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再一次将楼兰从昏迷中唤醒。
看向周遭陌生的一切,她的眼中满是震惊,脑中有着无数个问题,她什么时候昏迷的?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楼兰下意识的想要起身,刚支起浑身上下便传来剧痛,猛地便向后砸去。
咚的一声闷响不算大,却引得门外还咋踌躇的人推门而入,安静的室内顿时多了两道不同的声音。
‘‘岚儿!’’ ‘‘你是谁!?’’
本就因剧痛一时间适应的楼兰,在听见房门被推开的瞬间,强撑起了半个身子,秀丽的眉眼染上厉色。
刺眼的艳红再次将衣衫晕染出一大片,着红仿佛有着生命,紧接着其他地方也开始渗出艳红。
楼兰的精力终归是撑不住,就连眼皮都如同镶了千金,疲惫与剧痛倾巢而来,直到咳出一口血后又再次昏迷了过去。
这一幕可吓坏了愣神的白真,喊叫着便扑了过去,‘‘婠婠!’’
晚来的郎中瞧见这一幕,也顾不得其他,放下手中东西便跑了上去,惨烈的一幕惊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视线将楼兰群身上下都扫了个遍,她就没见过这种,一天之内把伤口撕开三次的蠢货,便着急道:
‘‘伤口全裂开了,快!把她衣服扒开!’’
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啊......个屁!老娘干完这单不敢了!他娘的,这娘们把身体当做什么了!!
手拿细针的郎中在心里骂了又骂,她才舍得给自己换身新衣服,买的新香囊,这么来回折腾三回。
得!全废了!
‘‘......你要再看不好你家小娘子,就赶紧和离......和离!我就没见过看病人看成你们这样的!’’
郎中双手被染的艳红,仔细看就会发现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叉着腰就把两兄妹给吼了又吼。
骂完后,气冲冲的抱着自己箱子就走了。
‘‘四哥......我这前脚刚走,你又怎么惹四嫂了?’’白浅无奈的看向坐在床边,面露担忧的白真,无奈问道。
也不知道最近两人这时怎么了,刚见面时感情还好到羡煞旁人,现在却......
闻言,白真只是垂头不愿多言。
‘‘四哥?你跟四嫂到底在隐瞒什么,就连我也不能知道?’’见对方依旧不愿同她说明,白浅语气变得有些着急。
眼看着白浅又要开口,大有今天不把秘密说出来,就誓不罢休的架势,下一秒屋内忽的又多了个人。
一身长衣, 有这长者的沉稳却是一副年轻面孔,看向床边坐着的白真时,眼中多的是无奈:
‘‘他不同你讲自然是因为......你的小四嫂来路不明,确认不了身份。’’
语气无奈,却不给任何人喘息辩解的机会,紧接着又道:‘‘她身上有三股血气,一直散不开,分别是.....天族、素锦一族、翼族。’’
说着,那人眉眼不由深深皱起,若是后两者还好解释,可若是前者......那可就有大麻烦了,素锦一族以及天族血气。
那可就是当年屠杀了素锦族最后一脉的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