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之在老巷的生活,过得缓慢又规律。
每天早上七点起床,简单洗漱后,去巷口的早餐店买一杯豆浆和两个包子,然后回到院子里,坐在栀子花树下看书、刷题。他是重点高中的优等生,即便放了暑假,也从未放松过学习。
他很少出门,大多时候都待在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像一株quietly生长的植物。
老巷里的人都很热情,隔壁的张奶奶经常会端着自家做的绿豆汤、凉面过来,拉着他聊几句家常。林砚之话不多,却总是耐心地听着,偶尔回应一两句,温和的样子很讨长辈喜欢。
只是,他一直没有再见过江驰。
偶尔路过那片篮球场,要么是空无一人,要么是一群不认识的少年在打球。林现之心里莫名地有一丝淡淡的失落,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不过是一面之缘的陌生人,何必放在心上。
直到三天后的傍晚。
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毫无征兆地倾盆而下。
豆大的雨点砸在屋顶、地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狂风卷着雨水,吹得窗户哐哐作响。林砚之正在卧室里看书,忽然听到院子里传来“哐当”一声脆响。
他心头一紧,连忙起身跑到院子里。
原来是院子里晾衣服的铁丝被狂风刮断了,几件衣服掉在地上,被雨水打湿。更糟糕的是,屋檐下的排水口被落叶堵住了,雨水积在屋檐下,眼看就要漫进客厅。
林砚之慌了神,他从小在城市里长大,从未处理过这些事情。他蹲下身,试图用手去清理排水口的落叶,可雨水太急,落叶又湿又滑,根本清理不干净,积水反而越来越多。
就在他手足无措的时候,院门被人敲响了。“咚咚咚一”
雨声太大,敲门声显得有些模糊。
林砚之起身,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院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江驰。
他没打伞,浑身都被雨水打湿了,黑色的T恤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肌肉线条,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丝往下滴,落在脖颈处,可他却毫不在意,眼神落在院子里的积水处,语气平淡:“排水口堵了?”
林砚之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嗯,清理不干净。”
"让开。”江驰径直走进院子,身上的雨水滴落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个个湿痕。
他蹲在排水口前,没有丝亳犹豫,直接用手去掏里面的落叶和淤泥。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此刻沾满了泥水,却动作麻利,很快就将排水口清理干净。
积水顺着排水口缓缓流走,危机解除。
林砚之站在一旁,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局促,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动。
“谢谢你。"林砚之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江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水,抬眼看向他。雨水打湿了林砚之的头发和衬衫,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皮肤白皙,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看起来格外乖巧。
江驰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移开目光,语气依旧淡淡的:“举手之劳。”
他转身就要走,林砚之却忽然开口叫住他:“等一下。”
江驰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你浑身都湿了,进来擦一下吧,会感冒的。”林砚之的声音很轻,带着真诚的关切。
江驰看着他眼底的担忧,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鬼使神差地,他点了点头。
林砚之松了一口气,连忙将他带进客厅,找出干净的毛巾递给她:“你先擦一下,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看着林砚之匆匆走进厨房的背影,江驰站在客厅里,环顾四周。老式的木质家具,干净整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和眼前这个少年一样,干净又温暖。
这是他从未接触过的世界。
江驰从小在老巷长大,父母常年在外打工,他跟着奶奶生活,习惯了肆意洒脱,习惯了独来独往,身边都是一起打球、打闹的兄弟,从未见过像林砚之这样温和、干净、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人。
林砚之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热水走出来,递到江驰面前:“喝点热水吧。”
“谢谢。”江驰接过水杯,指尖不经意间碰到林砚之的手指,两人的身体同时一僵,又迅速分开。
空气里,忽然弥漫起一丝微妙的尴尬。
为了打破沉默,林砚之主动开口:“我叫林砚之,在这里住一个暑假。”
“江驰。”江驰简单地报出自己的名字,喝了一口热水,温热的水流过喉咙,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我知道,“林砚之轻声说,“那天打球的时候,听到他们这么叫你。”
江驰挑了挑眉,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安静的少年,居然还记得他的名字。
“你是本地人吗?"林砚之继续问道,努力找着话题。
“在这条巷子里长大的。“江驰回答。
“这里很安静,很好。”林砚之真心实意地说。江驰看着他,忽然笑了。那是林矶之第一次看到他笑,原本凌厉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像冰雪消融,耀眼得让他移不开目光。
“你这种城里来的少爷,会觉得这里好?”江驰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林砚之摇了摇头,认真地说:“没有什么少爷不小少爷的,这里很有烟火气,比城里舒服。”
他的眼神清澈而真诚,没有丝亳的虚伪和做作。
江驰看着他,心里那点莫名的隔阂,忽然就消失了。
雨渐渐小了,江驰喝完热水,起身告辞:“我该走了,就在隔壁住。”
"好。”林砚之送他到门口,“今天真的谢谢你。”
“小事。”江驰挥了挥手,转身走进雨幕中。“这里很安静,很好。”林砚之真心实意地说。江驰看着他,忽然笑了。那是林矶之第一次看到他笑,原本凌厉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像冰雪消融,耀眼得让他移不开目光。
“你这种城里来的少爷,会觉得这里好?”江驰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林砚之摇了摇头,认真地说:“没有什么少爷不小少爷的,这里很有烟火气,比城里舒服。”
他的眼神清澈而真诚,没有丝亳的虚伪和做作。
江驰看着他,心里那点莫名的隔阂,忽然就消失了。
雨渐渐小了,江驰喝完热水,起身告辞:“我该走了,就在隔壁住。”
"好。”林砚之送他到门口,“今天真的谢谢你。”
“小事。”江驰挥了挥手,转身走进雨幕中。
看着他渐渐消失在巷口的背影,林砚之关上院门,摸了摸自己still发烫的耳根,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
他想,这个暑假,或许不会像他想象中那么无聊了。
从那天起,两人的交集,渐渐多了起来。
江驰经常会过来串门,有时候是送几颖自家奶奶种的水果,有时候是路过,进来坐一会儿。他话不多,大多时候是看着林砚之看书、刷题,偶尔问几道题目,林砚之总会耐心地给他讲解。
林砚之也开始慢慢走出院子,跟着江驰在老巷里闲逛。江驰会带他去吃巷子里最好吃的馄饨、烤串,会给他讲老巷里的故事,讲他小时候调皮捣蛋的趣事。
林砚之总是安安静静地听着,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美好。
他们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却在这条老旧的巷子里,慢慢靠近,彼此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