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术会让她很痛苦,虽不至于丧命,却也伤根本,且这辈子,她只能怀上我的孩子,再也无法孕育旁人子嗣。”
宇智波泉奈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让宇智波斑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没法苛责,也没法轻飘飘地让弟弟放下仇恨。
他太懂这份执念了。
泉奈抬眼看向斑,眼神坚定,没有半分闪躲:“哥,你知道我对月哥,就像你对柱间。难道你就从未有过一刻,想把柱间牢牢留在身边,哪怕一分一秒都不想放开吗?”
斑的身体猛地一僵,无言以对。
泉奈继续说着,语气带着几分偏执的理所应当:“我知道这听起来无理取闹。可那些白色晶体,不只有我的查克拉,还融入了月哥的身体组织。我要让她,怀上我和月哥的孩子。”
“她本就欠我们的。若不是月哥护着她,给她安身之所,她早就颠沛流离,在宇智波活不下去。如今她不过是当个母体,为我和月哥留下子嗣,难道不应该吗?哥,你难道想让月哥,连一丝血脉念想都留不下吗?”
他字字笃定,仿佛早已看透了兄长的心思。
而他也确实说中了。
斑看着眼前偏执又清醒的弟弟,心头百感交集。
他知道这个秘术的代价——女子会彻底失去自主生育的能力,往后只能由施术者的查克拉孕育,身体损耗极大,几乎再难有正常身孕。
可弟弟并未真的伤害月华性命,平日里虽冷淡,也从未苛待过她,只是用了极端的方式,留住月的痕迹。
他恍惚觉得,弟弟好像变了,变得阴郁偏执,不再是往日那个纯粹的少年;可转瞬又觉得,弟弟根本没变,他只是太放不下月,太想守住那份独一无二的羁绊。
与此同时,千手宅邸。
被封印沉睡的扉间醒来后,整个下午都被滔天的愤怒和痛苦包裹。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脑海里不停闪过泉奈挑衅的笑容,闪过月华茫然的模样。
恍惚间,他想起了家族古籍里记载的禁术——
以男子查克拉、肉体碎片相融,注入女子体内,可强行令其受孕,无需肌肤相亲。但此术极损女子根基,一旦受孕,此生便再无法正常孕育他人。
扉间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冰凉刺骨。
他不敢去想,月华这四个月承受了多少痛苦,更不敢去想,她肚子里的孩子,意味着什么。
他宁愿相信,这只是一场阴谋,可所有线索都指向那个残忍的真相。
他痛苦,不是恨月华嫁人,不是恨她有孕。
而是恨自己无能为力,恨自己护不住她,恨她被当成棋子,承受这般锥心之痛,从此一生都被束缚,再也没有自由。
更恨宇智波泉奈,用如此极端的方式,彻底断了他所有的念想。
即便谋划了这一切,宇智波泉奈也没料到效果会这么快,月华竟这么快就怀上了他与月哥共同的孩子。
得知喜讯的那一刻,他眼底积压已久的阴郁骤然散去,破天荒露出了一抹全然真实、毫无伪装的温柔笑意——此刻的他,不再是阴郁狠厉的宇智波二把手,更像一个满心期待新生命降临的父亲。
为了这个孩子,他特意翻遍族中育儿与安胎典籍,认认真真学了全套照料孕妇、养护胎儿的方法,这份用心,全是为了腹中这个属于他和月哥的孩子。
处理族内事务时,他依旧是那个偏执冷硬、习惯用阴暗心思揣测一切的宇智波泉奈,手段凌厉,半点情面不留。
可一回到月华身边,他周身的戾气便尽数收敛,完完全全切换成了期待孩子降生的父亲模样。
他依旧与月华同室而居,却从无半分逾越之举,每天会主动给她揉肩捶腿、调理身体,细致照料,只为给腹中孩子最好的生长环境。
他常常安静地俯身贴在月华的小腹上,耐心感受着宝宝细微的动静,眼神专注又温柔,满是初为人父的珍视与期盼。
至于宇智波月华,他自然也上心照料——毕竟她是孕育他和月哥孩子的母体,照顾好她,就是护好自己的孩子。这份照料里,藏着一个父亲对血脉传承最纯粹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