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白白

千手扉间第一眼见到羽衣月华时，竟难得对她这安静到近乎死寂的模样生出几分好感，不吵不闹，比他大哥省心太多。

没过多久，千手一族的族人匆匆赶来，对着扉间躬身禀报，说是族长千手佛间要见羽衣月华。扉间点头，示意对方跟上，便带着月华往族长居所走去。

见到千手佛间，这位一族之长先是摆出温和姿态，轻声安抚：“羽衣一族惨遭灭族，老夫深感痛心，你孤身一人，不必害怕，千手会护你周全。”

几句场面话说完，他立刻话锋一转，顾左右而言他，眼底闪过精明的探究：“老夫听闻，此战中羽衣族长施展了极为诡异的力量，连宇智波田岛、斑还有数位长老都险些丧命，那应当是羽衣一脉的禁术吧？不知你是否知晓相关下落？”

他心里打得算盘清清楚楚，那力量杀伤力恐怖，堪比顶级凶器，若是能拿到手研究，千手实力必将大涨，甚至能一举压过宇智波，免去被灭族的风险。

羽衣月华垂着眼，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平淡无波：“禁术……我不清楚，但大致知道一些。第一，那必须是羽衣一族的人才能使用，禁术本就是基于自身血脉开发的忍术，修炼难度极大；第二，如今羽衣一族，就剩我一个人了，我本就不想活了，秘术什么的，对我而言毫无意义。”

她顿了顿，又补充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我只是个私生女，族中秘术，他们又怎么可能告诉我？我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些了。”

说完便静静垂着头，等待千手佛间的下文。

千手佛间眼底精光一闪，早已摆出政客的姿态，打定主意打持久战——人都在他手里，不怕撬不出东西。

随后，柱间、扉间便带着月华退了出去，余下的事不再让三个孩子参与。

千手佛间当即下令，派人再度前往羽衣族地彻底搜刮，对外却宣称，是为羽衣最后的血脉收拾遗物，全天下都看着，千手定会好好保护羽衣遗孤。

若是羽衣月华知道这事，必定在心里破口大骂对方畜生，可千手佛间从不在乎这些。他摸着下巴，目光落在月华离去的背影上，又动了联姻的心思：上一回漩涡一族的血脉许给了柱间，若是这羽衣血脉真有特殊之处，将月华与扉间凑成对，羽衣一脉就算彻底断了独立的可能，世世代代都会依附千手，连附属族都算不上，彻底成为千手的一部分。

羽衣月华一边走，忽然停下脚步，冷不丁反问：“是谁让你们换我衣服的？”

千手柱间立刻挠挠头，大大咧咧地开口：“啊？之前好像是族里的婆子帮你换的吧，你那身衣服全是血……”

这话一出，千手扉间瞬间想到了许多。

这事并非不可能，可他目光轻轻扫过月华的侧脸——小小年纪与他同岁，眉眼已经生得很漂亮、很可爱。

他沉默了一瞬，低声道：“我大哥就是这种性格，习惯就好。你要在这住下的话，我帮你收拾一间屋子。”

说完，他立刻以吩咐手下为借口，转身先离开了这里。

他心里还不太确定，却也十有八九猜到了些什么。

可刚走没几步，迎面就遇上了父亲千手佛间。

老人一眼便看出二儿子不对劲，径直开口询问：“怎么了？”

柱间和扉间不敢隐瞒，简洁说明了羽衣月华的去向与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