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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愿子偏过头看了她一眼,那个男生在旁边停了一下,目光在许诺脸上扫过,许诺没有看他,只是抬头看着许愿子:“今天作业多不多?”
许愿子的目光没有移开。

“还行。”
许诺拉着她的手往前走:“那快回去吧,我都饿了。”许愿子没有松开她的手,跟着她一起往前走。身后的脚步声没有跟上来。
许诺拉着她的手走了一段路,许愿子放慢了脚步,然后停下来,把手指从她掌心里轻轻抽了出来。她低下头,看着许诺。

“谢谢你,那我先走了。”
她说完,没有再多停留,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步子比刚才快了一些,许诺站在原地,看着她越来越远的背影,反应了一瞬,然后赶紧迈开步子追了上去。
“妈……!”她喊了一声。许愿子的脚步停住了。她回过头,看到许诺正气喘吁吁地站在几步之外,满脸写着急切。

“你刚才叫我什么?”
许诺站在原地,“我叫你妈妈。”许愿子站在原地看了她几秒。

“你认错人了。我还在读高中,哪来的女儿?”
许诺没有退缩:“你就是我妈。虽然现在你还不认识我,但你以后会知道的。”
许愿子只觉得一头雾水。

“小朋友你快回家吧,我不是你妈妈”
“你真的是我妈妈”

“那你告诉我,谁是你爸爸?”
许愿子看着她,像是在等一个答案。许诺张了张嘴,想说“刘宇宁”,但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她忽然想起,这个时候他不在北京。她不确定他现在在哪里,不确定他们是不是已经认识了,不确定那个名字说出来会不会让一切都提前错位。
她低下头“我……我现在不知道他在哪。”许愿子没有立刻接话,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才从许诺头顶上方传来。

“那你连你爸在哪都不知道,怎么就敢说我是你妈?”
许诺看到许愿子转身要走,心里一下子急了,伸手拉住了她的校服衣角。许愿子停住脚步,偏过头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攥着衣角的手指上,指尖微微泛白。
“我不管,你就是我妈妈,你得管我,带我走。”许诺的声音带着一点颤抖,像是在那道已经被她确认过很多次的坐标上,又加了一道新的注脚。“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我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
许愿子没有立刻接话,她低头看了看许诺攥着她衣角的手。

“你家在哪?”
许诺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怎么回去。”许愿子安静了一会儿。
许诺的肚子在这时候不争气地响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楚。她低下头“我中午就吃了个泡面……”许愿子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你饿了?”
许诺没有抬头,但也没有否认。许愿子安静了片刻,她心里盘算着,算了,带她吃饱,应该就不会缠着她了。

“那走吧。”
她转过身,朝街边一家还亮着灯的小面馆走去。许诺跟在她身后,脚步比以前轻快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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