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似无情至极,实则早已留好了后路——
这两个孩子,不会被派去最凶险的前线,而是去战场北侧、相对安全的后方。
任务不过是搜集情报、救治伤员、捡拾散落的武器和物资,算是让他们提前接触战争,却并非让他们去送死。
可千手柱间不懂这些,也不想懂。
他只知道,弟弟们只要离战场一步之遥,就有丧命的风险。
头两天,一切还算平静。
哨舍里,瓦间和板间跟着族人完成了第一次任务,平安归来。
然而,到了第三天,一场突如其来的袭击,如同惊雷般炸响——
他们驻守的哨舍,被宇智波的人提前埋伏,彻底围杀。
全员阵亡,无一人生还。
死的不是别人,正是千手佛间三儿子,也是柱间捧在手心、最疼爱的弟弟——
千手瓦间。
甚至,连一具完整的尸骨都没能留下来。
一向沉默冰冷的千手佛间,此刻指尖微微颤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却翻涌着无人察觉的沉痛。
而作为大哥的千手柱间,终于撑不住了。
他崩溃地跪在冰冷的泥土里,亲手扒开积雪,一边痛哭流涕,一边颤抖着去捡拾弟弟散落的遗物,亲手为他埋下。
寒风卷着雪沫,刮过寂静的战场,仿佛在为这个过早凋零的年幼生命,发出无声的哀鸣。
可还没等柱间从悲痛里缓过来,父亲千手佛间那冰冷到刺骨的“关爱”便接踵而至。
他一把拽住还在痛哭的柱间,厉声呵斥,不许他再掉一滴眼泪:
“哭什么!瓦间是为家族战死的英雄!你身为兄长,这般软弱成何体统!”
话音未落,他再次脱下木屐,狠狠抽打在柱间身上。
好家伙,别人说打是亲骂是爱,千手佛间倒是把这份“亲”,全用暴力砸在了大儿子身上。
完成了十几个任务,宇智波月与宇智波泉奈终于回到了宇智波祖地。两人将一叠卷轴交到任务处,才算真正松了口气——总算是回来了。
而他们心里都清楚,回来,就意味着开战。
不知为何,今年的千手族人个个都格外生猛。年仅八岁的宇智波泉奈,满心都是冲上战场的念头,可他的父亲却坚决不许,只让他老老实实地接取任务、完成任务,先为家族做出实实在在的贡献。
至于小儿子什么时候能上战场,父亲早有定论:除非泉奈历练足够,否则绝无可能。
而对于他的大儿子,今年已经十二岁的宇智波斑,父亲却是半点不担心。斑今年也回来了,安安稳稳地在家里,过了一个好年。
——
晨雾还没散尽,宇智波族地的训练场上就响起了太刀出鞘的脆响。
宇智波泉奈收了刀,却没退后半步。他攥着刀柄的指节发白,八岁的少年郎站得笔直,目光灼灼地盯着屋内的父亲:“父亲,斑哥要上战场,我也要去!”
“我说过,不行。”父亲的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我已经八岁了!”泉奈急了,往前迈了一步,“斑哥十二岁能上战场,我能帮他!我可以替他探路、挡攻击,就算只是递卷轴,我也愿意!”
他太清楚了,斑哥是家族的骄傲,也是他此生唯一的憧憬。可这份憧憬从来不是远远观望——他要成为斑哥的刀,成为他最可靠的副手。
父亲刚要开口,屋外忽然传来一声轻笑。宇智波斑倚着门框,墨色的头发束在脑后,十二岁的少年已经有了几分日后的凌厉,眼底却藏着对弟弟的无奈:“泉奈,别闹。”
泉奈回头,看到斑的瞬间,耳朵微微泛红,却依旧倔强地昂着头:“我没闹!斑哥,我现在很强了,不信你问月!”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从训练场另一侧走来。宇智波月打着哈欠,睡眼惺忪,显然是刚被泉奈从床上拽起来。他扫了眼斗志昂扬的泉奈,又看了看斑,心里暗叹:这兄弟俩,一个宠,一个倔,真是无解。
自认识宇智波月后,泉奈找斑的次数确实少了——但这并不代表疏远。相反,他找斑的方式,变成了一场又一场的切磋。
“我知道,没能力就帮不了斑哥。”泉奈抬手,将太刀横在身前,冲着月扬起下巴,“月,来打一场!”
宇智波月挑眉。他倒不是怕打,毕竟上次从系统里拿到的积分,被他一股脑全加在了肉体强度上——直接堆到了超影级,忍术和幻术也借着加点冲到了上忍水准。这么做的唯一目的,就是防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