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机一点点从皮肤底下渗出来,原本停止跳动的心脏,缓缓、缓缓地重新搏动。
插在心口的刀刃被身体一点点向外推,最后“嗒”地一声落在地上。
我在心里飞快问系统:“能借款吗?我是真穷。没实力,怎么在宇智波混?”
系统没拒绝。
我立刻想起来——这里是南贺川附近。
再不跑,等下战场扫尾,我绝对死第二次。
“系统,先借我50点,换隐藏符。”
拿到符咒的瞬间,我贴着地面,一点点往河边挪。
身上血糊拉碴,头发散乱,要是有人看见,指定跟看见贞子爬出水一样吓人。
亏得有隐藏符,不然我这造型刚下水就得被人补刀。
扑进河里的那一刻,我直接把带宇智波族徽的外袍脱掉——
这玩意儿太扎眼,绝不能留。
河水冰凉,伤口一碰到水就疼得我抽气,血顺着水流咕咕往外冒。
疼,真疼,快疼死了。
但我一点不慌——
我还有另一个马甲,这条命,死不了。
画面一转。
南贺川上游。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正蹲在石头上打水漂,聊着各自的梦想,语气平静得不像天生的敌人。
就在这时——
一道小小的身影从上游顺着河水漂下来,浑身是血,像一截断了线的破木偶。
宇智波斑眼神一厉。
他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宇智波的查克拉。
千手柱间也看出来了:对方会踩水、有忍者特征,绝不是普通人。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警惕。
刚才还轻松聊天的气氛,瞬间绷紧。
“这里好像不太安全,我先撤了。”
“正好,我也该走了。”
两人随便找了个借口,匆匆分开。
斑一转身,立刻冲回河边,一把将漂在水里、几乎快没气的我捞起来。
看到我一身血、伤口深到吓人,他明显愣了一下,是真被吓到了。
他没多想,直接把我扛在肩上,往宇智波领地狂奔。
他到死都想不明白——
这个小鬼,到底是凭着什么样的毅力,从战场一路顺着南贺川,漂到这里来的。
视角: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原本正和那位刚刚结识、能够畅谈家族与梦想的少年,在南贺川边安静地交谈。
那份无需戒备、心意相通的轻松,是斑在乱世之中极少体会过的感觉。
可就在这时,一道微弱却熟悉又阴冷的查克拉,顺着河水从上游飘了下来。
斑的眼神骤然一凝。
只见一个浑身浴血的少年,正顺着水流缓缓漂下,鲜血不断从伤口涌出,看着触目惊心。
那股阴冷中带着熟悉感的查克拉,让斑心头莫名一紧。
身旁的少年也察觉到了异常,神色微微严肃起来。
两人几乎同一时间判断出——这个漂来的少年,是一名忍者。
刚刚平和畅谈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斑知道,自己必须立刻处理眼前这名伤者,不能再继续停留。
他轻轻颔首,对着少年开口,找了一个稳妥的借口:
“这里似乎不太安全,我还有要事在身,先告辞了。”
少年闻言,也轻轻点头,表示理解。
斑不再多言,快步上前,将那名奄奄一息的少年从水中抱起。
对方身上的伤势重得惊人,却硬是凭着惊人的毅力顺着河水漂流至此,再加上那股独特的阴冷查克拉,让斑无法置之不理。
他稳稳地将少年扛在肩上,转身迅速离去,赶回宇智波一族的领地。
视角:千手柱间
千手柱间刚刚还在为能遇见斑这样一个心意相通、可以畅谈梦想与未来的伙伴而感到庆幸。
两人同样身为忍者,同样背负家族,同样来到这南贺川……这在柱间看来,无疑是天大的缘分。
他甚至在心底隐隐觉得,两人天生就该是朋友,是兄弟。
可突然漂来的重伤少年,打断了这一切。
柱间一眼便看出,那少年是忍者,身上的气息也与斑有着某种微妙的联系。
但他没有生出丝毫杀机,更不愿在斑面前做出任何会伤害对方之人的举动。
心中虽有可惜,可那份冥冥之中注定的羁绊感,却越发清晰。
他看得出来,斑此刻十分忙碌,必须赶去处理那名伤员。
于是,柱间轻轻点头,示意自己也该离去。
两人就此分开,可柱间望着斑离去的背影,心中却无比确定——
他们,一定还会再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