄了几句挂掉电话。
“没事,跟上次一样就好了,激不起什么水花的,几天后就没事了。”
蒲熠星笑,拍拍他的屁股,他条件反射地一躲,又羞赧地挪回来。
“收拾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